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來來，以錢賺錢啦（2/2）

不過，他誠懇的表示現在的白塔確實很難拿出這麼大一筆現錢。雖然不是說真的拿不出來，但是交納這筆佣金將會給白塔的公共財政狀況造成巨大影響，如果運氣足夠差的話，甚至連白塔的經濟都會陷入嚴重衰退乃至崩潰。

皮希家主的說法得到了李昂的認可，於是對方順勢提出要延長給付期限——這大概才是對方真正的目標，非常經典的進二退一策略。

但是李昂搖搖頭，拒絕了對方的提議。

皮希家主還想爭取一下，但是李昂卻話鋒一轉，提出了一個全新的方案。

「僱傭金的給付方案白紙黑字的寫在契約書上，不容更改。」李昂微笑著提出了他推敲了相當長時間的想法：「不過，我們可以簽署一份新的協議。」

「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很簡單——」

要付帳又沒錢該怎麼辦？當然是借了。李昂提出一項貸款協議，允許白塔從岸堡借貸一筆資金用於給付佣金和戰後重建。

不過這些貸款並不會真正離開岸堡的金庫，白塔只能在協議框定的範圍內使用這筆貸款：償還佣金、從岸堡購買物資和僱傭人力用於戰後重建工作等。

白塔需要用自己的稅收作為抵押，而岸堡將會派出人員進駐港口和城市以監督相關稅收情況。白塔應該為岸堡的審查人員和其護衛提供駐地，並且承認這些人作為外交使節的多種特權：比如免稅、治外法權和等同於貴族的身份地位。

這操作非常熟悉，沒錯，就是國際援助的常用套路。

被援助的一方在嘗到了借貸的甜頭後會忍不住一次又一次貸款，最終背上一筆永遠還不清的債務，只好事實上成為援助提供者的附庸。

李昂倒是沒有考慮那麼深遠的情況，單純是因為貿易和出口的大繁榮讓岸堡積累了相當可觀的金錢，本著金錢存在庫房裡和石頭沒有差別的理論，他打算讓其中一部分資金流動起來。

這聞所未聞的貸款方式讓皮希家主非常震驚，他表示自己沒有權力給出確切答案，必須要經過議會商討才能決定。

不過，看他的表情恐怕已經動心了，正在暗自盤算能從中撈取多少利益。

雙方充分交換了意見，沒有達成任何協議，但是也不能說全無進展。宴會繼續，李昂作為在場最尊貴的客人有許多人來拜訪他，但他沒有主動會見其中的任何一個，只有當有足夠分量的人（比如四大家族的家主）親自引薦才會虛與委蛇一陣。

宴會最後算是圓滿收場，但此時已經是深夜，乘馬走夜路回港口恐怕不是個好選擇。

於是在莫蒂諾家主的盛情邀請下，李昂住進了一間莫蒂諾家族所有的豪宅中，當然不止李昂一個人，他的護衛們以及隨行的助理——也就是白金小姐——也會住在這間屋子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