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7 成績（2/2）

「校長，您找我？」孫笑已經不是第一次來這間辦公室了，實際上作為學生會長，他是這裡的常客。

所以嚴復也沒有客氣，直截了當的問：「看到自己的成績了？」

「是，看到了。」

「首先恭喜你考得不錯，體育先不說，這一科滿分的學生不只你一個，不過英語德語都是滿分，這就是本事了。」

這不是本事，這是金手指。

當然，孫笑沒傻到把這話說出口。

嚴復又問：「知道艾伯特、威廉他們怎麼評價你的外語嗎？」

艾伯特是海校的英語教員，來自英格雷；而威廉是德里志人，主要教德語。

孫笑實話實說：「這我不知道。」

他的成績很好不假，對所有老師都很尊重也不假，但他從來不去打聽別人對自己的私人評價——反正絕對不會很壞就是了。

「成績很好，書寫工整，但太工整了，一點書寫藝術的美感都沒有。」

嚴復說道：

「艾布特跟我抱怨過，他說你寫字像是打字機打出來的，比印刷體還像印刷體，他教過你花體，但你就是學不會，威廉的說法也差不多。」

「呃，對不起，我沒把時間投入到書法上。」

其實這不能怪孫笑，這是系統的毛病，為了不出現歧義，系統加持之下孫笑寫在紙面上的任何東西都像是列印出來的，就連漢語也是標準宋體字。

「不用道歉，我沒有批評你的意思。」

嚴復一擺手，用無所謂的語氣說：

「我只是驚訝你居然還有學不會的東西罷了。而且，我倒是覺得你這種一板一眼的認真性格很不錯，威廉總是吹噓他們德里志人像是上了發條的表一樣精確，所以才能輕易大勝法彌斯人，成為世界級列強，我認為你這做法就很有列強的樣子。」

「您謬讚了。」

「不是謬讚，甚至不是想誇獎你，我只是實話實說。」校長嚴肅的說道：「我們是干海軍的，臨陣發炮對敵，打中了就是打中，打不中就是打不中，哪有那麼多彎彎繞繞的花活？對我們海軍來說，什麼花體英文，什麼書寫的藝術，跟之乎者也一樣毫無用處。」

「相反，我確實很欣賞你務實的態度，我也確實認為你現在的書寫方式更適合我們的情況。」

嚴復接著說道：

「今天找你來，是有件事想跟你商議一下——我這裡有幾篇文章，英語德語都有，我打算把他們翻譯成漢語，向全國推廣，你的兩科成績都不錯，有沒有興趣抽出點時間來幫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