第一章：不安（完）（1/2）

「還別說。他剛醒的時候，對我的稱呼確實是琰摩羅。」王啟年撓撓雙下巴，一時竟有些得意：

「我們給他放了三部宣傳片，又用中古漢語翻譯器，前後念了萬把字歷史科普，這才把他的情緒扭轉過來。為這名古代穿越者，組織上可是沒少投入資源哪。」

「沒事。第一次是生的，接下來就熟了。」弗朗辛迫不及待地接下了這個話題，甚至都沒察覺用錯了漢語成語：

「那邊肯定還有穿越者，而且不止一位。如果能在兩個世界之間長期往返，不但學術上能出成果，說不定還能——王司令，乾脆就在那邊設伏吧？把那個零面忍引過去，先試試它有什麼本事？」

「不要著急。達沃特上尉，不要著急。」王啟年慢條斯理地放下胳膊，笑得愈發自信了：

「就像剛才說的那樣，你對這件事情，顯然有著很深的誤會。廂虞候張載馳——噢，就是那位古代穿越者，目前連進入『登陸界面』都辦不到。他並不清楚自己擁有特殊生理特徵，而且拒絕承認自己能夠穿越時空，甚至公開放出話來，『若吾得此異能，定當回返故鄉，執椎殺敵不止』。這種情況，組織上也是第一次遇到。」

「等等。有些事情我沒聽明白。」索仲武覺得心裡「咯噔」一聲，下意識地站了起來：

「司令員。那人要是沒有穿越能力，那你說的中世紀平行世界任務，又是怎麼回事？難不成有兩個古代地球，除了他的老家，另外還冒出來了一顆？」

「給你們的任務，正是要弄清楚這個問題。坐下，別著急，都別著急。」王啟年像個老師似地擺著手，語氣跟哄小學生差不了多少：

「5號世界知道吧？就是那個穿越通道不穩定，之前只在地球邊上，放了三顆同步軌道衛星的世界。」

「知道。只限於教材上那段話。」索仲武有點不高興，既是因為王啟年的態度，也是因為小冊子上的描述，實在太過模糊：

「你們基本什麼都沒講，只說那邊的海陸分布，跟現代地球非常接近，但原住民的工業極不發達。對了，頁腳還有句注釋，說是公義同盟最近沒有安排科考計劃。怎麼，這麼快就改主意了？」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盯著王司令。但讓他沒有想到的是，接下來開口講話的，居然是弗朗辛。「說起這個5號世界。咳咳，」女王牌清清嗓子，表情略微有些尷尬：

「當初是我放的衛星。三顆都是。我看過它們拍攝的地面照片，雖然不多，但確實看過一些。編小冊子的時候，我還書面提過建議，希望能把『此地工業不發達』改為『此地幾乎沒有發現工業生產痕跡。農田水利、道路建設也極度落後，初步判斷僅有18世紀中期或19世紀初期水準』。但是司令員不同意，說我主觀推斷太多，不能確定的事情不要多寫。」

「達沃特上尉，這樣講就不客觀了嘛。」王啟年洋洋得意地接了腔，順便把自己舒舒服服地貼上椅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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