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赤裸相對(2/2)
「我……我的名字是……赫莉安娜·月火。」整理了一會語言才斷斷續續的開口:「我從母樹來。」
「母樹?」完全沒聽說過的東西,李昂決定先記下這個名詞,具體含義以後再說:「那麼你千方百計的要進入我的羅馬,又是來做什麼的呢?」
「我來尋找%¥#。」
她的北境語說的挺好,就是強調有點奇怪。可惜說的再好也沒什麼卵用,因為最後那個短語是一個精靈語言中的專門詞彙,精靈的北境語水平還沒有高到能夠現場製造一個合成詞出來指代這個短語。
「%¥#?」李昂重複了一下那個短語,但是無論翻譯機還是翻譯girl都沒能給出準確的含義:「那是什麼?」
「%¥#就是%¥#。」一開口就是老營銷號了。
李昂感覺自己的耐心正在耗盡:「……你最好在三句話內解釋清楚%¥#是什麼,或者你可以賭一把我耐心的極限在哪裡。」
「%¥#是……」
長耳朵沉默不語似乎在組織語言,但是從她的表情看應該是毫無進展。
最後她長出一口氣,露出認命的表情:「請問,您是從星空中降臨這個世界的人嗎?」
「……」
操操操操操操操。
輕飄飄的一句話,卻讓李昂全身的雞皮疙瘩都炸起來了——對於一個穿越者來說,『隨隨便便遇到個陌生人都能一口道破你的跟腳來歷』是一件極其可怕的事。
當然這和遭遇廷達羅斯之獵犬比哪個更可怕還有待商榷。
(順便說一句,作者覺得狗子比較可怕。)
不過李昂畢竟是個立派的成年人(心理年齡是三十多歲的酸敗老處男),雖不能說閱歷豐富城府極深,但是基本的表情管理還是能做到的。
人格畢竟是自身經歷堆積的產物,經歷了許多事情、跨越了大風大浪後理應變的成熟。
已經變得成熟的李昂只用了極短的時間就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等到白金翻譯完他才故作困惑的撇過頭去小聲問道:「你確定她說的是『星空』?」
「是的,公爵大人。」白金十分肯定。
「不知所云。」李昂敲了敲鋼鐵王座的扶手:「如果你想問我是從哪裡來的,我會告訴你——我來自東方。」
「……」
但是李昂沒能得到回應,女精靈直勾勾的盯著他,讓公爵大人心裡一陣發毛。
「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見對方依舊沒有想要回答的意思,李昂嘆了口氣,對站在精靈身後的兩個近衛軍士兵招招手:「把她送回地牢,嚴加看管。」
「是,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