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施咒降妖(1/2)
鬧鬼的荒屋院子一下擠進來七八個臭烘烘的男人,鬧騰騰的干起活來,陰森氣氛一掃而光,沒人再覺得恐怖。
唯獨那家奴還緊張不已,緊挨門口站著,眼睛盯著黑窟窿一樣的井口,隨時準備逃走。
聶傷瞅那家奴害怕的模樣,心裡提防著,也邊幹活邊注意木屋裡的動靜。
他們得到的命令是把院裡屋裡的荒草都清理乾淨,院子的地方本就不大,又是易割的蒿草,幾個人忙了一會便割的差不多了。
遮擋視線的高草消失後,露出了平整的地面,隱約可見中間有一條被草木破壞的石塊小路,直通木屋。
院子清理完畢,幾個不知情的賤奴直接走進屋裡幹活,他們只是好奇的看了一眼那口井就繼續割草,渾然不知可能有危險在身邊。
「白毛水猴子,現在你最好不要出來。」聶傷站在距離井口兩步開外的地方,手裡緊握著割草石刀,戒備的看著井口。
「傷,一口古井有什麼好緊張的?」
一個甲棚的年長奴隸邊割草邊笑道:「是不是怕裡面有鬼爬出來?哈哈。」
另外一個甲棚奴隸用下巴指了下聶傷身後,嗤笑道:「別再說鬼了,你看把老鯰嚇的,都快尿了。」
聶傷回頭一看,只見那頭髮不知為什麼能常年保持濕潤的老鯰,一臉驚恐站在遠處,雙腿發抖,樣子看起來非常恐懼。
「難道白毛猴子要出來了?」聶傷心中一驚,老鯰剛才在院裡時也看到了井口,只是有些心神不寧而已,怎麼現在突然變成這樣了?
他也知道老鯰這貨一直喜歡裝神弄鬼,可這次的表現卻讓他相信,老鯰絕對不是裝的,而是真的發覺什麼不對勁了。
「老鯰,你怎麼了?」他大聲問道。
那老鯰一撩遮臉的頭髮,臉皮抽動,手顫動著指著井口道:「井裡有……」
「啊!它出來了!」他還沒說完,突然一聲驚叫,扭頭就跑。躲在門口的家奴見他衝來,也不阻攔,趕在老鯰前面逃了出去。
「唔……快出來!」聶傷一愣,急忙叫木屋裡的幾個人,自己也退開兩步。
那幾個賤奴已經被老鯰嚇到了,聽到聶傷叫喊,扔下工具,爭先恐後的逃了出來,一溜煙竄出了大門。
聶傷沒有跟著跑,舉著刀一步步的慢慢後退。剛退到門口,就見一雙皮膚蒼白、長著尖銳指甲的小手先後搭在井邊,接著一顆生滿白髮的頭露了出來,兩隻紅眼在白髮下熠熠發光。
「這麼多人,你出來做什麼?」聶傷並不怕它,低聲對那白毛說道。
白毛盯著他看了一會,一隻爪子往前伸,想要爬出來。
「大膽孽畜!」
正在這時,院門口一聲怒喝,白毛雙手一顫,一下縮回了井裡。
聶傷急扭頭去看,只見那兩個黑袍之人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了大門口,怒喝的正是那個瘦高的漢子。
「叮,叮,叮……」
年老的黑袍女人從漢子身邊走上前,手裡提著一個梨子大小的銅鈴,一步一搖,銅鈴發出清脆的響聲。
「渾,速去施法,別讓它逃了。」老女人走到院子正中,用蒼老的聲音說道。
「明白,嫫母。」
那叫渾的黑袍男人踏著重重的腳步走到木屋門口,氣勢極凶的瞪著聶傷,卻沒有呵斥,粗聲說道:「正好要用人,你跟我過來。」
聶傷只好跟在他身後,二人皆邁著大步,兩三步便到井口,那渾把背後的籮筐摘下,交到聶傷手中,大聲安頓道:「拿好!」
「是。」聶傷接過籮筐抱著,感覺很重,也不知裡面裝了什麼。
渾卸掉負擔,鬆了松肩膀,解開手裡的大皮囊,肅然而立,閉上眼睛一邊念叨一邊搖晃,皮囊里發出涮水的聲音,站在院裡的嫫母也一起閉目念咒。
「嗡嗡嗡嗡……」
「叮叮叮叮……」
嘈切綿密的低語,詭異沉悶的聲調,越來越刺耳的鈴聲,仿佛帶配樂的緊箍咒一般,聽到聶傷心浮氣躁,血往頭上涌,不停的咬牙唆嘴,直想一拳打倒兩個蒼蠅般的『唐僧』。
念了好一通,井邊的渾睜開了眼睛,嘴裡的噪音依然沒停,拔下皮囊的塞子,把裡面的褐色液體倒入井裡,待液體倒完,又小心的低頭朝井裡觀望。
聶傷對他們的儀式非常好奇,也不由得跟著看去,只見井裡的水變成了乳白色,刺啦啦的響,咕嘟嘟的冒泡,同時還有一股刺鼻的硫化物的味道。
「有毒!」他聞了一口,感覺氣管很不舒服,趕緊屏住呼吸躲開一步。
「原來這黑袍傢伙在往井裡投毒,看來他要毒死那個白毛水猴子。」
聶傷心中略覺不忍,他對那白毛猴子沒有惡感,當然也沒好感,只是覺得那東西太像人了,又沒做啥壞事,被活生生毒死,有點殘忍。
渾收起皮囊,看了他一眼,也捂住口鼻退到一邊,對那嫫母點頭示意,嫫母拐杖一抬,搖著銅鈴緩緩走了過來。
二人站井邊,相對而立,加大了聲音和搖鈴的幅度,像唱歌劇一樣抑揚頓挫的念咒,聽著就如疾風驟雨,不間斷的衝擊著人的耳膜。聶傷在邊上簡直像被魔音入腦,感覺頭都快脹爆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