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都是九頭蛇的陰謀啦(2/2)
首先當然是找一些對我們影響不大的習慣,或者從極少數的,某些在完全屬於他個人的自由的習慣上和其他人不一樣的人。對前者,他們製造各種亂七八糟的理由,要你改掉你的習慣,從那一天吃什麼,哪一天不吃什麼入手——嗯,這也不是什麼特別難的事情,就是不停地在你耳邊嗡嗡嗡,也能迫使你為了避免麻煩而服從他——這就是馴化的開始。用不了多久,他甚至都會管到你和你老婆哪一天幹什麼,用什麼姿勢。到這一步,馴化就完成了一大半了。
至於另一半,就要靠將另一些人歸於敵人、惡人來完成了。一開始不能直接將太強大的對手列為敵人,所以第二類人,也就是極少數的,某些在完全屬於他個人的自由的習慣上和其他人不一樣的人,自然就是最好的目標了。
將他們的完全屬於個人自由的,對其他人無害的習慣罪惡化,先將它上升為精神上的鄙視和痛恨,如果這還不能讓對方屈服,那就利用自己抱團的優勢,漸漸轉到用暴力,就像當年他們在亞歷山大用可詛咒的暴力殺害希帕提婭那樣。
最後當他們馴化了更多的人的時候,他們就有了更強的暴力,然後他們就將自己的意志上升為法律,用以繼續馴化更多的人。將他們變成軟弱的,可以跟著他們,一直自己走進屠宰場去的動物。
他們將自己的稱作牧羊人,將人民稱作羊群,不是沒有原因的!
在它們的毒害下,歐洲,曾經孕育出偉大的文明的歐洲陷入了長達一千年的黑暗的中世紀。好在人民畢竟不是愚蠢而軟弱的羊群。在人民中,一些偉大的人看穿了他們的陰謀。並且勇敢地站出來和他們鬥爭。睿智的伏爾泰和盧梭揭露出它們的真面目,用自由的甘露,救醒了被九頭蛇的毒液麻醉的人民;而無所畏懼的羅伯斯庇爾、馬拉、丹東、聖茹斯特,則用他們的雙手,扯斷了掛在法國人民的精神上的鎖鏈,砍斷了九頭蛇伸向法國的腦袋。
在法蘭西的革命的精神的感召下,無數被馴服,被麻痹的人民,甚至包括九頭蛇的總部所在地的人民也站起來,高高地舉起解放的鐵錘,砸斷了束縛著自由的精神的鎖鏈——這是法蘭西最為光榮,最為偉大的時代。
但是九頭蛇可不是這麼容易就能被殺死的。它有著非常強的再生能力。砍掉一個頭,就能長出兩個頭。面對革命的狂潮,它先是縮回去,裝可憐,一口一個愛和真理。然後呢,等他覺得養好了傷,他就要從洞裡面爬出來,繼續放毒,毒害人民。
它們當初是怎麼成功的,他們現在便照搬了那時候的策略,那便是再次從那些小小習慣、和大多數人不一樣的,但是無礙於其他人的自由的事情上入手,從新馴化人民。
所以,布蘭科先生的事情,並不是一件於大眾的利益無關的事情,而是對大眾的侵害的開始。人們,我是愛你們的,你們要警惕呀!
今天,當著嘴裡流淌著毒液的九頭蛇朝著同性戀咬過去的時候,
我說,我不是同性戀,和我無關,我不動。
明天,他們就朝著懷疑三位一體的異端咬過去,
我不是異端,我還是不動。
後天,他們又向在小齋日吃血腸的人咬過去,
我不吃血腸,我還是不動。
總有一天,當他們向著我撲過來的時候,
就再也沒有人會為我做什麼了!
先生們,現在不是冷眼旁觀的時候了,而是趕快行動起來,維護我們所有的人的自由的時候了。是讓法蘭西再次偉大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