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年底結算(下)(1/2)
說完,錢奉國便前去書房將帳本抱了過來。
「這些是木匠工坊的帳本、這是洛陽紙箋齋的帳本、這是長安紙箋齋的帳本、這是司隸地區各縣的銷售權帳本。
還請瑞侯查看。」
錢奉國將帳本一摞一摞的分開,鋪在地面之上。
許延壽則是一樣一樣的拿出來計算起來。
這事兒可馬虎不得,這可不是一萬兩萬錢的事兒,這些產業林林總總加起來少說也得有個億萬錢了,這還僅僅是利潤。
許延壽也並未學過會計,帳簿的真假,他也不清楚,但是不代表許延壽不知道假帳的貓膩。
這木匠工坊盈利較比之前多了不少,因為造紙的時候,許延壽順手指揮著工坊的師傅們製造出來了風箱和水車。
這兩樣東西一出來,一下子便火了起來,雖然不久之後便有人模仿製造,但是訂單還是相當之多,加上此前座椅的收益。
木匠工坊這一年的收益將近千萬,但因為有別人贖買股權,並且許延壽將自己的股權全部讓給了錢奉國和許廣漢,因此這一塊的收益,按理說許延壽不應該有的。
但木匠工坊的人覺得若沒有許延壽發明水車、風箱,這一年的利潤不可能這麼高,因此眾人一致同意拿出利潤的十分之一,也就是一百萬給了許延壽。
許延壽想了一下,覺得自己貢獻了智慧財產權,這個錢拿的也算是應該,因此便接受了。
這僅僅是開胃菜。
接著便是長安、洛陽兩處的紙張銷售了。
許延壽對照帳本一番計算,僅僅從七月份紙箋齋開業,銷售額就足足達到了五千萬,刨去紙張製造的原料、人力、店面銷售、運輸等等雜七雜八的成本,許延壽稍稍計算了一下,竟然有三千七百多萬錢的純盈利。
盈利之多,令許延壽都有點吃驚。
當然,三千多錢,扔在長安城都冒不出幾個水花來,但是這僅僅是售賣紙張半年賺的,這東西是個消耗品,用的人每天都得用,除非還有其他人能夠製造出同樣的紙張,否則每年都能賺那麼多。
這僅僅是長安、洛陽兩地的紙張生意。
當年和桑弘羊談判,大漢其他地區的紙張生意,許延壽是統統放棄了。
而且長安、洛陽也還有官府的紙張店鋪。
許延壽初步估計,恐怕官府的紙張利潤得是許延壽的一百倍還多。
恐怕僅僅是紙張這一塊,大漢今年的收入得有三十多億錢。
想到這,許延壽就忍不住有些肉疼,這些利潤可是許延壽當年親手讓出去的。
當然要說後悔,許延壽定然是不後悔,許延壽雖然已經在大漢能接觸到權力的核心了。
但是這筆錢實在是太大了,若是他獨吞,恐怕眼熱的非得將他當肥羊給抓了不可。
而且,實話實說,許延壽也沒那能力將紙張銷售到全國各地,只有官府有這個實力!
不僅如此,紙張暴利的背後乃是簡牘、帛書等原本的書寫工具生意破產。
紙張這東西作為書寫工具,對簡牘、帛書來說,簡直就是降維打擊,原本經營簡牘、帛書的商賈、生產者等恐怕是賠的傾家蕩產的也有的是。
但新事物終究要取代舊事物的,時代的車輪可不管你在路上無處躲藏,直挺挺的對這些舊事物碾壓過去。
許延壽胡思亂想了一陣子,接著繼續對帳,然而,對著對著,許延壽皺起眉頭來。
錢奉國觀察到了許延壽的異樣,開口問道:「瑞侯,怎麼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