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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3 一個個都是變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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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長!現在廣州也有暴徒趁機鬧事,路都督的戒嚴,看樣子沒有起到作用。」

「他又不敢亂來,真遇上地方豪門鬧事,真敢派兵鎮壓嗎?」

錢鏐面色淡然,「不過他不敢,老夫讓他敢,不就行了?」

「呃,這……恕卑職愚昧,局長,這要如何行事?」

「馮家疑似叛亂,『三法司』不用查都知道不可能。但是肯定有人趁亂,假借馮家的名義發動暴亂,這就合情合理了,對不對?」

「那這又如何讓路都督……」

「死的,都是假借名義鬧事的,不就行了?這樣的功勞,要是姓路的還抓不住,那真是半點血性都沒有,要來何用?還是早早兵部除名,退休養老去吧。」

「原來如此!」

隨員恍然大悟,頓時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多謝台座指點。」

「現在亂了,也就亂了,有些好處,給別人要大方一點,這樣你的路,也要好走一些。」

說罷,錢鏐雙目泛著精光:「老夫入閣之後,你們要多加努力啊。」

「台座放心!」

「復先祖之偉業,何其難也。」

一聲長嘆,錢鏐拿出一張紙,遞給身旁一人:「燒了吧。」

「台座,要不要……做個備份?」

「燒了吧。」

「是!」

接過這張紙的人,立刻轉身,前往另外一處船艙,等錢鏐下船之後,此人推開了房門,然後道:「將名單上的檔案,全部燒了。」

「啊?!主任,這些都是『桃園會』亂黨分子的……」

「這是台座的意思!」

「是!」

有個機密秘書見狀,上前小聲地問道:「主任,這件事情……是不是,要記錄一下?」

「不必。」

聽到這個答案,機密秘書頓時大喜,頓時道,「主任,莫非局長入閣之事……」

「現在已經跟我們稅務局沒有關係了,『三法司』也好,廣州都督府也罷,還是說嶺南省政府,這是他們的事情。我們,現在就是個看客。」

言罷,又聽到了一聲驚爆,爆炸是如此的激烈,大概是「天寶號」已經承受不住,要徹底的沉默在這裡。

這一次的行動,「天寶號」裝滿了金銀財寶,金絲楠木都有二十多根,那都是好東西啊。

除此之外,「天寶號」這次用來壓艙的,都是上好的翡翠。

儘管翡翠不值錢,於貞觀朝的人來說,就是破爛石頭,但是極品翡翠,在洛陽依然是不愁沒人要的。

而現在,伴隨著一聲聲爆炸,接二連三的驚爆,這些金的銀的木頭的石頭的,全都一股腦兒沉到了江南洲的水裡。

之前跟著錢鏐的文官們,還在計較著錢財,但隨著錢鏐的態度亮出來,所有稅務總局的文官們都清楚,這一波,不撈也就不撈,由得廣州都督府和嶺南省政府去撈。

稅務總局這一回,不出意外的話,功勞和實際受封的功勞名義,應該是不一致的。

真正的功勞,是短期內瓦解了「南海四大家族」,至少他們的大本營之一,南都廣州,算是歇菜了。

沒有個十幾二十年,別想重整旗鼓。

而明面上「南海四大家族」收斂的原因,就是查到了「蓄奴」……非法蓄奴。

中央的那些相公,定然是知道這一切是誰的功勞,只是封賞的時候,決計不能說是為了獎勵肢解「南霸天」。

定稅有功,追討稅款……這便是一個極好的理由。

而給這個理由加上一個金額,那就是……五十億。

五十億,拿來糊弄民間的輿論,已經是綽綽有餘。

錢鏐會春風得意,八十歲高齡入閣,半隻腳入土的時刻,完成了前人難以想像的壯舉。

至於說他如何應對報復,至於說嶺南省到底會出現什麼動盪。

對錢老大而言,根本是不值得傷腦筋的事情。

死什麼人,死多少人,都是嶺南省本地的事情,關他一個中央大員何事?

而此時,在韶州州立醫院加護病房內,馮令頵堆著笑,沖王角說道:「王相公,這『飛鷹銃』呢,民間不得私自持有,非法的。不過馮某幾經周折,倒是找到了幾件散落在民間的『飛鷹銃』配件,王相公,您看……要不要湊合一下?」

「都行,都可以的,我不挑,我就是想看看有多厲害,反正我也不要子彈。」

「那……王相公,『飛鷹銃』的配件,就放在這裡?」

「放下吧。」

王角點點頭,一副「槍迷」的模樣,等馮令頵說告辭的時候,王角直接蹲在那裡頭也不回地揮揮手,仿佛是急不可耐一般。

等馮令頵走了之後,王角這才打開了箱子,一柄裝配完整的「飛鷹銃」,就這樣擺放在了裡面。

穿越前曾經是個專業保安的王角,抄起「飛鷹銃」看了看:「怎麼跟常威用的有點兒不一樣啊,什麼情況啊。」

「這『98飛鷹』,出來三年都沒有,跟市面上的不一樣。」

窗戶口鑽進來一隻馮延魯,他來的時候,是跟他爹一起來的。

他爹走的時候,他說他要上個廁所……

很合理。

「98k?」

王角一臉懵,尋思著這玩意兒應該都差不多吧?

「什麼98k?」

馮延魯抄起「飛鷹銃」,一臉的欣喜,「開個價吧,王大郎。」

「別,之前你跟說要錢,我對錢沒有興趣,你拿著傢伙給我走。」

「這是『98飛鷹』,丟一把都能查出來,你真不怕?」

「我上個廁所就弄丟了啊,這事兒我也是受害者。」

「嘿……」

馮延魯咧嘴一笑,盯著王角道,「王大郎,你可真是夠膽大包天的。有沒有興趣來我『斧頭幫』?幫主給你做,我做副幫主。」

「我他媽謝謝你啊,我好好的洛陽……大學的高材生,跟你去到處亂砍人?」

「王大郎,你可能對我有點誤會。」馮延魯笑得像個變態,讓王角感覺有點兒害怕,但是王角猛然想起來,這貨就是個變態啊,於是就不害怕了。

「別,我不想聽你說亂七八糟的,拿著傢伙給我滾。」

馮延魯眉頭一皺,沉聲道:「王大郎,我們『斧頭幫』不是瘋子,都是鋤強扶弱的英雄好漢。南昌城只要有人敢拖欠工資,沒有我們『斧頭幫』要不回來的!」

「我謝謝你啊,我就是經常拖欠別人工資的那種人,你時候行行好,只要不幫人在我這兒討工資就行了。」

「……」

一時無語,但馮延魯倒也沒有拖泥帶水,拿起傢伙微微轉頭,看著王角道,「王大郎,我馮延魯欠你一個人情。」

「滾你媽的好嗎?」

「……」

沒有再廢話,馮延魯到了窗口,瞄了一眼,單手一個引體向上,緊接著身體向上一卷,幾秒鐘的事情,就徹底沒了蹤影。

「艹,一個個都是變態啊。」

站在窗口,王同學那是感慨萬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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