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李逍遙(1/2)
御劍乘風來,除魔天地間;
有酒樂逍遙,無酒我亦癲;
一飲盡江河,再飲吞日月;
千杯醉不倒,唯我酒劍仙!
蜀山劍仙酒劍仙莫一兮,法力高強、嗜酒如命,放蕩瀟灑、不受拘束、豪爽正氣,整個天下都鼎鼎有名的人物。
近日來,他栽了!
南詔國傳出消息,酒劍仙因醉酒,竟闖入南詔聖女的閨房欲行不軌,被抓個正著,關押了起來,從此,淫賊之名,莫一兮永遠也洗不脫。
某酒樓。
有人悄聲說道:「張兄弟,我和你說個事情,酒劍仙莫一兮你知道嗎?」
他的同伴張三回了一句:「酒劍仙?聽說過啊,御劍乘風來,除魔天地間!鼎鼎大名的酒劍仙,誰不認識呢?」
那人哈哈一笑:「什麼狗屁的蜀山劍仙,他就是個淫賊!」
「什麼?淫賊?不可能吧?」
「對啊,李四你可不能亂說話,小心蜀山的高人找你麻煩啊!」
「蜀山派高人降妖除魔,維護人間人和平,你可不能隨意誣衊,快道歉!」
周圍人群情激涌,都是不信他的話。
李四哈哈一笑,夷然不俱:「你們啊,都被蒙在了鼓裡,我李四剛從南詔國回來,豈會不知道?」
「莫一兮嗜酒如命的事,想來你們都知道,前段時間,他喝醉了酒,竟然跑到南詔國聖女的閨房,欲對聖女行不軌之事,被聖女打倒在地,當場抓個正著。」
「人家一國聖女冰清玉潔的人物,豈容得他放肆?立刻抓著他找到南詔皇帝,要找個公道。」
李四慢條斯理地把他所知的事說了出來,最後,一臉嘚瑟道:「此事可是我李四在南詔做生意時,親眼所見,那還有假?」
「什麼,想不到此人竟然如此人面獸心,枉我等對蜀山敬仰有加,呸!」
「莫一兮如此畜牲不如,蜀山派清譽都敗在他手!」
「丟人現眼的玩意!」
聽得李四說完,酒樓中的食客們都群情激動,恨不得將酒劍仙打死去。
這一幕,天下各地都有發生。
而莫一兮欲行不軌反成淫賊之事,隨著兩國商人、江湖遊俠之口,傳遍了大江南北。
………………
神界地氣異變,神樹爆長萬丈,根系如垂天之雲,深入盤古之心,盤古之心輻聚周邊土石,逐漸擴大,形成懸空之山,是為蜀山。
蜀山附近,地氣特異、靈力極強的異象被一些修士發現,蜀山也成為傳說中的仙山。
開始有修行之士在這裡結廬修煉,但此時並沒有形成一定的宗派,各人的修煉方式也各不相同,全憑自悟。
魔界魔尊重樓與神將飛蓬在新仙界決鬥,後來神界派兵捉拿二將,飛蓬因分心被打敗,而其佩劍被擊落到蜀山。
有一人拾到飛蓬遺落之佩劍(鎮妖劍),開闢蜀山,並以二百七十晝夜,苦煉九轉金丹,是為蜀山仙劍派立派之祖。
第二十六任蜀山掌門名為殷若拙,因其劍法出神入化,修為高深莫測,被稱為劍聖。
紙包不住火,莫一兮栽在南詔國之事,終是傳入了劍聖殷若拙之耳。
「放肆!」
殷若拙一掌拍在桌子上,臉若寒霜,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掌門,若是無事,弟子先行告退!」
負責情報的蜀山弟子甲,將莫一兮之事匯報給掌門人後,見他臉色不善,立即開溜。
殷若拙沉著臉,擺了擺手讓弟子甲離開。
「這是逼我下山啊!」
沉思了一會,他暗自下了決定。
………………
南詔國,大理都城。
天牢深處,莫一兮一身囚服打扮,他斜躺在茅草堆上,一臉的生無可戀,嘴裡自言自語:「完蛋了,丟人丟大發了……」
那日,莫一兮被聖姑押送到皇宮,面見巫王后,請求巫王還她清白。
巫王自是勃然大怒,好在拜月教主趕了過來,在巫王耳邊耳語了幾句後,巫王臉色微變,將此事交由拜月處理。
拜月教主卻並未當場審判莫一兮之罪,而是將他收押起來,關入天牢。
隨後,聖姑淵清向巫王請辭聖女之職,言道因莫一兮闖入閨房,名聲受損,已不再聖潔,自是不能再擔任聖女之職。
聖女一職,位高權重,受世人敬仰,但又要求苛刻,須得一生不嫁,終生侍奉女媧娘娘,一般而言,一日為聖女,終生是聖女。
然而,考慮到淵清之事比較特殊,巫王與靈兒公主、石公虎長老、拜月教主、南蠻娘等人商議後,最終同意了聖姑請辭之事。
………………
雲來雲去酒樓。
李逍遙不愧是氣運主角,獲得了伏羲傳承並開始修煉後,簡直是開了掛一般,短短不到半個月時間,已經一躍而成為先天真人境高手,在這仙劍世界的江湖上,足以堪稱一流高手。
除去林家堡主林天南、莫一兮、殷若拙等人,在江湖中也算得上難逢敵手。
如此,算得上是武功小有所成。
武功有成的李逍遙自是不肯繼續窩在這小漁村中,他想闖蕩江湖,行俠仗義。
這天一大早,李逍遙打包好行李,背著包袱,找到了李大嬸,說道:「嬸嬸,我有一件事要告訴你,我要去外面的世界闖蕩!我是來向你告別的!」
李大嬸聞言一愣,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幽幽一嘆,言道:「罷了罷了,我早就看出來了,你小子就不是個安分的主,你既然要闖蕩江湖,那…你就去吧,記著早點回來!」
自從李逍遙獲得傳承,躲起來練功的情景,早已被李大嬸察覺,她就料到早晚會有這一天。
只是,沒想到這一天會來得這麼快。
「嬸嬸你同意了!太好了!」
李逍遙興奮不已,看著滿臉不舍的嬸嬸,眼珠子一轉,湊到了李大嬸的耳前,悄悄地說道:「嬸嬸,我走之後,你要好好照顧自己!若是實在沒辦法,你就找個良人嫁了吧!」
「你這個臭小子,反天了不成!」
李大嬸聞言,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立刻張牙舞爪,撲向了李逍遙。
「咳!」
陳恆之從樓上走下來,見到兩人打鬧,輕聲咳嗽了一聲。
「嬸嬸,還有外人在呢!」李逍遙招架不住,慌忙道了一聲。
李大嬸聞言頓時停下了動作,看了陳恆之一眼,尷尬道:「真是不好意思,讓客官見笑了!」
陳恆之笑了笑:「無妨,這是至親之情,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他看著整裝待發的李逍遙,心中一動,故作不知,問道:「小兄弟這是要出遠門嗎?」
實際上,這段時間以來,李逍遙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陳恆之的觀察,在昨天他突破先天之境後,陳恆之就猜到了今天的這一幕。
李逍遙興高采烈的說道:「是啊,大仙,我要去闖蕩江湖了,我要做這江湖上最大的大俠!」
「噢,是嗎?」
陳恆之聞言一笑,道:「小兄弟志存高遠,勇氣可嘉,值得鼓勵!」
「哈哈,謝謝大仙的誇獎!」
李逍遙聞言,瞬間眉開眼笑,隨後,他看著陳恆之,眼珠子一轉,躬身說道:「大仙,你武功高深莫測,肯定是久經江湖,不知道大仙您對小子可有何教誨?」
「教誨不敢當,你小子洪福齊天,氣運昌隆,你不招惹別人,哪個還敢招惹你啊!」
陳恆之意味深長地說道。
確實,主角光環籠罩,遇難成祥、逢凶化吉、喝口水就漲經驗、掉山崖就撿到寶,都只是基本操作。
擁有主角光環在身,哪還需要什麼江湖經驗,一路莽過去就可以了。
李逍遙摸了摸頭:「啊哈,這樣麼…」
「那當然了,以你的英俊瀟灑,風流倜儻,到時候還不知道有多少女俠們追在你屁股後面,說要嫁給你呢!」
陳恆之調侃道:「到時候出任武林盟主之位,迎娶老盟主之女,成為江湖上人人敬仰的大俠,走上人生巔峰!怎麼樣,是不是很激動?」
「嘶!」
李逍遙擦了擦口水,吸溜一聲鼻子,美得冒泡。
「哈哈,江湖,小爺我來了!」
李逍遙立馬回過神,迫不及待的說道:「嬸嬸,我要走了!你要保重!」
「哎,等等,這兒有些東西要給你!」
李大嬸急忙喊了一聲,到後院取了一個包袱,遞給了李逍遙。
「這是什麼?」李逍遙好奇道。
李逍遙接過包袱,好奇地打了開來,只見裡面除了一些銀兩之外,還有兩卷陳舊的手抄本,以及…一把鐵鏽斑斑的長劍。
「這是你爹他遺…遺落在家中的舊劍。」
見到李三思的遺物,李大嬸鼻子有些發酸,差點就要說溜了嘴,幸好及時轉了回來。
當初,李三思夫婦不知身亡何處,只留下這把長劍,由江湖上的朋友輾轉多處,送了回來。
身死異鄉,命如浮萍,這是幾乎所有江湖人的命運。
因此,多年以來,絕跡江湖的李大嬸一直將長劍藏了起來,以免觸景傷情,更不用說把劍拿出來磨洗一番,以致於如今長劍蒙塵生鏽。
李逍遙眼睛一轉,狐疑著問道:「人在江湖,刀劍應該是離不了身的東西,為什麼他要將這把長劍留在家中,他不會是……」
「臭小子,再胡說老娘可饒不了你!」
李大嬸兩手叉著腰,大喊道:「你爹的武功有了長進,這把劍當然沒了用處,反正我留著也是無用,你既然學了些三腳貓武功,不如就姑且使使,不要再浪費錢多買一把劍了!」
「好你個嬸嬸,最後一句話才是真的吧!」
李逍遙大叫一聲,不再追究父母的事,翻開兩本陳舊的古卷,驚呼道:「咦…飛龍探雲手…冰心訣?」
李大嬸道:「這是你爹娘當初成名江湖的絕技,你有時間就在路上多練一練,拿那不知哪兒學來的破武功闖江湖,小心被人揍得滿頭包啊!」
李逍遙道:「什麼破武功?嬸嬸你不知道…」
「好啦,好啦,別跟我吹你的武功怎樣高強了!」
李大嬸擺了擺手:「臭小子,你剛剛學了點武功,覺得自己天下無敵,很正常!以後啊,等你越學越多,武功越強,那時候,你就會膽子越小,越覺得自己武功不怎麼樣了。」
李逍遙不服地說道:「怎麼可能呢?如果我武功越來越強,膽子該是越來越大才對啊!」
李大娘嘆息道:「唉!看來,真是該讓你磨練磨練,總是這麼吊兒郎當的,我怎麼放心哪?以我看,你還是……」
「好好好,我一定會小心的!小心謹慎,絕不孟浪,這下總行了吧!」
李逍遙連連應承著,唯恐李大嬸改變主意不讓他出門。
李大嬸看著滿臉不在乎的李逍遙,重重嘆了口氣,看向一旁的陳恆之,苦著臉道:「小孩子頑劣,讓客官見笑了。」
「沒事。」
陳恆之笑道:「掌柜的,我也要離開了,你算一下,一共花了多少銀子,我把帳結一下。」
「咦,大仙,您要去哪裡?」李逍遙聞言,好奇的問道。
李大嬸手上翻著帳本算帳,耳朵豎了起來,她也很好奇這位出手闊綽的客官要去哪裡。
這年頭,這樣大方的客人可不多,她雖然巴不得他多住一些時日,但人家要走,可沒有不讓人走的道理。
陳恆之掐指算了算時間,心裡盤算開來,離劇情開始才過半個多月,劉晉元的會試剛過,趙靈兒剛回去,酒劍仙被抓住,李逍遙剛準備出門歷練。
那麼,林月如還沒有擺下擂台比武招親,不如……忽悠李逍遙去蘇州……
想罷,他笑了笑:「我準備隨處走走,或許去蘇州走走,去京師長安看看,你呢,未來的李大俠又準備去何方行俠仗義呢?」
滿臉期待之色的李逍遙聞言,臉色一滯,是啊,去哪裡呢,這個問題,李逍遙還真沒有考慮過。
他皺了皺眉頭,隨後,嬉笑道:「大仙,要不然小子我就跟著您一道,您看怎麼樣?」
「跟著我?」
陳恆之故作沉吟道:「嗯…也不是不行,好吧,我答應了!」
他之所以答應帶上李逍遙,主要是想把他帶在身邊,就近看管,以免出現另外的岔子。
這半個月中,陳恆之每天都以神識密切注李意逍遙練功的情景。
俗話說,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李逍遙的武功傳自天帝伏羲,一脈相承,做為敵人,陳恆之自然想了解伏羲的功法特性。
伏羲的棋子中,陳恆之已知的有拜月和李逍遙,拜月的武功,他已經領教過了,早已查明清楚,無甚高明之處。
以苗疆的蠱術、巫術為基礎,優化創新而來,對陳恆之而言,並無可取之處。
當然,由此也可以看出,伏羲的本事深不可測。
李逍遙的武功則不然,完全是平常功夫,並非伏羲的獨門不傳之秘。
因此,陳恆之想要一探究竟的想法落空了。
但是,也不能放鬆,萬一等他境界高了之後,自動獲得了真正傳承呢,這也是說不準的事。
第二個原因嘛,便是想撮合李逍遙與林月如這對歡喜冤家。
在仙劍世界中,若是沒有陳恆之的到來,李逍遙會有兩個紅顏知己,性格迥異,一個刁蠻任性卻愛得轟轟烈烈,敢愛敢恨;另一個,溫柔善良,如蓮花般沁人心脾,教人心醉。
三人在一起,因為種種緣故,上演了一場淒婉感傷的絕世愛戀,讓人唏噓不已。
然而這一切,隨著陳恆之的到來,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李逍遙的正牌夫人趙靈兒已經被陳恆之送回了南詔國,準備繼續南詔大統,她和李逍遙之間,若是不出意外,可以說很難再碰面。
若是李逍遙可以和林月如在一起的話,倒也不錯,他們在原著中就是一對歡喜冤家。
只是,最終因為種種原因,兩人沒有走在一起。
可以說,原本的仙劍就是一齣悲劇。
林月如,江南武林魁首林家堡之大小姐,南武林盟主林天南獨女,她天資靈秀,聰敏慧黠,情深義重,和李逍遙是完全天造地設的一對。
【常記擂台飛劍,沉醉不覺經年。
蘇城女兒貴,千里天涯苦險。
無怨、無怨!
為君撫瓦唯念。】
李逍遙聽得陳恆之答應,立即喜笑顏開。
陳恆之與李大嬸會過帳後,李逍遙一個勁的催促著就要出門,李大嬸嘆了一口氣道:「這個臭小子在外面的時候,麻煩客官多多包涵。」
「掌柜的放心好了!」陳恆之應道。
隨後,陳恆之和李逍遙出了酒樓的門,往遠處行去。
「嬸嬸不盼你有多大本事,只希望你能平安歸來!」
李大娘倚著酒樓大門,看著兩人漸漸遠去,感慨不已:「要是能帶回一個婆娘,再給老娘我生幾個小猴子就更好了!」
…………
自前朝的大運河通行之後,從餘杭到蘇州便是通商的重要大道,因此水道極為暢通,行走起來也極為迅速。
出了餘杭鎮後,一路乘船北上,只是兩天功夫,就已經到了蘇州境內。
這天一大早,陳恆之、李逍遙兩人到了蘇州碼頭,下了船後,往蘇州城內行去。
「這裡就是蘇州城啊,景色果然好,難怪人家都說上有天堂,下有蘇杭!」
李逍遙長長地伸了個懶腰,大笑道。
這兩天時間都在船上,身子活動不開,可把他給憋壞了。
陳恆之點點頭:「的確是個好地方!」
這時,李逍遙耷拉著臉,低聲道:「大仙,這一路上是不是太過順利了?怎麼一個剪徑小賊都沒有遇上,小爺我還想大顯身手來著,完全不給我出手的機會啊!」
陳恆之一笑:「怎麼樣,和你預想中的不太一樣吧,小子,才剛開始呢,還早著呢!」
說完,眼睛四下張望了一周,突然,像是發現了什麼,他問道:「逍遙,是不是想行俠仗義?」
「是啊,大仙!」李逍遙應了一聲。
「那麼,這裡有一個讓你出手的機會,你要不要去呀?」陳恆之笑問出聲。
「大仙,哪裡有!」李逍遙立刻大叫了起來,神情很是興奮。
自從武功小成之後,他就一直期待著能有出手的機會,眼下自是不容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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