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五 攻城(2/2)
這些老行伍嘿嘿一笑,點燃了幾個手榴彈,扔了上去,趙君肅照例衝鋒在前,他的雙手苗刀背在身後,雙手攀爬,宛若猿猴,很快抵達了城牆頂部,他向兩邊看了一眼,發現十幾個弟兄如他這般蓄勢待發,幾個人交換了一下眼神,猛的沖了上去。
趙君肅翻身上了城牆,第一件事就是前撲,想要把可能擋在身前的對手撲倒,但他撲出去的一刻才知道,面前全無對手,甚至連城牆都沒有,眼前一片空白,落地就是急促的翻滾起來,趙君肅摔了個七葷八素,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一個人正用短矛刺殺自己,他用戴了鐵手套左手抓住矛鋒,用力一拉,那人直接撲了過來,趙君肅右手攥拳,一拳砸在了那人的臉上,他翻滾而起,發現身邊竟然都是瑟瑟發抖的丁壯,趙君肅滿臉是血,哇哇大叫兩聲,就是嚇的那些朝鮮人連滾帶爬的逃走了。
眼瞧著不遠處有十幾個弓箭手正射擊城牆上酣戰的己方士卒,趙君肅抓住一輛大車,推著撞了過去,撞倒三四人,敵人尚未反應,拔出背後雙手刀,猛撲而上,把一個朝鮮弓手連人帶弓劈成了兩半,繼而左沖又突,大殺四方,惹出腥風血雨,周圍當者披靡,殺的二十多人四散而逃。
殺散了城下之人,趙君肅回頭看去,這才發現朝鮮城牆的內部,這城牆與明國城牆大相逕庭,沒有城上城下交通的馬道,而是一片大斜坡,與其說是城牆,倒不如說像是堤壩,城牆頂部平台極窄,並排三人怕是都不能,城牆完全是一個射擊平台,上面的人很容易跑下來,而不用擔心墜落,而正是這牆後的大坡道,導致了城牆極厚,火炮轟擊不開。
趙君肅聚攏了幾個同樣滾落下來的倒霉鬼,一起衝殺去了城門,把城門守軍殺散,打開城門,外面的燧發槍手入城,快速控制了這座城市。
當天,全體官兵入城休息,躲避了夏日的暴雨,兩天之後,大雨停了,大靜縣已經完全處於合眾國的控制之下。
大靜縣及其周邊只有一萬三千餘人,除了在戰爭中死亡逃走的人,只剩下了一萬出頭,而這批人也是濟州島最大的財富,濟州島有兩大產業,其一為制弓,其二為養馬,前者會被作為濟州島的經濟產業發展,畢竟合眾國目前正在推廣火器,弓箭在軍中用的不多,但一眾盟友中確實必需品,而養馬則更為重要,畢竟濟州島已經作為北洋戰區的總後勤基地,這裡不僅要培養戰馬,還要為前線輸送戰馬。
「不要管那些財貨和米糧,統統不要管,你們最重要的任務是找人,人是濟州島最重要的財富,會製造弓箭的弓匠,養馬相馬的馬夫,修馬掌的匠人,全部要找尋出來,特別是那些官奴官婢,他們很多是兩班貴族,從朝鮮發配來的,所有會說漢語,會寫漢字的統統挑選出來備用,不要以為合眾國的兵鋒僅限於濟州島,未來我們還要去朝鮮半島,需要人才!」在低矮的官署里,李德燦鄭重的宣布著工作計劃。
正此時,外面傳來陣陣喧囂的聲音,尖叫和吹口哨的聲音不斷,李德燦罵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是營中那些蠢貨發情了嗎?」
「不,閣下,是港口外來了一艘船,上面全部是光屁股的女人,足足有二三百個。」一個衛兵走進來,匯報導。
李德燦罵道:「該死的,那是我好不容易弄來的,可千萬不能讓那些傢伙給禍害了。」
官署里的官員聽後大驚失色,跟著李德燦跑了出去,來到城門左近,只見城門外走進來一大群女人,這些人只在腰間圍了一塊布蓋住下體,光著腳丫,上身不著片縷,偶爾有人披著茅草製造的披風,她們的頭髮盤在頭頂,露出的皮膚呈現古銅色,肌肉分明,健康十足。
忍著周圍十足的戲謔和叫聲,女人們走進了城池,見到官員前來,紛紛跪在了地上叩首,白花花的屁股連成一片,更是激起了年輕士兵的荷爾蒙。
「軍法官何在,把這些無事生非的傢伙驅趕走!」李德燦高聲叫道,戴著袖標手持藤杖的軍法官上前,圍觀的士兵才散去,在不遠處偷偷的看。
趙君肅聽聞消息趕來,問道:「閣下,這是怎麼回事?」
趙君肅知道李德燦頗有好色之名,在永寧娶了幾房妻妾,但總歸不會一次納幾百個女人吧,李德燦沒有回答,而是說道:「這群雜碎,用得著他們的時候癱成爛泥,打完仗卻是這般有精神,趙長官,你把他們組織起來,去攻旌義縣吧,把那裡的人統統抓來。」
「閣下,這是怎麼回事,招納營妓可是死罪!」趙君肅低聲說道。
李德燦罵道:「什麼營妓,這是海女,是我送給海參崴和東方港的禮物,讓移民局的人來,收拾一下,先把衣服發下去,這麼鬧下去,早晚出事。」
「海女?」趙君肅完全不解,李德燦隨口為他解釋了幾句。
原來海女是朝鮮一種比較特殊的職業,出身貧苦的海女可以在冬天,僅憑烈酒和油脂,就能潛入水底撈取鮑魚、扇貝等珍稀海產,用以謀生,因此她們衣著極為簡單,而永寧行政長官區則有非常發達的海產業,特別是海參崴,就是因為海參得名,海女這類能進行水下作業的人尤為緊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