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年底結算(下)(2/2)
錢奉國觀察到了許延壽的異樣,開口問道:「瑞侯,怎麼了?」
許延壽指著帳本道:「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錢奉國看著許延壽指著的帳本,念了出來:「十月初三,雨,淹沒倉庫,貨值三十萬紙張損毀。
十一月七日,鼠患,貨值五十萬紙張損毀。
……」
這一念,錢奉國也覺得不對勁了,這損失雖然仍然在合理範圍之內,但確實有點大了。
錢奉國道:「瑞侯,這裡面有貓膩?」
許延壽點點頭道:「定然。當時洛陽的帳務誰負責的?」
錢奉國思慮了片刻,有些遲疑該不該說。
許延壽見錢奉國如此,不禁皺眉道:「楮侯,你我一起起於微末,有什麼不能說的。」
聽此,錢奉國才說道:「瑞侯,負責洛陽的乃是你家中族叔,許延年。」
許延壽一聽,道:「我族叔?」
「沒錯。」錢奉國道,「當年你大兄廣漢曾對我說,你這個族叔以前做過些生意,或許可以操持洛陽的生意。我也並未在意,試了試,算數水平倒是不錯。加上本是你家族叔,我手下也沒什麼合適的信任人員,便令他去了洛陽主持紙張的銷售。」
許延壽一聽,眯著眼道:「雖然說水至清則無魚,人至察則無徒!
缺錢你可以說,但你不能亂伸手!」
錢奉國沒說話,他作為小股東,許延壽可是大股東,在許延壽麵前,錢奉國哪有說話的份兒。
許延壽忍住心思道:「這事兒要抓就要抓到把柄。至少帳簿之上沒法給他定罪,咱們繼續算帳吧。」
接著許延壽又繼續算帳起來,將長安、洛陽兩地的紙坊利潤、木匠工坊、以及紙張的地區銷售權資格拍賣的錢財計算了一番。
一共盈利在四千五百萬左右。
其中許延壽獨享三千萬左右,而錢奉國和許廣漢收益在七百五十萬左右。
顯然,這是一筆極大的利潤。
聽到這麼多的利潤,錢奉國一時之間蒙了,開口問道:「瑞侯,錢這麼多,怎麼花啊!」
許延壽聽此也有些撓頭皮。
確實手裡面頭一次這麼多錢,確實不知道怎麼花才好了。
想了片刻許延壽道:「要不買地?」
這個時代,有錢了買地乃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許延壽也有了這個心思。
錢奉國皺眉道:「這麼多錢,恐怕買地也花不完,而且,現在地多了人也不夠,荒著不是浪費麼。」
許延壽聽此點了點頭,有些犯愁了,錢怎麼花呢。
忽然,許延壽眼前一亮,想到了一個想法,這想法他以前在石渠閣的時候曾經意淫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