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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196.在火車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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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感謝「劉臣國三大」的打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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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的沒有擠兌小五子,相反還心疼。

要是有一天四丫頭和哪個毛頭小子談戀愛,點燈熬油的給別人織毛衣,他都恨不得掐死對方。

對拱自家水靈靈大白菜的野豬,他從來不會有好臉色。

不動手就已經算是極力忍耐。

他妹子才不愁嫁,找不到貌比潘安,才如孔明又乖順聽話的妹夫,他寧可把妹子捂在家裡,養一輩子他也養得起。

他們三個買的臥鋪車票,按大小個排列。

許大志塊頭最大,住在下鋪,周揚中鋪,柳元靈巧,睡到最上鋪。

火車咣當咣當的,煙霧繚繞,飯菜味混合著臭腳丫子味,難聞極了。

晚上的時候,柳元把大夥的貴重東西收到上鋪,壓在頭下枕著。

不是他大驚小怪,這時候火車上的扒手多且明目張胆,割口袋偷包非常常見。

沒被偷過幾回,算是你沒出門,沒見過世面。

曾幾何時,在火車上被偷也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反倒說明被偷的人走南闖北,是個見過風浪的人物。

其中就以周揚的老鄉——東北流竄的作案團伙最為猖獗。

只要你在火車上操著東北話嚷上幾嗓子,乘客們避之如蛇蠍,扒手們也會顧著老鄉情誼,適當的放你一馬,這算是扒手們為數不多的「良知。」

因為扒手們也不敢保證,前一刻被他們當成「肥羊」的老鄉下一刻會不會搖身一變,成了同行。

自己人不打自己人,算是扒手們默認的規則。

他也替自己的老鄉感到臉紅,丟人,但又能怎麼樣?

一方水土養一方人,東北獨特的地理環境和風土人情,以及諸多複雜的情況造就了東北人的性格。

百多年前,作為封建王朝的龍興之地,東北是與世隔絕的自留地。

最早一批的闖關東,拖家帶口的也都是彪悍的主兒,那一輩兒是男人當牲口使,女人當男人使,小孩當女人使。

再加上最早的東北地廣人稀,百里不著村,沒有鄉賢和士紳等處理民間糾紛的人選,闖關東們出現矛盾最早還顧忌都是苦哈哈,講講道理,最後道理講不通肯定要動拳頭,抄傢伙。

那時還是農業社會,土地就是一家子賴以生存的根本,剛開始跑馬圈地的時候,更免不了爭搶,大打出手。

所以這種凶氣是一代一代傳下來的,溫柔的、知書達理的要麼沒有踏上這片土地,要麼是在競爭中喪失了生存權,沒躲過殘酷的自然法則。

東北出土匪,絕對不是一件值得沾沾自喜的好事兒,反倒是一種悲哀。

之後單位制的盛行,促成了東北的階級固化,講關係,憑人脈。雙方原因作用之下,造成東北人的彪悍,更多的時候是窩裡橫。

睡慣了軟和的大床,在火車上他失眠了,輾轉反側,天邊剛泛出魚肚白,他便摸索著下去準備刷牙洗臉。

呼嚕聲,磨牙聲此起彼伏,和車輪撞到鐵軌的咣當聲交相輝映,惱得他煩躁不已。

洗漱回來,許大志翻身看了一眼,接著蒙頭呼呼大睡。

他又爬回到中鋪,強迫著自己閉上眼睛休息。

從京城到魔都的這趟車,將近兩天兩夜,不休息是熬不過去的。

睡意剛上來,熟睡的乘客們醒了,吵得他根本睡不著。

爭吵聲越來越大,還伴著女人的大嗓門和小孩的哭喊聲。

生活氣息濃厚,卻很難讓人感到親切。

柳元也起來了,草草的洗了一把臉,從包里翻出餅乾罐頭和許大志坐在下鋪開吃。

「周先生,吃點?」

他有氣無力的擺擺手,雙眼通紅,憔悴極了。

許大志笑他嬌生慣養。

他沒好氣的諷刺道,「不是說好了當兵的機警,有個風吹草動就醒過來,也不知道昨晚誰睡得跟死豬似得,我下床踩你胳膊都不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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