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走馬上任(2/2)
正當許延壽看著資料,門外一個敲門聲傳來。
許延壽頓了一下,抬頭看著說道:「進來。」
一個年約三十多歲,卻神色有些怯懦的男子進入屋中,對許延壽行禮道:「光祿丞,我叫劉志,是三署郎中,是光祿勛派來幫您的助手,您有什麼事兒都可以問我。」
許延壽上下打量了一下這男子,開口說道:「坐下吧。」
「謝光祿丞。」這叫劉志的男子這才坐下。
許延壽道:「既然光祿勛讓你來擔任我的助手,顯然,你定然對光祿勛府衙上下事宜應當是相當熟悉,說說你具體情況吧,擔任郎官多久了?」
那男子開口說道:「回光祿丞的話。我自十七舉孝廉來此當郎官。今年三十,已經有十三年了。」
許延壽一聽,大為吃驚道:「十三年的郎官?這麼久了?」
那男子苦笑說道:「光祿丞,我這算是好的。先帝在的時候,我有個前輩乃是顏駟,為顏回後代,他當的時間比我長多了。
我聽說當年先帝去巡視郎署,見到兩鬢斑白的郎官顏駟,就問他何時為郎官。顏駟說漢文帝時就當郎官了,先帝問他為什麼老而不遇?他說:『文帝好文而臣尚武,景帝好老而臣尚少,陛下好少而臣已老,所以我至今還是一個郎官。』
我們這些郎官能不能出頭全指望陛下的喜好,若陛下不喜,一輩子郎官也不是沒可能。
若陛下喜愛,年少而榮也非不可能的。」
說到這時候,劉志瞥了許延壽一眼。
顯然,劉志這傢伙將許延壽對號入座了。
許延壽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確實還真是,當年許延壽還真是憑藉漢武帝的喜愛,從郎中,一步一步走到現在這個位置,成為比千石的光祿丞的時候才十二歲。
許延壽呵呵笑著說道:「劉志,切莫沮喪,三十歲正當年,我這人唯才是舉,若你真有才能,我自不會吝嗇舉薦與你。」
反正許延壽意思就是好好干,絕對虧不了你。
倒是這劉志並未因為許延壽年幼就看輕他。
畢竟許延壽雖然年幼,但是其所作所為任何一個成年人都不敢隨便和許延壽相比較,怎麼可能還敢有人看輕?
說著,許延壽便進入工作狀態,將張安世給的那些卷宗詢問著個三十多歲的老郎官按照慣例該如何處理。
在劉志的輔佐之下,許延壽將卷宗一一寫下意見,蓋上自己的印章,報送給了張安世。
自然,許延壽剛剛上手,給的都是些按照慣例可執行的小事,倒也沒出什麼疏漏。
隨著時間的推移,許延壽發現這光祿丞的權力可是著實不小。
首先是光祿勛府衙內部的執法權。
畢竟有武官,其內部執法自成一體,甚至可以決斷某個光祿勛府衙的屬員下獄。
其次是光祿勛的舉薦用人權。
郎官之中很多是為宮廷、中朝工作的人員。自然按照不同的單位,發展也不一樣:在尚書台的和管理雜物的郎官很可能品級一樣,但一個靠近權力中樞,在當權者面前混個臉熟以後說不得就外放當縣令了。而管雜物的,雖然在宮中,甚至一直都接觸不到皇帝、大將軍有什麼前途可言?
而讓誰去什麼地方,光祿丞有權力舉薦。
再次是郎官的考核。
除了皇帝、大將軍等用的順手的郎官之外,他們的考核自然是皇帝、大將軍等親自確定。其他郎官做的事兒好還是不好,光祿丞拿著筆便可以評價。
可以說掌握了大多數郎官的命運。
反正許延壽意思就是好好干,絕對虧不了你。
倒是這劉志並未因為許延壽年幼就看輕他。
畢竟許延壽雖然年幼,但是其所作所為任何一個成年人都不敢隨便和許延壽相比較,怎麼可能還敢有人看輕?
說著,許延壽便進入工作狀態,將張安世給的那些卷宗詢問著個三十多歲的老郎官按照慣例該如何處理。
在劉志的輔佐之下,許延壽將卷宗一一寫下意見,蓋上自己的印章,報送給了張安世。
自然,許延壽剛剛上手,給的都是些按照慣例可執行的小事,倒也沒出什麼疏漏。
隨著時間的推移,許延壽發現這光祿丞的權力可是著實不小。
首先是光祿勛府衙內部的執法權。
畢竟有武官,其內部執法自成一體,甚至可以決斷某個光祿勛府衙的屬員下獄。
其次是光祿勛的舉薦用人權。
郎官之中很多是為宮廷、中朝工作的人員。自然按照不同的單位,發展也不一樣:在尚書台的和管理雜物的郎官很可能品級一樣,但一個靠近權力中樞,在當權者面前混個臉熟以後說不得就外放當縣令了。而管雜物的,雖然在宮中,甚至一直都接觸不到皇帝、大將軍有什麼前途可言?
而讓誰去什麼地方,光祿丞有權力舉薦。
再次是郎官的考核。
除了皇帝、大將軍等用的順手的郎官之外,他們的考核自然是皇帝、大將軍等親自確定。其他郎官做的事兒好還是不好,光祿丞拿著筆便可以評價。
可以說掌握了大多數郎官的命運。
自然,權力在手,有人就想要攀附,阿諛奉承著有之、請吃送禮著也有之,甚至還有不顧許延壽年紀小,竟然送美人的。
真是自由許延壽想不到,沒有投機鑽營著做不到的事兒。
許延壽可算是打開眼界了。
然而許延壽要錢有錢,要地位有地位,根本不受這些人糖衣炮彈的侵蝕。
而且在光祿勛府衙呆了這麼久,許延壽也發覺了目前光祿勛府衙存在的一些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