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一二八 聲名狼籍(2/2)
「真噠?」李君威湊了過去。
林君弘衝著一個盒子努努嘴,說道:「你的彩兒就在那裡。」
李君威急不可耐的跑過去,打開了盒子,發現裡面是兩個捲軸,打開其中一個,正是當初孔毓圻給他出的上聯:眼皮墜地,難觀孔子之書。他看過,不由的有些不高興,但打開另外一個看了一眼,登時笑的跳了起來,大呼自己大仇得報了!
清音樓的亂子一直鬧到了後半夜,清音閣的鴇母無奈去報了官,請了治安廳,但那邊早已被林君弘打了招呼,非得天明才出人維持秩序,清音閣的人控制不住局勢,一直到李君威的車駕到了。
「管事兒的人是誰,出來!」裴元器站在清音閣門口大喊,眾人只見這一行車駕數十人,就知道他們身份不凡。
鴇母已經知道是衍聖公被記者圍在了清音閣中,一聽外面來人,以為是衍聖公府來要人,心道是救兵到了,不管衍聖公府將來如何怪罪,總歸能先把鬧事的驅散了,她到了裴元器面前,問:「小人鴇母,敢問這位小爺如何稱呼?」
「什么小爺,這是當朝三皇子!」裴元器指著走下車駕的李君威介紹道。
當即就是跪了一大片,裴元器又問:「老鴇子,三皇子本早起去學堂的,路上聽說我們同學被人困在了你們這清音閣,是不是真的?」
「是。」鴇母不敢欺瞞,老實說道。
裴元器清了清嗓子,當著看熱鬧的人群高聲問道:「是哪位同學啊?」
鴇母往前湊了湊,低聲說道:「可萬萬不好聲張,是衍聖公府的公爺,這要是鬧大了,可了不得.......。」
「你大聲點,聽不清!」李君威故意說道。
鴇母又把話說的大聲了一些,李君威還是那句話,聽不清!
「是衍聖公。」鴇母再次說道。
「哦......是孔毓圻啊,前面帶路,我倒是要看看,什麼人敢為難聖人嫡流!」李君威踏步走進了清音閣。
清音閣內已經是一片狼藉,恩客和舞女多半是跑掉了,記者把一間房子擠的水泄不通,不斷的提出千奇百怪的問題。
「天下缺德一石,媒體獨占八斗。」李君威嘟囔道,抬頭見裴元器和林君弘都投來狐疑的目光,他解釋道:「這是我爹說的,媒體就是報紙雜誌什麼的。」
「你們在做什麼,禁錮他人自由可是違法的,快些散去!」
因為李君威到了,治安官們自然也可以幹活,幾個人提著警棍高聲呵斥道,記者又聞聽三皇子到了,圍了過來,林君弘哪裡肯讓他們靠近,安排人全都趕了出去。
等李君威走進孔毓圻逍遙的房間時,他衣衫不整的坐在床上,而那舞女此刻喘息著,雙頰生火,如一條美女蛇般還纏繞在他的身上。
「孔毓圻,你是怎麼回事,怎麼到這種地方來了。」李君威立刻喝問道,掐腰指責起來:「你知道不知道的自己的身份,你是聖人後裔,怎麼幹這等沒臉沒皮的事情,你祖宗傳下來的聖賢書你都看到狗肚子裡去了嗎,禮義廉恥呢,仁義道德呢?不要臉啊,你不要臉,平日在學堂道貌岸然,卻是一個偽君子,表面一套背後一套,干出這等禽獸不如的事情.......。」
林君弘抱著刀倚靠在門框上,看著李君威唾沫橫飛的斥責,他可是看著李君威長大的,這小子在他眼裡一直是吃喝玩樂樣樣精通,就是不愛學習,怎麼今日能整出這麼些個大道理來,嘴裡的話是一套一套的。
孔毓圻此刻還沒反應過來自己是被人下了套了,他被人像動物一樣圍觀了半夜,早已魂膽俱碎,如今一門心思的就是快些逃離這裡,見了李君威就好像見到了大救星,哀求道:「三皇子,救救我,帶我離開這裡,看在同學一場的份上救救我啊.......。」
李君威心中暗樂,甩開抱住自己大腿的衍聖公,怒斥說:「同學一場?我堂堂男兒,怎麼有你這樣的同學,你也配?記得那日拜祭文廟,你是何等道德君子,今日是原形畢露了吧,那日你在文廟為我出一上聯,此情此景,倒是讓我文思泉湧,能對下聯了。筆墨伺候........。」
裴元器取來筆墨,李君威執筆寫下了一副對子。
上聯:眼皮墜地,難觀孔子之書。
下聯:慾火焚身,要行周公之禮!
對聯寫罷,李君威把筆一扔,對孔毓圻喊道:「痛心啊,我為你痛心啊,想不到你竟然是這樣一個齷齪無恥的人啊,丟人啊,丟了孔家的人,也丟了帝國勛貴的人,你呀你呀,不成器啊.......。」
孔毓圻聽了這話,心中是五雷轟頂,他還記得,這樣的話他似乎對李君威說過,只要把齷齪無恥換坐不學無術就可以,想不到今日卻被原樣奉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