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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5章 羆師之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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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還有能壓制真龍之力的東西?」

聽了巫師羆的講述,聶傷心生疑懼,緩緩問道:「具體是什麼樣的邪鬼,羆巫你可知道?」

巫師羆搖頭道:「他們不信任我,很多機密之事都不讓我接觸。我也是偶然才聽到這點消息的。」

「這就不好辦了。」

聶傷眉頭緊蹙,右手撫著劍匣,陷入了沉思。

據他收集的信息,真龍曾是這個世界上肉a身最強大的存在,其血脈也是最頂級的,哪怕遠古的天神、邪神,個體實力都要比真龍差上一籌半籌。傳至今日,神血越發稀薄,他手中的真龍之血,層級可能高於世間一切血脈!

饒是如此,任彭巫師驅使的那隻邪鬼,還是能夠壓制真龍之力!這豈不是說,那邪鬼血脈源頭的層級比真龍還要高?

到底是什麼樣的古神,實力能比真龍還要強大?想來想去,只有和真龍同級別的鳳鳥一族了。

「唔,怪不得熊羆說那邪鬼來無影去無蹤,大概率就是鳳鳥血裔了。可能血脈精純度比我的真龍之血還要高,所以能形成壓制。」

「也有可能,任彭巫師低估了我的真龍之力,以為他們掌握的邪鬼可以壓制我。」

聶傷正思量著,無意中抬眼一瞥,瞅到巫師羆面有得意之色,目光不由一閃,警惕的問道:「任巫為什麼會派你來索要寶物?正常人都應該知道,換誰來也不可能讓我拿出寶物,是什麼讓他們對你這麼有信心?」

「呃……」

巫師羆略微一愕,立刻解釋道:「他們也只是讓我來試一下,至於能不能成,他們也沒報多少希望。」

聶傷緊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好一會,漸漸露出了冷笑,搖著手指說道:「我明白了,呵呵,你在算計我,也在算計任巫。」

「啊?我……」

巫師羆驚慌起來,頭上一下冒出了冷汗。,

他還要辯解時,聶傷突然猛拍案幾,大聲怒喝。「羆巫,你休要在我面前耍小聰明!」

「任巫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讓你來討根本不可能討回的寶物?分明是你自己向他們提出的!又或者是……」

聶傷挺起身來,怒視他道:「是他們以索寶為藉口,故意派你來探我的底細,好讓任彭巫師掌握我的動向,準確發動襲擊。你說,是與不是!」

「我、我……我沒有,我不是……」

巫師羆慌了神,龐大的身體往後挪了挪,一副小孩害怕大人的模樣急急擺手道:「耆候,你不要多疑,我沒有這樣想啊!」

「還敢狡辯!」

聶傷大吼一聲,一下跳了起來,喝道:「我誠心待你,你竟然勾結任巫謀害我!當我聶傷好欺辱嗎?」

說著便用絲緞包住神劍劍柄,將真龍血劍取出劍匣,指著巫師羆道:「今日你走不了了,我要把你剁成肉餡,包一鑊熊肉餃子!」

「哇啊,耆候不要啊!」

巫師羆上次在宿父澤被聶傷打出心理陰影了,這麼強悍的一條巨漢,畏縮著絲毫沒有反抗的勇氣,只是抱頭哀嚎道:「不要打我,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哼,就你這點智商,還敢在我面前賣弄!」

聶傷把神劍拄在他的面前,狠狠威脅道:「再讓我聽出一字謊話,你就等著吃餃子吧!」

「啊?我、我吃什麼餃子?」

巫師羆的肥臉上滿是疑惑,舔了舔嘴唇道:「你是讓我吃了餃子再死嗎?」

「哼哼,想得美!」

聶傷打量著他,獰笑道:「我先在你身上割十斤二十斤五花肉下來,你不會死吧?然後你就可以吃到自己的肉包的餃子了。呵呵呵,人熊肉的餃子,味道應該很不錯。」

「咕嘟。」

巫師羆咽了口口水,不知嚇得還是饞的,忙道:「好好,我說,只要能吃餃……哦不,是、是這樣的。」

原來這貨果然有自己的算計。

他在無意中聽到了任彭巫師要暗算聶傷的消息,便告訴了他師尊。那位師尊是個沒有多少大智慧,但卻非常油滑的老傢伙,很快就從其中發現了機會。

二人一直想擺脫任巫的控制,只因巫師羆的變身之術存在缺陷,需要任巫不斷以特殊巫藥保養,不然熊皮就會腐敗,所以始終都不能逃離。

師尊聽聞任彭巫師要謀害聶傷,便心生一計,打算以告密為條件,在聶傷處取得那父之蹄,再以那父之蹄向任巫換取自由。

他先讓巫師羆主動提出為任巫索要那父之蹄。

主事的幾個任巫這些年一直覬覦著此寶,之前因為巫師夭是自己同伴,不能下手,現在巫師夭叛逃了,正好可以心安理得的爭奪那父之蹄。

任巫聞言都心動不已,便問巫師羆有何辦法能索來此寶。

巫師羆道,當初巫師夭曾與耆國國主聶傷立下約定,若他能幫助任椎推翻任臼,便將那父之蹄還給他。

如今任椎已經上位,巫師夭也算履行的承諾,按理說可以向聶傷討回那父之蹄了。可是任椎卻又勾結彭國人偷襲了斗耆國,差點導致斗耆國亡國。雙方反目,巫師夭也不敢去討要他的寶物了。

巫師羆表示,自己可以趁巫師夭猶豫不決時,代替巫師夭向聶傷索要那父之蹄。那耆國國主一向很講信用,有很大可能能把寶物騙到手。

任巫聞之大喜,即刻催他速速前往,免得被巫師夭反應過來搶了先。

這時巫師羆就提出了自己的條件:用那父之蹄交換保養熊皮之術,以及醫治他師尊惡疾的藥方和材料。

任巫們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答應了。

巫師羆已經沒有試驗價值了,現在不過是個打手而已,還要持續消耗寶貴的藥材來維持熊皮,花費甚大。而且此人也和己方離心離德,留在身邊是個隱患,說不定哪天突然爆發了,危害到所有巫師的性命。與其這樣,還不如放他走。

於是任巫對天帝發下誓言,同意巫師羆的要求,但他必須再為祭所效力三年才能離開。

巫師羆看到前路終於出現了自由的曙光,欣喜若狂,急不可耐的就要往耆國趕。

師尊卻攔住了他,冷靜的說道:那耆候是個人傑,據說能看透人心。你這樣可不行,定會被他看出破綻來,還需再加一重保障,讓他打消對你的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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