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8章 入侵槐園(1/2)
「巫山神女的樣子嚇到聞恕了?」
聶傷暗自驚疑道:「莫非是她太老了,維持不住肉a身,身體變異,快要崩潰了嗎?」
「這樣的話,之前的判斷可能要被推翻了。巫山神女一門倉促隱居的原因,很可能不是遭到了外敵襲擊,而是這位古老的神靈——快要崩隕了!」
他仔細思考了一番,認為這種可能性要比前者大的多,不禁心中一松,對蟲二笑道:「呵呵,我明白了。」
「蟲二,你不要再擔心,我可以向你保證,秭歸神女絕不會有事。你安心在我這裡住著,用不了多久,你就能見到秭歸神女了。」
蟲二搞不清他的邏輯,滿眼茫然道:「問了我幾句話,你就明白了?我怎麼什麼都不明白呢?」
聶傷指著自己的腦袋,傲然說道:「智商!我的智慧,豈是你能比較的?」
「你放心,只要聞恕找到巫山神女一門,你就可以從他們那裡打聽到秭歸神女的消息,並和她取得聯繫。聞恕的勢力非常強大,有了你的指引,很快就能找到她們,不會讓你等太久。」
「是嗎?」
蟲二雖然還是不明白,聽到這話也輕鬆了不少,瞅了瞅聶傷,點頭道:「我相信你。你一向預言神准,在這種事情上,我對你心服口服,但願這次也能一樣准。」
「哈哈哈哈。」
聶傷大笑一聲,拱手說道:「不敢當,大名鼎鼎的痋者蟲二能相信我,我已經很榮幸了,哪敢奢望你對我心服口服呢。」
他轉過身去,瞥了蟲二一眼,冷笑道:「哼哼,我看你不是對我心服口服,是關心心上人的安危,才心口不一,故意恭維我吧?」
「我……我……」
蟲二被他說破了心思,頓時手足無措,雙手緊握著小木人,目光躲閃著說道:「你不要胡說,我怎麼可能……我和秭歸之間,是純潔的……友情!她、她……不就是個女人嘛,我才不在乎女人呢。你、你……」
「嗨,沒法跟你說話了,我走了!我以後不想再見到你!」
他重重跺了一腳,裹緊草衣,像口野豬一樣一頭扎進了灌木叢中,跑的飛快。
「呵呵,我要找你,你能躲得掉嗎?」
聶傷看著樹木晃動的地方,微笑道:「吃了我的玄鳥精血,便被我植入了追蹤器,你休想逃出我的五指山!」
……
黃菰邑,聶傷的發家之地,自女秧搬到都城縣之後,此處顯的冷清了許多。
之所以如此,倒不是經濟發展不景氣,人口稀少的原因。
相反,這一代有大片平原可供耕種,還有幾條小河用於灌溉,又是通往東方各國的必經之路,不論農耕還是經商都很便宜。
因為地理位置甚佳,這一區域這兩年內湧入了大量人口,比以前更加繁華了。
但為何黃菰邑的景象反而冷清了?
乃是此村邑已經變成了內衛斥候的基地,作為一個執行特殊任務的秘密據點,自然不能讓普通人隨便進入,才變成這幅蕭索模樣。
除了黃菰邑五里以內的範圍,其他地方人來人往,村戶密集,田野無垠,交易繁忙,才是這裡的真實模樣。
黃菰邑背靠大山和密林,劃出了一個半圓區域,周邊嚴密封鎖。
內衛斥候將原住民都遷走了,現在裡面住的全是斥候和相關內勤人員,已經變成了一個準軍事基地,守備森嚴程度,比南山大營還高。
村子內部早已不是原來的布局,只留外圍一圈民房做掩飾,內里拆了重建。有整齊的宿舍、教室和食堂,有平坦的操場,操場擺放著各種訓練器具,還有吵鬧的馴犬、馴獸營地。
訓練斗奴的劍舍依舊是核心建築,斗奴的數量也增加到了近百個,有二十個精英斗奴,水平比聶傷他們那一撥只高不低。
斗奴活動一直在進行,還分了兩支隊伍四處找人比斗,哪怕耆國對外作戰時也獨立運行著沒有停歇。由此為內衛斥候篩選出了幾十個優秀的行動隊員。
劍舍後面的院落原是小候和女秧的居所,現在也改成了教習辦公地點和儲備倉庫。
穿過村子進入北方的密林,則是內衛斥候的核心部門——槐園!
村子裡的人員,大都是正在接受訓練的新人和內勤,只有一少部分人知道這個組織的目標是對付神秘力量,其他人都以為自己只是做著軍中斥候一樣的職業。
直到他們通過了考核,成為了真正的內衛斥候,才有資格進入槐園,開始接觸神秘世界。
槐園外圍的密林中,有很多斥候和獵犬隱身其中,還有異能之士參與巡邏,普通人根本不可能闖入進來。
這日黃昏,林子裡光線黯淡,一個略有姿色的民女挎著籃子,扭著腰肢走在林間小路上。
「喂,停步!」
兩個士兵打扮的男人從路旁樹叢里冒了出來,伸手攔住女人,喝道:「你是哪家的女人,天快黑了,到林子裡作什麼?裡面猛獸甚多,非常危險,趕快回去。」
「林子裡有猛獸嗎?」
女人露出驚慌之色,按著胸口低呼一聲,又道:「兩位官長,我家男人也在裡面當兵,我好長時間沒見到他了,特來給他送飯送衣。他不會有事吧?」
兩個士兵互相對視了一樣,其中一個年輕的問道:「你家男人叫什麼?」
「我家男人叫老籬,原是黃崖邑的獵人,附近之人都知道他的名字,一年前就來到黃菰邑這裡當兵了。」
女人憂心忡忡的說道:「他以前每值守五天都會回來一次,可是這段時間已經整整一個月沒有回家了,家裡就我和兩個孩子。我很擔心他,就來這裡找他,順便給他送點東西。老籬他還好吧?」
「你是老籬的女人?」
一個年紀較大的士兵靠近了,仔細看了看她,忽然笑道:「我見過你!老籬婆娘,鑄國逃來的女人是不是?以前還是貴族。呵呵,老籬這鳥人,艷福不淺啊。」
「你還記得我嗎,我曾經在你家門口和你打過一次招呼。」
女人也瞅了瞅這個老卒,猶疑道:「我好像……好像記得。大兄莫怪,我從不打問老籬的軍中之事,他也從不對我說,所以我……我也沒注意過他的同伴。」
「哈哈哈,無妨。」
老卒笑了一聲,對年輕士兵說道:「此女就是老籬的婆娘,我認得她。」
年輕士兵神情冷峻,目光如鷹一樣打量著女人,問道:「你是怎麼進入村裡的,又是怎麼找到這裡來的?」
女人被他的嚴厲嚇的低下了頭,怯生生的說道:「村子口把路的民兵也是我黃崖邑的熟人,他放我進來了,還給我指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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