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8章 入侵槐園(2/2)
女人被他的嚴厲嚇的低下了頭,怯生生的說道:「村子口把路的民兵也是我黃崖邑的熟人,他放我進來了,還給我指了路。」
年輕士兵冷著臉問道:「那人叫什麼?長什麼樣子?」
女人被嚇的抽泣起來,抹著眼淚說道:「那民兵叫剝狗,因為一笑就牙床外露,別人都笑他的牙像剝了皮的狗,所以得了此名。」
「剝狗?今日守村的是剝狗嗎?」
年輕士兵問老卒。
「哈哈,就是剝狗。」
老卒拍了拍年輕士兵的肩膀,揮手說道:「都是熟人,不要為難她一個女人家。老籬是中尉,小心被他知道了收拾你一個小上士。放她進去吧。」
年輕士兵神色鬆了松,又瞅了女人幾眼,讓到路邊不說話了。
老卒對女人笑道:「老籬婆娘,前面路上還有幾道卡子,你一個個說的麻煩,我帶你去進去吧。」
「多謝大兄。」
女人抹了眼淚,對老卒屈膝行禮。
老卒帶著女人走進了羊腸般的密林小路,邊走邊和女人聊天。女人低頭緊跟著,口中有一句沒一句的應付著,眼睛卻偷偷瞄著周圍。
二人繞了好長一截路,又通過了三道哨卡,終於到達了仿佛荒屋鬼宅一樣的槐園門前。
女人看著隱在怪松大樹下的長滿青苔的木門,眼睛血光一閃,旋即又消失了。
她做出一副害怕的樣子靠近老卒,語氣發顫道:「這裡不像活人住的地方,老籬,就在這裡面嗎?」
「嘿嘿,別怕,院裡看著陰森,裡面有好多我們營里的兵士,你進去就知道了。」
老卒安慰了女人一句,和守門士卒說了幾句,二人便從旁邊的小門走進了院內。
院裡道路更是複雜,利用土牆、樹籬、藤蔓故意設計成了一個迷宮,繞來繞去走了好半天,眼前才開闊起來,前方出現了一大塊空地。
空地上建了一圈房屋,最中間是個大廳,人一下多了起來。可能有幾十號人進進出出的忙碌,男女都有,個個精悍無比。
一大群猛犬在院牆下靜靜的趴著,懶洋洋的打量著來往之人,樹上還有好幾種鷹隼聚集在一起,見人不驚,銳利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女人。
女人看到猛犬和鷹隼,面上現出謹慎之色,把身子躲到老卒背後,儘量避開兩種看家畜生的目光。
「老籬呢?他女人來看他了。」
老卒問通道口的值守軍官。
軍官伸長脖子看了看他身後的女人,不在意的指著一個方向說道:「老籬正在地牢值守呢,讓她等會吧。」
老卒和軍官的關係顯然很不錯,大咧咧的說道:「這裡不准外人久留,我見兩位統領今天都不在,又是熟人,才破例帶她進來的。再等下去,統領回來了,我就慘了。」
值守軍官又瞅了瞅女人,擺手說道:「那你帶她去見老籬吧,反正地牢里也閒著。記住,呆一會就趕緊走,別害我被統領抓住責罰。」
「哈哈,多謝了!回頭我請你吃酒。」
老卒對值守軍官一拱手,帶著女人往院子深處走去,一邊走一邊得意的炫耀:「呵呵,剛才那位,和我是並肩作戰過的同袍。不只是他,這裡一多半軍官都都是我的老熟人,多多少少都會給我點面子。」
他扭頭看著女人,笑道:「怎麼樣,我對你夠意思吧?你見了老籬可別忘了替我美言幾句。呵呵,老籬是戰兵隊長,我是輔兵,他要是能把我調到戰兵隊裡去就好了。」
「民女記住了,一定替大兄說話。」
女人很識眼色,急忙回應老卒,看見老卒性心滿意足的扭過頭去,面色一下變成了詭異的冷笑。
二人一直走到樹籬邊上,穿過籬笆再次進入林中,又往前走了幾十步遠,才看到一所隱蔽的小院。
通過門口守衛,進入正屋內,又和兩個守衛打過招呼,二人掀開地上鋪的蓆子,拉起銅環,露出一個地洞來。
「呵呵,老籬就在下面值守,我們下去吧。」
老卒對女人笑了笑,當先走進地洞,卻不見女人動腳,轉過頭來問道:「怎麼了,你不進來嗎?」
女人眼中警惕之色一閃,露出畏縮之態,小聲說道:「我、我害怕,我不敢進去。大兄,既然已經到了,就讓老籬出來見我吧。」
「也好,你等等啊。」
老卒沒有多想,一個人下到地洞裡,不一會就帶著一個絡腮鬍子的粗壯軍官出現在了洞口。
軍官的面色很是難看,皺眉瞪著女人,揮著拳頭罵道:「你這婆娘,怎麼跑我軍營里來了,我不是說過不讓你來嗎?敢不聽我的話了,想挨揍是不是?」
「……我……嗚嗚嗚!」
女人愣了一下,捂著臉哭了起來。
「哎呀,她老遠跑來看你不容易,你怎麼也一見面就罵呢。」
老卒急忙打圓場,安慰女人道:「籬隊長昨天被統領責罵了,心情不好,不就是對你撒氣,你理解一下。」
女人捂著臉還在哭,那老籬被哭的煩了,粗魯的叫道:「別在這裡丟人,跟我進來吧。」
說著轉身回到了地洞。
女人停止了哭泣,看著燈火明亮的地洞,還在猶豫。
老卒悄聲說道:「老籬看守著一個吸人血的怪人,不能離開地牢。我看他挺心疼你的,只是在外人面前不好表現出了,你下去和他私下相處就好了。」
「吸血怪人?」
女人的眼中血色和驚喜一閃,也不理會老卒,急匆匆的跑進了地洞。
「哐!」
頭頂蓋板封住了。
女人跟在男人後面走著,忽然看到柵欄後面的一個銅缸,腰一下挺了起來,眼中冒出了一尺長的紅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