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七海揚明 > 章一四四 配合你演出的我視而不見

章一四四 配合你演出的我視而不見(1/2)

目錄

李君華看著那些帳本,眼睛裡閃過一絲貪婪,他很清楚,許漢風經營雲中五六年,上上下下都很通透,他留下的證據,可比裴元器查出來的那些還要過硬,但是本能告訴他,這件事沒那麼簡單,他打開一本帳,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人名數據,記錄的相當詳細,趕忙合上,問道:「漢風將軍,你想要用這些換什麼?」

許漢風淡淡說道:「我可不想用此換苟活一生,只是想哪日太子要嚴查邊政滌清吏治的時候,提前知會我一聲,一杯毒酒,了卻殘生,也避免再受審訊之辱,我想,我父親這輩子是不會原諒我了。」

李君華不曾想許漢風的要求如此之低,但是本能告訴他,沒有那麼便宜的事情,左思右想,都是看不透其中的關竅,索性收下這份禮物,他拜別了許漢風,帶著帳本離開了。

李君華離開之後,後堂走來一個商人打扮的人,笑著想去拍許漢風的肩膀,卻被他嫌惡的躲開了,而此人雖說尋常打扮,但若李君華在這裡,定能一眼認出來他就是英王的侍衛長林西塘。

「漢風將軍,你幫了英王爺這麼一個大忙,英王爺不會忘記你的。」林西塘微笑說道。

許漢風冷冷一笑,又坐在了矮桌前,自斟自飲起來,說道:「我這麼做,只是不想替別人背了黑鍋,並無相助英王的意思,若非你提前知會我太子已經查清雲中虧空之事,我也斷然不會這麼做。」

「不管怎麼說,漢風將軍是幫了我家王爺一把。」

許漢風鄙夷的看了看林西塘,嗤笑到:「我知道你們家王爺那點小心思,我那帳本上涉及了諸多的勛貴藩臣,給了太子,就是扔給太子一個燙手的山芋,他收拾這些人,就得罪諸多,按下不查,就在皇上爺那裡失了信任,讓皇上爺以為,太子是為了爭奪帝位,不惜犧牲帝國利益的人,哼,但我告訴你,太子不是傻瓜,他定能勘破其中利害,可仍然要了那些帳本,就憑這一點,你們英王就比不上太子。你滾蛋吧,念在你我在御前同時效力過的交情,我就不殺你了,滾蛋!」

「既然漢風將軍還念你我同時御前效力的交情,那接下來的事我就能開口了,英王要這幾個人呢。」林西塘把一張紙放在了許漢風的面前。

許漢風瞥了一眼名單,上面的似曾相識,好像在哪裡聽過,但又記不住了,細細想來,卻或許是喝醉的緣故,越想越疼,抓起名單撕成八瓣,喝道:「我不認識這些人,你立馬滾蛋,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林西塘見他已經起身拿刀,連連後退,消失在了後堂,待林西塘走後,許漢風招來侍從,指了指地上的碎紙屑,說道:「把這碎紙屑拼起來,查查上面是些什麼人,我記得上面有江南發配來的刺頭,找出來,全殺了!」

「是,將軍!」侍從低聲說道。

許漢風越想越覺得氣,抓起酒罈又要大喝兩口,卻是一個趔趄摔了跟頭,腦袋撞在桌子一角,鮮血直流,酒水還撒在了傷口上,疼的他哇哇直叫,這意外雖說讓他倍感痛苦,但也稍稍清醒了過來,高聲說道:「剛才進來的人呢?」

「將軍,張勇拿了張撕碎的字條來,看過後,說是幾個奴隸旗佐里的刺頭,平日裡最愛叫嚷的,他領了幾個弟兄去抓人了。」另外一個侍從聽到動靜,跑了進來,如實回答到。

許漢風捂著腦袋,說道:「你去追上告訴他,別殺那些人,捆綁好了送到太子那裡去,太子問,就說是英王要的人,讓他捎帶回去。」

「是,小的這就去辦!」

漠北和林。

碩大的帳篷里,皇帝玄燁也不是當年逃出京城的那個小孩子,如今的他已有十四歲,是個英武的少年郎,按照八旗的標準,玄燁的個子已經算是一個男丁了,這個因為得到天花而滿臉麻子小皇帝聽著跪在地上的索尼匯報著帝國來使的事情。

「主子,東番使團已經安頓好了,其從歸化而來,一共七十二人,馬匹駱駝二百餘,安頓在了特木爾山下,正使烏以風是東番夷酋身邊的近臣,據說是東番猛將烏穆之子........。」

玄燁聽到這裡,問道:「朕記得,那個烏穆似是東海女真出身?」

「是,早年東番禍亂黑龍江的時候,烏穆是首批投效夷酋的。」索尼小心介紹道。

「世為我大清家奴的狗奴才,仗著東番得勢,竟也敢到主子前放肆,混帳,混帳!」玄燁氣的怒不可遏,站起來,怒道:「讓那狗奴才來,朕要看看他是什麼貨色。」

索尼為難說道:「烏以風遣人來說,要先說定禮節,再見不遲。」

「禮節,什麼禮節?」

索尼為難說道:「烏賊的意思是見王不跪。」

「可惡!見我大清皇帝,焉有不拜之禮!」不等玄燁說話,兩側的臣子紛紛叫嚷起來。

索尼只得說道:「那賊子直言,若我方堅持跪禮,便直接發兵殺光使團便是,或由他們自行離去。」

索尼很清楚烏以風堅持不跪的道理,帝國根本不承認滿清是一個國家,更不承認滿清是中國歷史上的一個朝代,比如帝國建立後,修的是明史而非清史,帝國認定滿清只是前明王朝的一次地方性叛亂,只不過這次叛亂規模太大,亡了朱明罷了。

「不跪就不跪吧,東番夷酋派人來,我們總歸要聽聽他們是個什麼意思。」太皇太后布木布泰走了出來,玄燁連忙起身去扶,讓其坐定後,才說:「老祖宗,東番來使都不跪朕,朕豈不是顏面盡失?」

「你再派個使團去京城,也不拜夷酋也就是了。」布木布泰倒是看的開。

玄燁兀自有些不服氣,眼睛一轉,計上心來,他對裕親王福全一招手,說道:「福全,你坐到御座上來,他不想跪朕,朕還不想和他廢話呢,福全,你來替朕,朕倒要看看這個不要命的傢伙是何等人物!」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