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朕真不是故意的(1/2)
「荷葉,蓮葉,朕回來啦,你們想朕了沒有啊。」朱厚照在張太后那裡用過晚膳後,又陪著母親坐了一會,便心急火燎的朝著豹房趕去,畢竟已經有兩個多月沒有見過這兩個水靈靈的小丫頭了。
進屋後喊了一聲,發現沒有人回應自己,那兩個令自己幾度魂牽夢縈的小丫頭絲毫不見蹤影,朱厚照也不疑有他,兩個大活人還是自己身邊的宮人,還能丟了不成。
只是豹房的典葉熊卻告訴朱厚照,這兩個小姑娘從陛下准許他們回家探親,就一直沒有回來。
「廢物!你這叫尸位素餐!」朱厚照大怒,隨手拿起一個桌上的茶盞就往地上一摔,嚇得屋內眾人跪倒在地。
「你身為典簿,指責本就是管理宮人,如今兩個大活人數月未歸,你都不知道派人尋找一下嗎!」
「陛下,可是您也沒說讓她們什麼時候回來啊,老奴以為陛下准了她們假,就沒有過多在意,還請陛下責罰。」葉熊有些委屈。
看著這個同劉瑾一樣侍候自己多年的遲暮老人,朱厚照也是有些於心不忍:「滾吧,朕罰你半年俸祿!」
聽到朱厚照這粗魯的言語,葉熊知道自己是躲過了一劫,唯唯諾諾的謝了恩。也就是由於其不喜爭辯的脾性,導致這位資歷和劉瑾相同的人,到了如今還只是朱厚照身邊的一個典簿。
不過這也是人家的生存之道,畢竟如劉瑾這樣的權閹,可不是只有資歷就夠的,上升的過程中不知道要在鬼門關走多少次,資歷運氣才智缺一不可,而像葉熊一樣不爭不搶善始善終,在宮中也算是一種奢望了。
「劉瑾,傳旨給錢寧和張永,動用一切力量,搜尋二人的下落!」
原本回京的大好心情被這個小插曲一掃而空,再加上不知道明早要怎麼面對那朝堂諸公,又要怎麼與群臣博弈,又要如何保障君權一直凌駕於臣權之上,朱厚照是徹夜難眠。
……
次日清晨,朱厚照就被劉瑾壯著膽子叫醒了,又由兩名小太監伺候其更衣洗漱,原本經過專業培訓和精心挑選的小太監,由於兩個小丫頭的緣故,落在朱厚照眼中淨是毛手毛腳,惹得朱厚照狠狠地發了一通起床氣。
自天子專屬的大明門來到奉天殿,朱厚照再一次坐上了這久違的龍椅。因為今天不是像往常一樣踩著點來「上班」,所以朱厚照開始端詳起了自己屁股下的東西。
用手敲了敲這椅子,又把眼睛湊了過去用指甲颳了刮,朱厚照有些好奇:「劉瑾,這龍椅不是純金打造的嗎?怎麼這麼輕啊。」
「陛下,這龍椅是黃花梨打制然後漆金而成的啊,若是全部用金子,那的多浪費啊,太祖爺可不喜歡這一套。」劉瑾對這些亂七八糟的知識還是挺了解的。
「陛下您有所不知,在五行之中,龍屬木,又喜水,而這瓊州近水,又盛產梨花木,所以這黃花梨可是特地從瓊州運過來的。至於這金漆,則是為了封住龍氣罷了。」
這瓊州,其實就是後世的海南,聽著劉瑾頭頭是道的解釋,朱厚照也姑且相信了他一次,畢竟劉瑾可是常常對人家說「咋家吃過的豆子,比你走過的路還多呢!」
看著時間差不多了,百官和勛貴們逐漸魚貫而入,按照身份排好了隊形,隨後就是對朱厚照行大禮。
原本在大明,是不時興像後世偽清那樣動不動就三拜九叩的大禮的,只是今天是朱厚照凱旋而歸,又解決了天下幾百年的難題,加上許久沒有上朝了,對朱厚照行此大禮也無可厚非。
「恭賀陛下凱旋而歸,立下不世之功,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這幾句話大部分人都是發自內心的,無論朱厚照此前有多麼幼稚多麼荒唐,但廢除了土司制度卻是實實在在的潑天大功,任誰都不能將之抹去。
再者,在群臣看來,陛下之所以能夠從一個「昏君」轉變成一個如此明君,那大部分也都是對虧了他們的尊尊教誨和循循善誘嘛。不過對於交趾的事情,大家都默契的沒有開口提到,以免給這喜悅的氣氛增添了尷尬。
只是負責點卯的居注郎李文穎左看右看,愣是沒有發現吏部左侍郎許載榮的身影,對這位向來清正的官員,李文穎是實打實的敬佩的,也是這麼多年來第一次發現此人缺席了早朝。
王鰲昨天就親自去了許載榮的家中,結果其家眷說他還沒有回來,當時王鰲也沒有多想,只是此時還不見這個得意門生的身影,心頭也開始有了幾分不安寧。
「陛下,不知這吏部左侍郎許載榮,可否到了交趾,陛下又是否見過此人。」王鰲也顧不得那麼多了,生怕許載榮這個愣頭青頂撞了陛下,朱厚照犯渾處置了此人,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朱厚照有些尷尬的搓了搓手開口道:「這個許愛卿,朕自然是見過的,此人真是我大明的國之棟樑啊,朝廷能有此人,朕心甚慰,朕心甚慰。」
說完朱厚照就自顧自的打了個哈哈笑了起來,王鰲曾在詹事府教導朱厚照多年,對這個學生了解的十分透徹,他知道只要朱厚照犯了錯,就必定是這個表情,於是心弦繃得更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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