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九章 病人(2/2)
恢復的狀況很不理想,上午的會診也因為病人拒絕配合而被迫中斷,很理解對方的心情,但是如果不肯按照醫生的要求配合治療的話,想要恢復會變得更加困難。
說起來,畢竟是我的學生,這件事月落美術館也要承擔一定的責任。
1月3日
恢復依然不理想,移植手術的難度比想像中更大,而且直接遭到了病人的拒絕。
10月18日
在病人的強烈要求下,今日辦理了出院的手續,因對方並無其他在世親人,所以答應了其暫居於月落美術館的要求。
10月13日
病人今日重新拿起畫筆,令人欣慰,沉湎於過去無濟於事,也許創作反而能夠開啟一段新的人生。
這並非安慰之言,而是出自肺腑。
10月11日
病人仍居於地下室中,一連數十日不出半步,有畫作數張。
……
葉瀾的目光迅速在字跡上掃過,從其中可以看出,這名不知名的青年,和月落美術館的館長應該是師生關係,火災之後,因為臉部被燒傷不願意出來接觸世人,而是一直躲在月落美術館的地下室中進行創作,而美術館長因為心懷愧疚,一直關注和照顧著對方。
此後的一連數頁,記載的都是一些普通的工作上需要留意的事務,但是,正當他認為不會有什麼有價值的線索時,有關這名青年的情況,再次出現在了筆記中。
看到這裡,他的神色,突然變得有些凝重起來。
因為在這一段,這一本筆記,突然之間提到了一個異常現象,那就是館長在探望和照顧學生的過程中,發現這名躲在地下室中進行創作的青年,似乎總會時不時地自言自語,起初,他以為對方只是因為過於孤獨,沉浸在創造者的自我世界之中,但是漸漸地卻發現,青年並不是在自言自語,而是像在和某個人對話,但是可怖的是,對方的周圍明明沒有任何人!
館長一開始,認為是青年在身體和精神受創,加上長期的封閉創作中,精神方面出現了問題,並且試圖勸說對方重新就醫,但是卻遭到了對方的再一次拒絕,而這時,館長更是發現,青年所創作出來的那些畫作,也開始出現問題。
青年雖然曾是自己的得意學生,但是身體和精神雙雙受創之後,創作的水準自然大幅下降,所畫出的作品已經不復之前令人驕傲的水準,自然也不可能去參加美術館之中的各種展出活動,而是全部堆放在地下室之中。
但是有一天,當館長想要將其中一部分畫作清理出來丟棄之時,卻突然被一幅畫作的畫面驚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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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上午出門辦事去了,趕緊回來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