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我在大明開無雙 > 三百一十九章 內官太監六月寒,御馬太監三冬暖

三百一十九章 內官太監六月寒,御馬太監三冬暖(1/2)

目錄

聽了內官太監傳的口諭,康飛又羞又惱,臉上開了染布坊一般,十根手指都捏成了拳頭,內官太監瞧見了,趕緊噗通往地上一跪,「干殿下,這真是皇上的口諭,奴婢就是瞎了心,也不敢假傳聖旨哇!」

康飛恨恨,咬牙切齒就說:「你去回話,就說,那老公公扒灰的多了去了,臊韃子那邊不是還有娶外祖母的麼,我跟個嫂嫂怎麼了……」

內官太監聽了這話,哎呦喂,我的祖宗,您這話,我哪兒敢回……只能連連磕頭,「干殿下,您還是把我打死了罷!我要回宮跟皇上這麼一說,怕是連我養的狗都免不得一死哇!」

看內官太監這磕頭如搗蒜的模樣,康飛未免氣冷抖,唉!給人打工不容易啊!打工仔什麼時候才能站起來……

「算啦!」康飛嘆了一口氣,看著內官太監就問,「你養的狗叫什麼名字?」

內官太監愣住了。

樹上的秋蟬一陣叫。

內官太監趕緊就說道:「叫蟋蟀,是一條叭兒狗……跟奴婢一樣一樣的,忠心耿耿。」

康飛冷笑,「幸虧不叫知了。」內官太監冷汗都下來了。

看內官太監這副模樣,康飛也沒指望這些土著能有多大出息,革命沒有土壤啊!

「行了,你就這麼說,搬家是不可能搬的,把現如今這宅子左右買下來,打通了,就行了……」

內官太監就說:「干殿下,這不是奴婢難為您,實在是朝廷有這個規儀,你要房子大了,那些個言官要彈劾你僭越,你要房子小了,那些個言官又得說你丟了朝廷的體面……真要論,皇上巴不得您住進宮裡頭去哩!」

康飛切了一聲,「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內,言官彈劾有什麼好怕的,讓皇上留中不發不就得了……反正,我不耐煩住那麼大房子,占那麼多地有個屁用,死了躺下來也就是一張花茶几大小,要是在化人場燒成灰裝在罈子裡面也就巴掌大……」

內官太監趕緊自己先抽自己一個大嘴巴子,「干殿下,萬萬不能這麼說,沒得晦氣,都是奴婢不好,開了這個頭……」

真真見不得這副狗腿子,康飛無可奈何,「起來起來,真是怕了你了,一想到皇帝身邊還有十幾萬像是你這樣的,我都替他心累得慌……」內官太監聞言一喜,「干殿下,這是同意去相看府宅了?」

我看你乃乃個腿,他露了一個眼白,「看是不可能看的,你給我說幾個地方,讓我挑……」

內官太監連說了幾個地方,康飛都不滿意,「怎麼左右都是勛貴?我可不耐煩跟那些草包做鄰居,可有什麼有煙火氣的地方?」

這話說得內官太監愣住了,不知道什麼叫有煙火氣?康飛咂咂嘴巴,有心跟他說,就是一出門就可以拯救失足婦女同志的地方,不過那樣說實在太也丟他無敵小金剛的臉面了,當下咳嗽了一聲,就說:「就是出門頂多幾百步就有好吃好喝的。」

這個要求實在有些讓人為難了,內官太監滿臉的難色,「干殿下,您這,不是為難我麼,貴人們住的,就講究一個鬧中取靜……」

「你看我長得哪兒像是貴人?」康飛指著自己的臉,「我家祖上八輩貧農,到了我爺爺輩才做個遊方郎中,到我爸爸才考了個秀才,我就是皇上的窮親戚,貴個毛球球啊!最煩往自己臉上貼貴人標籤的,哪家往上不是泥腿子,太祖不是放牛娃還做過和尚麼……」

內官太監臉都黑了,爹,你就是我親爹行不行,求求你別說了。

他一咬牙,「干殿下,您要真不忌諱,我這兒還真有個合適干殿下的府宅,只看您敢不敢住了。」

康飛瞥了他一眼,心說這些沒卵子的太監,都是二皮臉,不陰不陽的,剛才都快哭了,這會子又來了,當下就把拳頭捏了捏,骨節一陣爆響,內官太監身子一軟,趕緊改口,「干殿下,奴婢可不是威脅您的意思,我說的地方罷,在西廠胡同,胡同裡頭當初有西廠汪都督修的別宅,後門通靈濟宮,香火極為靈驗的,平日裡頭香客雲集,自然就有大把做買賣的,吃的喝的都不短。周圍罷,也多是當初調用的許多錦衣衛籍留下的家眷……」

咦!這個好。

康飛趕緊就點頭,「這個不錯,就這個。」

內官太監看著康飛,「那是西廠胡同……」

「怎麼了?」

內官太監繼續看著康飛,「提督西廠汪太監留下的……」

「怎麼了?」

看這位干殿下似乎真的不避諱,內官太監心累,那可是西廠,汪太監,拿人都不要駕貼的存在……一想到這個,內官太監覺得,回宮裡頭,怕是要被皇上誤會故意給干殿下上眼藥。

「干殿下,是奴婢嘴賤了,要不咱們換一個罷!不然回宮了,皇爺一定以為是奴婢故意的。」內官太監哀求。

「怎麼就不行了?」康飛奇怪,西廠我知道啊!我還認識西廠廠花哩,有個說法廠花其實是個美貌的宮女,這才不知道深淺,橫行無忌,後來消失於史書,其實是回宮給皇上做妃嬪去了。

想到這兒,他突然有個想法,「難不成,西廠提督汪太監就死在裡面?有個說法說汪太監其實是憲宗皇帝的妃子,難道那宅子鬧鬼?這個你放心,女鬼我是素來不怕的……我極為擅長物理降妖。」

看著眼前這位干殿下胡說八道的樣子,內官太監真是想大聲呵斥一聲,滿嘴胡唚,快夾住你那張福嘴……

可這話,他只敢在心裏面想,卻萬萬不敢說出來的,只能說:「那府宅一直沒人敢住,大家都忌諱。」

「我不忌諱啊!」康飛奇怪,他看了一眼內官太監,哦了一聲,「你是擔心皇帝以為你坑我?這個好辦,你就直說,就說我死活要這個府宅,我喜歡極了,宅子後面不是靈濟宮麼?就說我沒事還得去那兒打醮,多方便,皇上崇道,他必然懂的。」

內官太監只能回了宮,嘉靖聽了,果然皺眉,「是不是你這奴才故意坑朕的乾兒子?」

「奴婢萬萬不敢。」內官太監噗通就跪下來了,把康飛的話給說了一遍,末了就賭咒發誓,「奴婢要有別的心思,天打五雷劈。」

想了想,嘉靖便緩緩點頭,「那便如此罷,真要住東華門外,離朕有些遠,西邊到底近些,方便他來瞧朕……」跪在地上的內官太監心說皇爺這是偏心眼到極點了,也沒聽說有什麼宮女流落在外啊!

仿佛聽到了內官太監的心聲,嘉靖這時候說了一句,「朕不是偏心,你不懂。」一句話把內官太監嚇得背後都濕了。

「好生辦好差事,去罷!」

內官太監小心翼翼退到殿門口,正要轉身離開,嘉靖突然開口,「回來……你順便問問他,願不願意提督西廠,就這句話,去罷!」

皇爺要重開西廠?內官太監一顆心怦怦直跳。

康飛看到眼前這個工具人又來了,忍不住皺眉,「你說你一天來三回,你不累我都累,快說什麼事兒。」

「皇爺問干殿下願意不願意提督西廠。」內官太監不敢瞎說,連語氣都不敢變化。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