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朕真不是故意的(2/2)
說完朱厚照就自顧自的打了個哈哈笑了起來,王鰲曾在詹事府教導朱厚照多年,對這個學生了解的十分透徹,他知道只要朱厚照犯了錯,就必定是這個表情,於是心弦繃得更緊了。
「陛下,那此人現在在何處?」
「額,此人現在就在交趾啊,交趾作為我大明的屬國,有難朕自然不能袖手旁觀,就將如此朝廷肱骨留在了交趾,任期三年,三年以後回來朕必有重用!」
聽到朱厚照說將此人留在了交趾,王鰲的倔脾氣一下就上來了:「陛下這是胡鬧!我大明之臣為何要留在交趾做官!縱是陛下有此意,也需要由我吏部發文調派,陛下此舉,與流放何異!」
朱厚照心裡也有著發怵了,自己可是從小就怕這個「老王八」的,主要是此人一生為官清廉,沒有絲毫污點,真所謂無欲則剛,所以朱厚照對其也是十分敬畏。
「王師傅,您誤會朕了,朕並非是因為和這許載榮有了嫌隙才將此人留在交趾的,實在是此人心甘情願,加上如今的交趾確實需要一個主持大局,所以朕才同意了此人留在交趾三年。」
「對了,王師傅,這有一封許載榮讓朕交給你的親筆信,朕一直帶在身上,你且先看看吧。」說完劉瑾就接過了朱厚照手中的信親自遞到了王鰲的手中。
王鰲也不囉嗦,直接當著眾人的面將信拆了開來,又仔細確認了這就是許載榮的親筆信,沒有被人改動過,才細細看了起來,站在其周圍的大臣紛紛伸長了腦袋,企圖能看到隻言片語,推測一二,提前了解到這段時間交趾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王鰲看完以後嘆了口氣:「既然載榮志向如此,那老夫也不能攔他,只是苦了他的家人啊,生離死別,莫過如此。」
聽著王鰲的嘆息,滿朝文武對交趾發生的事情更加好奇了,好在那群勛貴已經從自己的接班人和家將那裡得到了第一手的消息,抱著手看著這群焦慮的大臣,心中就莫名暢快。
「陛下,還請陛下告訴我等,交趾究竟發生了何事?為何要讓許載榮如此人才留在此處幫助主持大局。」劉健身為百官之首,只好上前一步出列問道。
「這個,有些說來話長。」朱厚照覺得過了的事就讓他過了吧,人還是活在當下比較好。
「臣等已經用過早膳,有的是時間,還請陛下明示。」
「唉!」朱厚照嘆了口氣,終究還是躲不過啊。
「朕在雲南平定鶴慶高氏土司之時,用的是經濟之道,即派人從交趾買入稻米與之博弈,想必大家也都知道,此戰可真是險惡至極啊,若不是朕足智多謀英明神武神通廣大思如泉湧靈光一閃學富五車滿腹經綸才高八斗,可能就要落入下風!」
聽著朱厚照的自吹自擂,眾人一臉黑線,等待著下文。
「好在那高鼎在朕面前就是成語裡的酒囊飯袋,俗語裡的臭魚爛蝦,是沉睡在虛無空間的逃避者,是半醉在生活現實的奉承者,是天上掉餡餅也不抬頭的低頭族,是夜夜笙歌的紈絝子弟,是玩物喪志的狺狺之犬,是鐵打的孫笑川,是過街老鼠般存在的蟑螂,是世間所有美與好的唾棄者,所以朕才憑藉著自己的才智給將其拿下,還天下一個朗朗乾坤!」
「陛下,臣等知道陛下的聖明,但此時我等更想知道的是關於交趾的事情。」性子最為急躁的謝遷忍不住了,開口提醒道。
「後來朕就從麗江去了交趾一趟,打算買點稻米回大明,將米價壓低,造福百姓,於是就帶著人過去了一圈。」
「陛下,那這些事情又和吏部左侍郎許載榮留在交趾有什麼關係呢?陛下又為何在交趾逗留了這麼久?」李東陽也開了口。
「朕在交趾很受歡迎,一路北上考察米價,結果就遇到了交趾原本的王室陳氏後人起事,打算推翻黎氏政權,朕就幫了這正統的陳氏,推翻了那黎氏的暴君。」
「那為何要將許載榮留在交趾呢?」對於朱厚照說的這些群臣都能理解,畢竟這陳氏本就是正統,朱厚照幫助其也無可厚非。
「只是這陳氏的領頭人陳浩南欺騙了朕,朕就順手一不小心把陳氏給滅了,朕真不是故意的……」
「朕把陳氏給滅了,真不是故意的……」這句話久久迴蕩在奉天殿裡,餘音繞樑。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