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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稚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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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季剛安排好,長孫沖和房遺愛便也溜出了天字號包間。

「你倆這是怎麼回事啊?怎麼不提前打個招呼就來了!讓某有些措手不及啊!」

張季一見這倆貨,便立刻拉到一邊,小聲埋怨。

「四郎,這不能怨某啊!某阿耶今日突然說要來醉仙居,某隻能陪著來啊!這剛剛到門口,長孫大郎就也到了!某也很慌啊!」黑小子房遺愛也皺著眉頭說道。

「這是碰巧了,不過無妨,只是來吃飯喝酒而已,四郎你安排好就是了。對了,一定要上醉仙春精釀啊,普通的可不行。」長孫沖趕忙也說道。

張季能有什麼辦法?

人來都來了,那就硬著頭皮進去陪著吧!

三個好兄弟嘀咕了幾句,就見夥計送了醉仙春精釀來,張季便接了,和長孫沖,房遺愛又進了包間裡。

房玄齡見張繼手裡端著的是兩瓶醉仙春精釀,便笑笑說動:「小子,要說起你這醉仙春,還真是好酒!尤其是你這精釀,酒勁醇厚,味道雄渾,老夫甚是喜愛。」

張季放下白瓷酒瓶,忙說道:「房公既然喜愛,那就讓二郎儘管來拿就是了。缺了誰也不能缺了房公的酒啊!」

此話一出,旁邊的長孫無忌卻輕聲「哼」了一聲。

張季那裡回不明白,立刻又說道:「長孫公家中自然也是不能缺的!讓大郎來拿就是。」

這倆大佬這是幹嘛啊?

都一把歲數的人了,咋還在這兒拈酸吃醋的啊?

張季立刻意識到,今天他必須做到不偏不向。

要不然,兩家總得得罪一家不可!

長孫沖和房遺愛,忙給自己老子面前的杯中倒上了酒。

張季也給自己到了一杯,端起酒杯說道:「兩位今日光臨醉仙居,本酒樓蓬蓽生輝!小子在這裡先敬兩位一杯!飲勝!」

說罷,張季一仰脖幹了杯中酒。

房玄齡和長孫無忌對視了一眼,也端起酒杯喝了。

「小子,聽二郎說,你有一個師父?教了你這些東西,不知你師父姓甚名誰,哪裡的人士?說不準某還知道呢。」

房玄齡放下空杯,捋了下頜下花白鬍鬚,問道。

「小子的師父也只是教授了某月余時間,然後便又雲遊去了。至今再無任何音信。師父曾說,他不是仙人,卻貪戀紅塵。本名早已遺忘,自號無名子!房公可曾聽說過?」張季趕緊把早就想好的瞎話說了一遍。

「無名子?」房玄齡捻著鬍鬚沉思了片刻,搖了搖頭。

「並不曾聽過,想必是位隱世的高人吧!唉!如此高人若是能為大唐效力,那該是大唐之幸啊!」房玄齡頗為遺憾的說道。

「雖然那無名子不曾聞名於世,可張小子這不是拿出了他所授的學問來做事了嗎?你又何必平白感嘆?」長孫無忌搖著頭對房玄齡說道。

房玄齡沖長孫無忌白了一眼,又對張季問道:「小子,你也不必與老夫客氣。既然你與二郎親厚,便與子侄一般!稱呼老夫伯父即可!」

這等拉進關係的事情,張季自然不會放過,忙躬身施禮道:「侄兒見過房伯父!」

房玄齡撫須點頭,又道:「小子,你可讀過書?」

「讀過些。」張季老實答道。

「呵呵呵!讀過書就好!方才大堂里不是有一首長孫大郎做的詩嗎?你也做一首來!老夫看看你詩才如何!」房玄齡眯著眼睛看著張季說道。

臥槽!

這是啥意思啊?

不是剛說了以子侄相待的嘛?

這咋一言不合就讓我做詩呢?

當張季看向長孫無忌那有些發黑的臉,瞬間就明白了!

這房老頭是在借自己來打擊長孫無忌啊?

不就是剛才長孫無忌在樓下,顯擺了一下他兒子的那首詩嗎?

自己這可真是遭了無妄之災啊!

張季可不想因為這個得罪了長孫無忌,據說這位可不是個好相與的。

腦筋急轉!必須得有一個兩全的法子才好啊!

張季最後一咬牙,只能試一試了!

只見張季向著長孫無忌又深施一禮,說道:「長孫叔父,小子這幾日多受大郎薰陶,對於做詩也頗有些心得,那小子就試著做一首?都是自家人,某也不怕獻醜,還望房伯父,長孫叔父指點一二!」

我把你兒子也夸上了,這樣總行了吧?

長孫無忌面色果然稍稍好轉,點頭說道:「好個滑溜的小子!那你便做來!不過,還是須以醉仙春為題啊!」

張季忙躬身對著兩個大佬施了個禮,然後直起身,在包間內踱步,做思考狀。

王居士,對不住了!

張季心中暗暗向七十年後才出生的王維道了聲歉。

「醉仙春酒斗十千……」張季吟出了第一句,包間裡安靜的落針可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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