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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六一 秘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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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啟華意識到自己在實權將領中有這麼一個強力外援的時候,他立刻給馬寶寫了一封密信,將夏國相準備將責任推卸給他的『事實』說明,並且希望他能站在自己一邊,但吳啟華不知道的是,吳三桂身亡這件事就是馬寶一手炮製的,而提前兩天他就秘密抵達了成都,悄無聲息的住在天鳴寺外小鎮的一間醬菜鋪里。

偏僻的小院裡,醬菜鋪的老闆悄悄走了進來,從懷中拿出一把鑰匙,打開了鎖著的儲藏間,裡面是一大排的醬菜缸子,摞的高高的,擋住了外面的視線,但醬菜缸子後面卻是別有洞天,馬寶這幾日就住在這裡,見進來的人是老闆,馬寶收起了順刀,問道:「怎麼樣,可是起了疑心?」

「那倒不是,是天鳴寺那邊來了人,說是把醬菜份額多兩倍。」老闆說道。原來馬寶藏在這裡的事誰也不知道,而平西王府的聯繫也是侍衛中的內應主動來,這一次天鳴寺里來了幾個侍衛,卻不是熟悉的人,馬寶以為事情敗露了,忙藏了進來。

老闆放下食盒,端出酒菜讓馬寶吃著,說道:「方才屬下跟那幾個侍衛打聽了,天鳴寺的侍衛重新排班,所以來的不是咱們人,而平西王一家和夏國相、郭壯圖都是住了進來,昨天早上,屬下還見侍衛把鎮上的大夫叫去了,到現在也沒有回來,還有幾個城裡的大夫,也是沒有放歸,估摸是出事了。」

關於吳三桂的事,老闆也是不知道,馬寶只安排了他把天鳴寺出來的藏地番僧給處置了,一切都是馬寶和番僧乾的,但聽完老闆的話,馬寶已經確定得手了,不然天鳴寺也不會有這麼大動靜,馬寶吃著菜,問了老闆如何安排給天鳴寺送醬菜的事,他是準備這個途徑潛入寺中的,但生性謹慎的他並不告訴老闆,讓他提前準備,老闆照實說了,又說道:「將爺,還有一件事,屬下不知道和天鳴寺有沒有關係。」

「什麼事?」馬寶問道。

老闆道:「您也知道,屬下這個醬菜鋪因為瓜菜新鮮,泉水好,所以也給成都城裡不少官宦人家送,昨天下午,屬下給幾個大宅院送貨的時候,發現周邊被人監視起來了。」

「誰家?」

「馬國柱家和吳國貴家,其餘的不是屬下的客戶,屬下也沒敢去看。」老闆說道。

馬寶微微點頭,覺得這個消息更是印證吳三桂出事的消息,但他仍然不知道是死是活,但更清楚時間寶貴,在等不到內應的確切消息下,馬寶更需要多面了解,他說道:「你下午再去城裡一趟,給咱們家送一次,看看咱們家是否被監視了,若是被監視,是否和那兩家是否一撥人,有什麼不同。」

老闆自然允了,收拾了碗筷便是讓夥計看著店鋪,自行去了成都府,但令馬寶忐忑的是,原本晚上該回來復命的老闆一直未露面,要知道,他在這裡只老闆知道,夥計根本不清楚,所以馬寶沒撈到晚飯吃,一直到第二天的早上,老闆才是回來了,原來是成都執行了宵禁政策,他沒來得及趕回來。

「將爺,府上也是被人監視起來,六個人,兩班倒,出入的人也多被監視,而且兩個公子都不在家中,被叫去王府議事了,但屬下監視了王府許久,發現只有僕人和侍衛,沒有什麼大人物,又問了幾家相熟人家的僕役,原來很多將領家的公子都被叫走了。」

馬寶略略點頭:「顧及他們都已經都在天鳴寺里了。」

現在馬寶已經可以確定,吳三桂肯定出事了,而且事不小,就算不死,也是重傷狀態,不然也不會控制主要將領的家眷,馬寶不由得有些後悔,當初他給吳三桂送藥,得到的可不只是吳三桂的歡心,還有那幾個番僧的拜服,番僧為了討好吳三桂,也在馬寶那裡求藥,佯作密宗寶藥進獻,馬寶為了洗清嫌疑,自然樂得如此,這一次殺吳三桂,就是通過番僧送藥,但為了避免吳三桂死於毒殺,給的藥並非劇毒致死的,而是通過房中之事引發的熱亢效果,讓其精力散盡,身虛心竭,所以馬寶也摸不清吳三桂是否真的死了。

「昨天你的人給天鳴寺送了醬菜,明日還要送,對嗎?」馬寶問道。老闆點點頭,這一點馬寶昨晚就問清楚了,他繼續說道:「你把我安排在送菜的夥計里,我要進天鳴寺。」

「這好辦,但要委屈將爺了,這事腌臢的很。」

「無妨,只要能進去就是,你找個熟悉天鳴寺的人來,我要知道吳應期住在哪裡。」

老闆一拍大腿,說:「這簡單,屬下就知道啊,只要能進入廚房從側門轉過........。」

老闆用碗筷做各種參照物,指了一條最便捷的道路,馬寶默默記在心中,到了第二天下午,三個夥計把醬菜缸子搬上了驢車,馬寶混在其中,直接去了天鳴寺,他身材本就不大,夥計也只以為是老闆的親戚,不敢怠慢了,老哥老哥的叫著,到了天鳴寺的側門,侍衛認出了夥計的身份,卻不與往常似的直接讓進去,而是有一人引著到了後廚,驢車停在院中,開始搬醬菜缸子,見侍衛離開了,馬寶謊稱肚子痛,去廁所的路上,翻身進了內院。

「嘿嘿,哪裡來的狗東西,眼睛瞎了,敢在這裡亂闖!」正要尋到吳應期住的廂房,卻是被人罵住,馬寶回頭一看正看到幾個頂盔披甲的侍衛從側面臥房走出來,顯然是準備去值守的,那些侍衛上來便是打,馬寶可不敢還手,因為侍衛多半見過他,只能佯裝害怕,捂著腦袋亂竄,他雖然年紀不小了,可出身行伍,身手矯捷,而侍衛們也有戲耍的意思,因此在院子裡打轉轉,可這吵醒了還在睡午覺的吳應期。

吳應期罵道:「幹什麼呢,吵鬧個不停,這是什麼光景,還有這個心思,讓人看見,少不得治你們個大不敬!」

一邊罵,吳應期一邊披著袍子從正屋走出來,馬寶連忙跑過去,抱住他的腿,喊道:「大人饒命,大人饒命........。」

吳應期低頭看到這張熟悉的臉,簡直就像被人當頭潑了冷水,直接清醒過來,他見馬寶這個打扮,立時反應過來,冷哼一聲,對侍衛們說道:「你們都去當值吧,這個狗東西留下,老子非得打出他牛黃狗寶不可,誰讓他擾了我的好夢!」

侍衛們也就離開了,吳應期見左右無人,把馬寶領進了房間,詫異問:「馬將軍,你怎麼這副打扮,是遇到什麼事了嗎?」

馬寶卻直接把自己裝成僕役混進來的事說了,讓吳應期幫他遮掩,吳應期隨即出門,找到其餘幾個夥計,先是幾個巴掌,然後說馬寶衝撞了他讓他們回去找掌柜,拿錢來贖人,做完了這些,吳應期才是返回了自己房間。

「你怎麼這個打扮,馬將軍,對了,怎麼這麼快,傳令兵才去了不到三日,你就趕來了?」吳應期詫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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