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基礎火種(1/2)
「國主,下次授文什麼時候開始?我已經等不及了。」
「國主,以後的授文時間怎麼安排?」
「授文時間能不能再長一點,這次授文一眨眼就過去了。」
學生們的學習積極性出奇的高,對日後的課程很是嚮往,紛紛出聲詢問聶傷。
「諸位莫急,容我再想想。」
聶傷安撫著眾人,坐在尊位上沉思起來。
關於教育計劃,他只是剛剛起了個念頭而已,來不及認真考慮就被大史逼上了講台,湊合著上了一堂課。
聶傷腦中有無數想法,不過還沒有理順,不想盲目行事。他要等自己想清楚了,和家臣、國臣們商議過後,再做決定。
於是便發話道:「今日授文課到此為止,諸位都回去吧。至於以後授文時間的安排,嗯,到時會有人通知你們的。不會等太久,一兩天內之內便有結果,大家不要心急。」
眾人聞言漸漸散去了,但還有一小半的人沒有走,巫祝們也都在,留下最多的卻是一幫小傢伙,足有二三十個之多!
小傢伙們都是小貴人,正是無事可做的年齡,又有奴僕接送,也不急著回家。侯府里有這麼多小夥伴可以一起玩……咳咳,一起學習,所以除了被長輩拎走的,其他人都沒有回家的打算。
這些人依舊聚在一起,互相交流新學到的神文,或者借著侯府提供的沙盤練字,或者悄悄的推搡打鬧。
聶傷沒有驅趕他們,命人不要去打擾這些好學之人,還奉上食水伺候著。
家臣們也各忙各的去了,聶傷叫住鄖丁和兩個擅長謀劃的家臣,準備和他們好好商議一番開展教育工作的事情。
「秧,怎麼樣,我今天教的字,你都記住了嗎?」他問身邊正在看著獸胛骨的女秧。
女秧聚精會神的記憶著,嘴裡默讀著,聽到聶傷問起,認真的點頭道:「你教的十二個神文,我全部記住了,而且都能寫出來。」
「你看看我寫的怎麼樣?」她把手裡的獸胛骨遞給了聶傷。
聶傷接過來看了看,和所有初學寫字的人一樣,歪歪扭扭,不過一筆一划都刻的很認真,誇獎道:「嗯,很不錯。」
「明明很難看,和你寫的差遠了。淨說假話!」
女秧白了他一眼,把獸胛骨搶了過來,對照著聶傷在石板上的字說道:「為什麼你寫的那麼好看,我寫的這麼丑?明明你剛得到神農的眷顧,也是第一次寫吧?」
「嘿嘿嘿。」聶傷捏著下巴,得意的笑道:「你夫君我可是萬年一遇的天才,當然寫的好啦!」
「呸,輕浮!不理你了!」女秧臉一紅,轉過身子,咬著嘴唇,把目光放到了獸胛骨上。
「沒想到這小丫頭還有點風情。」
聶傷被她嗔怒的樣子撩的心痒痒,又轉到她前面說的:「如果你還想學的話,晚上我再繼續教你。」
女秧沒有多想,點頭道:「可以。晚上你多教我一些神文吧,我感覺自己學的很快。」
「好,哈哈哈。」
聶傷計謀得逞,得意搓著手笑道:「那日落後你就過來吧,我們倆可以在燈下一起……」
「國主,我晚上也想來。」旁邊突然有人插話。
「這是哪個沒眼色的電燈泡?」聶傷很是惱火,扭頭一看,一頭白髮,正是大史。
只見大史一臉飢`渴的表情,哀求道:「國主,今天才學了十二個字,不夠,遠遠不夠啊!我晚上一定要繼續跟你學,不然我會吃不下飯,睡不著覺的!」
「就是就是,大史昨晚都沒閉眼睛,一直在研讀國主留在祭所地上的神文。」
其他巫祝也擁了過來,七嘴八舌的說道:「國主,其它人都是普通人,你可以慢慢教。我們可不同,我們是巫祝,神文對我們至關重要!」
「今天大家都從神文里感應到了神農的神念,正要和神農溝通,你不講了,你可知那種感覺是何等的痛苦?」
「對啊,我們……痛苦,很痛苦!」
「晚上我們一定要來,國主你要是不教我們,就命士兵殺了我們吧!」
「哎呦,耍無賴呢?」
聶傷又氣又無奈,努力想要打發走這幫難纏的電燈泡:「今晚我們夫妻倆要秉燭夜讀,你說你們來搗什麼亂呢!我們夫妻……」
「撲哧!」
那邊女秧聽笑了,捂著嘴說道:「教我一個是教,教他們一群也是教,傷,你就答應他們吧。」
「誒,你叫我名字了?我沒聽錯吧?」
聶傷不由大喜,忙湊到女秧面前說道:「自從叢林裡的那個雨夜之後,你就沒有再叫過我的名字。我聽了好高興,再叫一次來聽聽。」
「你……你是個混蛋!」女秧又羞又惱,氣咻咻的瞪著他。
聶傷看到她細眼圓睜的模樣,才發現她長的和周東雨很是相像,只不過臉龐線條更硬一些,氣質更英武。
「小鼻子小眼的,還挺耐看。」
聶傷近距離盯著她的臉,喃喃說著,忍不住伸出手指摸了摸:「皮膚好滑,是用了我給你的鹽泥的原因嗎?
女秧大怒,一下把手裡的獸胛骨砸到他的身上,翻起身來斥道:「聶傷,我在和你談論正事,你竟敢辱我?你作為一國之主,輕辱正妻,輕浮猥瑣,成何體統!」
嬌小可愛的周東雨突然變成了母豹子,聶傷被驚了一跳,才反應過來自己失態了。
「好好好,我同意。」
他被母豹的雌威駭的連連後退,忙叫道:「我同意,我同意了!」
「同意什麼?」女秧怒視著他喝道。
「同意他們……」
聶傷回頭看到巫祝們以及周圍的人都在努力憋笑,頓感臉上無光,悻悻道:「同意他們晚上來學。」
「哼!」女秧總算不咄咄逼人了,撿起地上的獸胛骨用袖子使勁擦拭了兩下,氣沖沖的走了。
她一離開,聶傷立刻壓力大減,繃緊的肌肉也放鬆下來,不由嘆氣:「若是男人我就一拳。女人嘛,女人真是難搞。唉,以後的日子長著呢,我該怎麼對付這婆娘呢?」
巫祝們見聶傷退讓了,都大喜,忙朝女秧的背影致謝:「多謝候婦。」
扭頭看到聶傷臉色發黑,才發現自己無意間得罪了正主了,急忙又一起向聶傷致謝:「多謝候主。」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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