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處置貪污(1/2)
許延壽心道:「當年在石渠閣,我曾立下志願,待我死後,我定要盡我所能收集一切我能收集到的書籍,並密封好,讓未來考古挖掘的時候能挖掘到我的墓穴,展現大漢的絕頂風姿。現在已經有錢了,事情可以開始了。」
想到這,許延壽心中一震振奮,接著他自言自語的說道:「但是在此之前,我得先將蛀蟲清理!」
想到這,許延壽開口對錢奉國說道:「楮侯,現在我在陛下身邊擔任太中大夫,算是個閒職,平時也無其他的事情。
稍後,我前往洛陽調查此事。該拿的錢,咱們一分不少該給人家給人家。
但是不該動的錢,誰要是敢亂動,我也絕對饒不了他!」
錢奉國聽著許延壽這平淡中透漏著殺氣滿滿的話有些膽寒。
畢竟許延壽經歷的戰場的生死,神上透漏著一種生死看淡,不服就乾的硬氣。
錢奉國緩了片刻才開口:「瑞侯。其實……」
許延壽道:「沒有其實,莫伸手,伸手必被捉!
好了,你現在在少府做事,平日工作也挺繁忙,現在啊,就我一個閒人,這事兒你就別管了。」
說完,許延壽起身拍了拍錢奉國的肩膀。
「我先告辭了!」許延壽向錢奉國拱手拜別。
「我送你。」錢奉國也趕緊起身,跟在許延壽的身後。
錢奉國目送許延壽上了馬車離開,許久才回到府中。
許延壽走了老遠,回頭看了一眼的錢奉國的府邸,嘆息一聲自言自語說道:「唉,丟人啊。自家人還給我玩監守自盜這一套。」
第二日,許延壽到許廣漢府上拜見了許父道:「大人,若是咱們許家的長輩做了錯事怎麼辦?」
許父一聽,嚇的從座椅上坐起來道:「誰,怎麼了?」
許延壽沉默片刻,最後還是說道:「大人,本家的族叔拿了不該拿的錢。」
許父一聽,身體一晃,臉色蒼白道:「可是延年?」
許延壽沉默不語。
看到許延壽這樣子,許父怎麼能不知應該是這個弟弟做了錯事。
許父嘆息一聲道:「延壽。當年咱們家大旱,家中糧食沒有了,我帶著你大兄出去乞討,可是沒討到什麼東西。
當時你這族叔和我一起出去的,他討到了半碗麥飯。
但是你族叔沒有絲毫猶豫,給我分了半碗。
就是這半碗麥飯,我和你大兄熬過最難的那一段時間。」
許延壽聽此,心中掙扎。
但是一想自己都無法做到公平公正,未來更長遠的道路之上別人會如何看待自己。
尤其是錢奉國,兩人初期確實是因為錢財走到一起了,但是到了現在,錢奉國仍願意跟著自己,更多的是靠的道義。
若此次不能公平公正的處理好這件事,恐怕離心離德的日子還在後面。
許延壽咬著牙說道:「國有國法,家有家規。事情還沒有查明。若族叔確實做了什麼犯罪之事。大人,族叔的恩情可以還在族叔的兒子身上。」
許父沉默不語,許延壽也沒再說什麼。
「若是延年將這錢吐出來,延壽你可否饒恕你這族叔?」過了許久,許父深深的吐了一口氣,轉頭看向了許延壽,帶著一絲奢望和一絲哀求問道。
許延壽聽此,跪在許父的面前,行了一個大禮,許久未起身。
許父神情之中帶著失望,點點頭道:「我知道了。」
許延壽磕了一個頭道:「大人,這段時間,我會去洛陽,查明情況。定然不會冤枉了族叔。
您老在長安多保重身體。」
說完,許延壽起身,離開的自己大兄許廣漢的府中。
此時許夫人抱著孩子從屋中出來了,看著許延壽離開,不禁開口道:「三叔叔,你什麼時候來的,怎麼這麼快就走了。」
許延壽勉強笑了一下道:「嫂嫂,我來找大人有些事,剛剛說完,還有事要做,我就不留這裡了。
嫂嫂,告辭。」
說完,許延壽向許夫人拱手拜別,沒等她反應便離開了家門。
許夫人看著許延壽走得急,疑惑的說道:「什麼事這麼著急,連飯都不吃了。」
正說著,許父從屋子裡面出來了。
「尊章,三叔叔找你什麼事來著。怎麼我看著面色有點不愉快?」許夫人看到許父,直接開口問了。
許父瞥了一眼許夫人,嘆息一聲道:「唉,孩子大了,翅膀硬了,隨他吧。」
說著意興闌珊的起身轉身離開了此處。
「哎,尊章?」許夫人看許父如此模樣,接著又向外看了看早已經不見許延壽人影的大門,莫名其妙的說道:「這是怎麼了?父子二人吵架了?」
「算了,算了。我操心也不頂用。你說是吧平君?」許夫人說著都弄了一下懷中的許平君。
許平君被許夫人逗的咯咯直笑。
而此時許延壽已經令人準備好馬車,前往洛陽趕去。
公元前202年二月,劉邦正式稱帝,建立西漢政權,定都洛陽。
後來因為長安有函谷關易守難攻,劉邦聽從了張良的建議,便將都城遷到了長安。
但即便如此,洛陽仍然是西漢首屈一指的大城市,若非漢朝歷代皇帝不斷從全國各地遷徙富豪充實陵邑,洛陽的經濟定然不比長安差。
且就算是如此,道西漢後期,洛陽在整個西漢的經濟地位也已經逐漸開始趕超長安了。
並且經歷王莽改元為新之後,長安遭受戰爭的破壞,相比洛陽是大大不如了。
因此光武帝劉秀稱帝之後,便沒有在定都長安,而是定都洛陽了。
許延壽沿著洛水到了洛陽,自宣陽門進入洛陽城。
整個城池人員摩肩接踵,人聲鼎沸。
和長安的莊嚴肅穆不同,街道上煙火氣息比長安強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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