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鄆王有鬼(1/2)
黃鶯兒在一旁連罵:「痴了。痴了!」
接著從床位擠過來,床前緊容的下一人,她惡意的將李慢侯一撞。
李慢侯腿磕在了床沿上,朝床上倒去,沒有狗血的壓倒公主,而是趴在她旁邊。公主也躲了開來,在旁邊繼續笑著。
黃鶯兒則走了出去,還關上了書架,房間裡光線暗淡了下來,只有一盞蠟燭照亮。
李慢侯轉身坐在床邊,公主坐在他旁邊。
「這是怎麼回事?」
李慢侯這時候才想到問原因。
茂德帝姬道:「脫身之計啊!」
李慢侯長嘆一聲,公主這脫身之計動靜鬧的也太大了些。
怎麼看都不像什麼好方法。
心情還是不平靜,但失而復得的喜悅卻讓他忘了任何不快,此時他對公主沒有任何不該有的遐想,單純的覺得公主活著就是一件好事,他就不可遏制的為此而快樂。
「你怎麼想到這種脫身之計的?」
李慢侯帶著一絲無奈的口氣說道。
茂德帝姬道:「鄆王教我的!」
李慢侯疑惑:「鄆王?鄆王府不是走了水,傳聞鄆王和世子都被火而亡,不知真假?」
茂德帝姬點頭:「不錯。當日鄆王與世子飲酒至深夜,失手打翻燭火,二人酒醉,竟死於火中。府令查之,只得兩具焦軀,上有鄆王與世子平日攜帶之玉飾、腰帶等物。」
李慢侯更疑惑:「鄆王都死了,如何教你?」
「就這樣教啊!」
茂德帝姬道。
李慢侯立刻明白了,再不明白他也太笨了。
「鄆王是假死?」
李慢侯立刻判斷,鄆王假裝被火燒死,跟茂德帝姬假裝病死是一個方法。是為了逃走。
他們這些人地位顯赫,手裡擁有的資源比普通百姓多了太多,可受到的掣肘也更多。一個皇子,一個公主,是不可能輕易離開的。除非隱藏身份,否則不可能正大光明的走出汴梁城。
「許是真的死了!」
茂德帝姬道。
「啊?」
李慢侯頗為意外。
茂德帝姬道:「其胞妹都不知情,或真的走了水也未可知。」
李慢侯點了點頭,鄆王府起火案確實蹊蹺,讓皇帝十分尷尬,至今沒有公開鄆王死訊。因為一旦確認,所有人都會懷疑是皇帝殺了親兄弟,這影響很壞。
「鄆王的胞妹?」
「就是柔福啊。」
「我知道是柔福帝姬。你跟她有來往?」
茂德帝姬嘆道:「何止是有來往?錦書不絕!」
李慢侯點點頭:「姐妹情深,倒是難得。」
普通人家這算是應該,皇家就是誇獎了,因為皇家子嗣實在太多,很難產生什麼感情。
茂德帝姬哼道:「還不是因為你!」
李慢侯更奇了,怎麼又牽扯到他,跟鄆王莫名其妙的牽扯上關係,他之近都沒弄明白,怎麼又跟鄆王一母同胞的妹妹有了瓜葛?
「跟我有什麼關係?我跟柔福帝姬至多見過一面。倒是她那個侍女張喜兒見過幾次。」
茂德帝姬冷笑:「當真沒關係?她來書次次問你。」
李慢侯輕輕點頭,覺得自己了解了一些情況。
這個柔福帝姬曾讓她的侍女張喜兒來找過李慢侯,問過一些奇聞,李慢侯還給她瞎編了一個豬八戒跟嫦娥隱居大明湖畔的故事,騙了一塊白玉童子吊墜。
「應該是好奇我的身份。你告訴她什麼了?」
李慢侯問道。
茂德帝姬道:「全都告訴她了。」
李慢侯本能的想到皇帝下詔誅殺造謠那件事,但相信公主的分寸,即便柔福帝姬隨口亂說,也未必牽連到自己,反正他馬上就要走了,也無所謂。
一想到要走,李慢侯就想問問公主的想法。
茂德帝姬倒是先問了:「你準備的如何了?明日就走?」
李慢侯點點頭:「明日就走。公主如何計劃?」
茂德帝姬道:「當然是跟你走了。你走水路還是陸路?」
李慢侯道:「走水路。」
茂德帝姬道:「那我在順成倉橋邊侯你。」
跟公主一道走自然更安全些。李慢侯沒有拒絕的道理,點頭答應。
很快張喜兒又走了回來。
回報茂德帝姬:「柔福帝姬在哭靈,哭的極為傷心哩。」
真是邪門,說柔福帝姬,柔福帝姬就真的來了。
茂德帝姬心有戚戚,嘆道:「讓她哭會兒吧,她也確實可憐。」
李慢侯不知道茂德帝姬為什麼感慨,是因為柔福帝姬剛剛死了親兄長鄆王趙楷,還是想到柔福帝姬幾個月後會被金人擄到遼東折磨至死,而她自己卻將要逃出生天了?
茂德帝姬又問李慢侯:「你明日一定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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