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網走番外地:望鄉篇》【海軍三大將集結】(1/2)
可能是因為靚坤提出了質疑,所以讓船員有些不爽,第一個就要搜查靚坤。
靚坤知道自己沒有盜竊,十分坦然地接受了船員的搜查。
船員接著搜查下去,搜到一個修女的時候,不小心打翻了修女手持的盒子,裡面的海藻球散落了出來,滾得到處都是。
橘真一的獄友次元大介順手牽羊,彎腰撿起一枚海藻球,藏在身上。
次元大介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其實靚坤全都看在眼裡了。
所以,修女把地上剩餘的海藻球都撿起來之後,一數,發現少了一個,頓時尖叫起來:「怎麼少了一個?!」
修女叫了一聲,似乎又察覺到有些不妥,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左看右看,希望沒人注意到自己。
這海藻球有鬼!
海藻球,俗稱球藻,是一種淡水性的由細絲狀綠藻組成的物種,只分布在北半球高緯度地區的少數幾個湖中。日本也是海藻球的產地之一,阿寒湖的紀念物就是海藻球。
……
夜裡,船上的警報響起,靚坤了解了一下,那個帶著海藻球的修女被人殺死在客房裡。
修女住的是六人一間的二等客室,殺人事件雖然是在半夜人們都熟睡的時候發生的,但是仍然有修女同室的旅客看到了兇手的背影——那是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
之前只是盜竊案,就已經大張旗鼓地搜查過了,現在發生了命案,船員搜查更加嚴密。
住在修女隔壁的橘真一和次元大介很快就被船員作為嫌疑人控制了起來。
靚坤、彎彎、大友啟史聽說了之後,也趕到了船長室為他們求情。
靚坤問道:「你們把橘真一和次元大介作為嫌疑人,有什麼證據嗎?難道是僅憑一個昏暗中的背影嗎?」
船長說道:「當然不是,在第一次搜查的時候,修女攜帶的海藻球就已經給我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修女死後,現場的那些海藻球都被弄破了。而在次元大介的行李箱裡面,我們發現了一個一模一樣的海藻球。」
靚坤問道:「那能證明什麼?」
船長說道:「我們打開海藻球,在裡面發現了一顆價值連城的鑽石。就在不久之前,函館某銀行發生搶劫殺人事件,保存在銀行保險箱裡的鑽石被洗劫一空,根據情報為劫匪偷運鑽石的人已經上了這艘船,所以才會有第一次搜查,盜竊案只是一個搜查的藉口而已。修女就是為劫匪偷運鑽石的人,而殺死修女的兇手就是劫匪,在修女露餡之後殺人滅口。現在,鑽石在次元大介的行李箱裡面被發現,所以他就是劫匪,橘真一就是他的同黨和殺死修女的兇手。」
靚坤吐槽道:「你這邏輯推理太不嚴密了吧,實在是愧對於日本這個推理之國!被劫匪搶走的,是好幾顆鑽石,而在次元大介的行李箱裡面只發現了一顆鑽石。」
船長說道:「所以,我們要對橘真一和次元大介進行審訊,問出其他鑽石的下落。你們幾個,給我把這兩個嫌疑犯的上衣扒掉!」
橘真一被扒掉上衣之後,露出後背上的「唐獅子牡丹」紋身。
獅子的威猛與牡丹的妖嬈形成鮮明對照;但其寓意卻與西方的「心如猛虎,細嗅薔薇」有著異曲同工之妙。皆是兩個對峙的極端,一剛一柔,具為一境。若是二者相離,則黯然神傷,所謂霸王別姬矣!不由心生一句:「獅子旁側倚牡丹,虎穴之外生薔薇。」
船長說道:「看看他的紋身,他不是罪犯,還能是什麼?國家就不應該把他從網走地獄裡面放出來。」
說著,船長抄起一根木棒就開始在橘真一和次元大介兩人身上輪番抽打。
靚坤說道:「住手!再不住手,我會控告你刑訊逼供的罪行!」
船長滿不在乎地說道:「兩個外國人和一個雅庫扎的證詞,你覺得,警察會相信嗎?我沒有說你們也是他的同夥,就已經很公正了。因為我知道,你們是上船之後才認識的。」
大友啟史說道:「小子,如果是在東京的大街上,你這樣跟我說話,會被我撕得粉碎。」
船長說道:「可惜現在是在我的船上,我是船長。」
惱羞成怒的船長打得更用力了。
很快,次元大介就從苦苦辯解,變成了「我說,我什麼都說」。
而眼看橘真一也被船長打得快要暴起發難了。
靚坤衝過船員的阻攔,拉住船長的手,說道:「你住手吧!嚴刑拷打是問不出來真實的情報的。」
正在這時,一個船員跑進船長室,說道:「船長,抓住兇手了,他居然躲進輪機艙里,差點把自己給燙熟了。」
船長這才面露尷尬地放下手裡的木棒,說道:「真的嗎?」
船員說道:「是真的,他袖子上有血跡,身上藏有十幾顆鑽石,在輪機艙里還找到了他丟掉的殺人兇器。他自己也供認不諱,承認了自己的罪行。」
船長對船員說道:「看來我們確實抓錯人了,把這個年輕點的傢伙放掉。不過,這個老傢伙要再打十棍子。居然敢做賊,是不怕『一文斬』嗎?」
靚坤對大友啟史說道:「你也幫忙求一下情吧,次元大介這個年紀,別把他打死了。」
大友啟史說道:「求不了情,偷竊或者敢撿到東西不予歸還失主的話,已經觸犯了日本《刑法》,造成了犯罪事件,會被判刑。不但這樣,在被查證之後,要歸還失主三倍以上的款項。現在只是挨打,沒有判刑,也沒有罰款,已經夠走運了。如果是古代,織田信長可是頒發過『一文斬』的命令的。」
靚坤問道:「什麼是『一文斬』?」
大友啟史說道:「織田信長發布過法令,只要有人偷一文錢,就要斬首!這個命令,後來被豐臣秀吉保留下來,繼續執行。一直到明治維新之後才廢除。」
靚坤、彎彎、大友啟史連忙給橘真一鬆綁,又眼睜睜地看著次元大介受完十棍子的處罰。
靚坤對船長說道:「您應該給受冤屈的橘君道歉!」
船長則指著門說道:「趕緊從我的船長室滾出去,你們這些骯髒的傢伙。」
……
橘真一和次元大介被向日葵號的船長打成內傷的事情,居然是以船隻到達茨城縣的大洗後他們被船員扔下船而結束的。
橘真一如果說是無力報復,大友啟史則是從來沒想過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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