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一敗再敗(1/2)
這次上場的是兩對披甲斗奴。
因為甲冑貴重,容易在比斗中受損,一般比斗都不著甲,這次斗耆國和任國下了大本錢,所以也安排了一場著甲比斗。
斗耆國的兩個斗奴,一人身穿褐色的牛皮輕甲,只護住軀幹部位,肩膀、手臂和下肢都沒有保護,頭戴釘著青銅片的犀皮胄,腦後拖著皮簾護頸。手裡依舊是短劍和圓盾,不過此劍要比普通短劍厚重的多。
另外一人則披著厚厚的犀皮甲,胸口還附有一塊青銅板甲,小腿上也綁了犀皮腿甲,頭上扣著沉重的饕餮紋青銅盔,面上還蓋著青銅面具,全身上下遮的嚴嚴實實。手裡是一把粗杆的長戈。
對面的任國斗奴裝備也差不多,也是一輕甲一重甲,武器卻很怪異,輕甲斗奴手中是長短雙劍,重甲斗奴則是長柄釘棒。
「騰!騰!騰……」
四個甲士踏著沉重的步伐走近,在沙場中央隔著一丈距離相對而立,輕甲對上了輕甲,重甲面對重甲,都摩著手中武器,殺氣從盔甲中瀰漫出來,氣勢極為駭人。
他們給人的感覺和無甲斗奴很不一樣,若說無甲斗奴是花豹,是鷹隼,那甲士就是猛虎、暴熊!
「完全不同的兩種搏鬥模式!」
聶傷看到場中甲士的武器配置,不禁搖頭感嘆:「我要學的還很多!」
顯而易見,無甲鬥士追求的就是快。
畢竟人的身體面對利刃無比脆弱,只要被武器碰到就非死即傷,力量和防禦因素不再考慮之中。只要快!能讓武器接觸到對手基本上就贏了,所以都會選擇靈活快速的短劍。
而甲士之間的對抗,防禦和力量的重要性則超過了速度,因為輕度打擊是破不了防的,必須要用足力氣才能攻破對方的甲冑。所以他們選擇的武器便是厚重的破甲劍和重武器。
要適應兩種不同節奏的搏鬥可不容易,必須要長期練習才行。
「決!」
裁判一聲斷喝,兩對甲士同時動了!
「嗬!」
同聲喝呼中,輕甲斗奴迅速邁步,兩步間便戰在一起,手中短劍很少用劈砍動作,都是無比兇狠的刺擊,一個用盾遮護,一個用劍格擋。
因為甲冑不重,雙方腳步比較靈活,配合著手中武器快速挪步,進退攻防,撲擊遊走,打的又狠又重。
重甲斗奴則穩步向前,慢了兩拍才接觸到一起,斗耆國斗奴挺著長戈猛刺對方胸口,任國斗奴的釘棒砸向對手的腦袋。
二人竟然都不躲閃!
當然,以他們身上六七十斤的重量,想多也躲不開,重甲格鬥一旦進入攻擊範圍,只有格擋和硬抗兩種選擇,就看誰先頂不住。
「嚓!」
長戈刺中了任國斗奴胸口的青銅甲,戈頭從弧形的甲面上划過,留下了一道長長的劃痕,露出裡面黑色的犀皮。
「砰!」
斗耆國斗奴在攻擊時縮頭挺肩,沉重的釘錘避開了腦袋砸到了他的左肩上,有結實的披膊保護,這一下並沒傷到骨頭,但也讓他的肩膀酸痛難忍。
二人一擊完成,各自退開一步觀察情況。
這一回合看似斗耆國斗奴吃虧了,但任國斗奴甲冑破裂造成的隱患更嚴重,破口的防禦力驟減,犀牛皮很難擋住大力刺擊。
「啊!」
「嗷!」
雙方再次碰撞在一起,用盡全力將手中的重武器朝對方身上招呼。
重甲斗奴這邊的戰鬥打的像狗熊摔跤,雖然熱血卻很難看,就是埋頭互掄而已,只有少數軍官關注著他們,其他觀眾的目光幾乎都放在了輕甲斗奴的戰團上。
輕甲斗奴那邊要好看的多,甚至比之前所有的無甲比斗都好看。
因為他們身上的輕型甲冑讓戰鬥中的技巧、速度、力量、防禦力達到了一個平衡,不像無甲那些極端追求速度,也不像重甲那樣全靠防禦和力量,能讓斗奴充分發揮出自己的技術。
而在聶傷眼中,輕甲搏鬥和徒手搏擊很像,不會中招即死,也不會笨重到比拼力氣,但卻有重擊和KO,好看、持久又具不確定性。
「看來輕甲才是最具有觀賞性的搏鬥形式,怪不得後來的羅馬角鬥士都是輕甲。」
「經過這場比斗,貴族們以後很可能會擴大輕甲比斗的規模。」他不由的扭頭看向貴賓席,果見一群貴人全都看的興奮不已,有幾個甚至都站起身來,走到台邊大聲喝彩。
兩個輕甲斗奴打了幾十合,手中的重劍都已布滿缺口,斗耆國斗奴的盾牌上也出現了幾道大裂口。
那任國斗奴的雙劍一長一短,防禦雖低,但攻擊極高,一直在主動進攻,他的對手打的是防守反擊的戰術,在嚴密防守下伺機進攻。
不過從場面上看,任國斗奴技高一籌,整場都占據上風,把斗耆國斗奴壓的幾乎沒有反擊的機會。
雙劍是非常難練的劍法,能熟練使用雙劍的大概率是高手。
只見那任國斗奴把手中武器運用的無比流暢,兩把重劍反覆出擊,攻勢綿綿不絕,從各個角度,以不同的力度攻向對方,試探、佯攻、輕擊、重擊,打的斗耆國斗奴的左支右絀,漸漸露出了敗象。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