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鎮定韋國(2/2)
「唉,我們還以為應龍之卵能護住所有人,所以一起進了龍洞。誰想還是遭到了巨蜥攻擊,只有韋伯和龍師兩個人帶著應龍之卵躲過一劫,其他人不是被當場咬死就是逃了回來。」
聶傷思忖了一會,道:「那你是什麼意思?他們兩個難道還能再回來?」
劉芒嘆道:「二人年老,地下又十分危險,即便不被蜥蜴所殺,也走不出洞穴,早晚也會死掉。」
「其實他們死不死無關緊要,只是那應龍之卵是一件至寶,它若遺落在裡面,一旦被巨蜥吃掉,定會再生出龍脈蜥怪來。」
「洞裡的巨蜥全是兇殘貪婪的野獸,周圍又到處都是地縫。萬一蜥怪出洞為惡,我國不能操控之,定會深受其害。」
他乞求道:「懇請聶侯要找回應龍之卵,不然,我韋國必滅於蜥怪之口矣!」
「這事太過艱難,我可不想讓手下勇士去送死。」
聶傷堅決拒絕了,安慰他道:「蜥怪再強也不是凡人對手,只要你們以強兵御之,彼不足為懼也。」
「韋國衰弱,怎麼經得起怪蜥逞凶?聶侯一定要幫我們啊!」
劉芒顫巍巍的對聶傷伏拜下來,求了一番,見聶傷不為所動,又低聲說道:「聶侯,那應龍之卵有應龍血脈。應龍之血啊!世人求而不得的神血,你難道不想要?」
「還有還有,你要是能取回應龍之卵,我們父子願率韋國之民,為你助戰!」
「這個嘛……」
聶傷被說服了,略一思索,便對花面道:「你去見歇巫,和他商議應對巨蜥之法,然後命人進洞搜索。」
他不能使用真龍血劍,身為人主不可能親自進洞,只能讓手下去冒險。
「遵命。」
花面行了軍禮,說道:「我帶人下去找。」
「不,你是一軍統領,不能去,派一什長即可。」
聶傷吩咐完,走到劉芒面前,盯著他的眼睛說道:「芒巫,我信任你們父子,希望你沒有算計我。」
劉芒彎下腰,誠懇說道:「聶侯,芒很早就從吾兒哪裡聽到過神農之道,深有感觸,也頗為認同,只是一直不敢接受。聶侯方才之言,令我幡然醒悟,我已棄了豢龍氏,希望聶侯能允我改信神農。」
聶傷大喜,雙手扶起他,笑道:「神農人人可信,不需要他人認同。哈哈哈,芒巫,你我現在同是神農信徒了,可與我一起研討神農之學!」
……
韋國高等貴族在龍洞裡損失殆盡,只余劉芒一個,其他皆是中小貴族和普通國民。
劉芒父子一個是神權勢力的代表,一個是高級軍官,韋國人沒了首領,只能服從二人號令。
在這對父子的運籌下,韋國很快重建了權力機構。他們又來到俘虜營,當著所有韋國俘虜的面,在聶傷面前跪地哀求,請聶傷釋放之。
聶傷為了維護他們權威,裝模作樣和二人演了一場戲。先是冷酷拒絕,怒斥喝罵,然後又被二人不停磕頭的誠意所感動,終於答應了他們的要求。
他不但將平民俘虜盡數釋放,還歸還了大部分掠來的財物。韋國人圍著兩個磕破額頭的英雄,數千人齊齊拜倒在他們身邊,感激流涕。劉芒父子威信狂漲。
還有兩千韋國青壯軍人被斗耆國控制在手中,重新編制,嚴加整訓之後,交到了劉談手中。
劉氏父子又掌握了兵權,將國內的反對者統統收捕處死。自此威勢愈重,無人敢觸。
恩威並施之下,無主的韋國國民便推劉芒為新國主。劉芒以年老為由讓位與劉談。劉談就此繼位,成為了新任韋國國主。
二人在外國軍隊的幫助下,牢牢掌控了韋國,又迅速展開輿論戰。
他們大肆抹黑豢龍氏,編排其罪行,將其描繪成一個狡詐殘忍、引誘韋人墮落的邪神。然後又聯合能言善辯的斗耆國人,在民間宣傳神農之道。
韋人自土龍身死的那一刻就信仰崩坍了。
他們眼見祭祀了上千年的豢龍氏拋棄了自己,連土龍和韋伯、龍師都不能佑護,甚至巫師劉芒都背叛了他,眾人心中充滿了憤怒、怨恨、迷茫、恐懼等各種情緒。
這時聽到神農之說,聞神農頻頻顯神,斗耆國在神農的保佑下迅速崛起,還有信奉神農的各種好處,都不由動了心。
加之國主劉談強行推廣,提拔改信者,屠殺頑固之人。於是韋人半推半就,紛紛轉投神農,對斗耆國的敵意也漸漸消泯。
……
從龍洞出來,聶傷在城內巡視了一番,處理完繁雜事務後,已經是深夜了。
深入地洞的探險隊還沒有消息,他便不再等,拒絕了劉談父子的邀請,沒有在城內住下,返回了城外軍營。
回到營中,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就匆匆走向大營角落一個遠離人群的偏僻小營。
那小營地用高高的簡易籬牆遮擋著,裡面火光熊熊,由內衛守衛,不准閒雜人靠近。
聶傷一進營,就看到兩座血肉模糊的肉山,十幾個渾身浴血之人正圍著肉山忙碌,來來往往,不停的剝皮割肉,剔骨接血掏內臟。
「我今天要吃龍肉打牙祭。」
聶傷對前來迎接的彘說道:「還有,龍雜碎,也給我煮一鑊!」
彘原是草原馬賊,做慣了剖肉之事,所以才承擔了解龍的任務。
「嘿嘿,侯主,肉早就煮上了。」
彘只穿了一條兜`襠`布,手裡提著一把牛耳刀,一副屠夫模樣,問道:「雜碎是什麼?」
「雜碎就是內臟。」
聶傷一臉狠色,威脅道:「一定要洗的乾乾淨淨,要讓我吃出矢來,我就敲你滿頭是包!」
「原來是五臟啊。」
彘為難的撓頭道:「腸腸肚肚的,裡面全是矢,要沒矢很難的,想吃五臟就得做好吃矢的心裡準備。侯主,你身份高貴,不要吃這些低賤人吃的東西了吧。」
聶傷聽到犯嘔,急忙打消了吃雜碎的念頭,揮手說道:「那就算了,只吃龍肉!」
誰想彘又不識眼色的說道:「龍肉其實是蜥肉,土腥味很重,又柴的厲害。侯主吃了若是不趁心,可不要怪我沒提醒你。」
「你這廝!真是敗興!」
聶傷鬱悶的瞪了他一眼,從肉山旁繞過,走進了一旁的大木棚內。
巫師歇正在棚里擺弄壇罐,聶傷正好看到他從罈子里抓出一把東西,頓時汗毛都豎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