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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四七 意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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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國二十多年的歷史中素來重視馬政,從台島的高山牧場、南華的半島牧場,再到濟州、永寧等大型馬場,為帝國軍隊提供里遠比對手高大神俊的戰馬,也為農業和商業提供大量的強壯駑馬。

而隨著陸軍橫掃漠南,作戰對象轉向漠北的滿清餘孽,僅僅是培養戰馬已經是不夠了,事實上,別說漠北,陸軍那些永寧馬、濟州馬連漠南都有些無法適應,或許它們擁有遠超蒙古馬的爆發力、速度和力量,但是從長途行軍和耐粗飼方面就遜色很多了,雖然這些帝國名馬也有蒙古馬血統,但是因為軍隊的高質量要求,幾代繁育下來,越來越傾向於純血的西方馬,而當作戰區域需要穿越大漠,抵達寒冷廣袤的漠北,這些名馬就更不適應了,因此陸軍需要更適應戰場的戰馬。

而軍隊用馬不僅在於騎乘,還有後勤輜重用的駑馬,顯然,漠南漠北之間,沒有什麼比沙漠之舟的駱駝更為適合,距離和地形限制了陸軍賴以為生的四輪馬車,馱負能力和耐嚴酷環境等特性上,駱駝是獨一無二的。

也正因如此,當漠南稍稍平靜之後,馬政大興,從河套到白山黑水,各類官營牧場紛紛興起,而駱駝也被算在馬政之中,只是更多由雲中、燕北兩大綏靖區辦理,而牽頭的正是李德燦手下的理藩院。

永壽宮。

「怎麼沒見老三,他今日不是只半課麼?」李明勛用著午餐,沒有看到小兒子,倒是有些掛念。

「在童趣屋裡玩的正高興了,怎麼也不肯出來,說是等你吃完飯,帶著飯去給他餵。」李香君笑呵呵的說道。

所謂的童趣屋是李明勛專門為兩個未成年的兒子打造的,但太子也只是去過一兩次,陪弟弟玩一會,倒是李君威很喜歡在裡面玩耍,童趣屋的四面都是包了棉褥,有些大型的玩具也是如此,李君威如論怎麼耍都不會傷了自己,實際上就是一個兒童娛樂城,其中有不少玩具就是李明勛親自設計的,例如滑梯、蹺蹺板、轉盤等物件,在這個時代,也讓人感覺都是些奇思妙想,而李君威如今只上幼稚園,所以有大把的時間玩耍。

似課程安排這等事,各類學校都與官署衙門一樣,因為帝國不接受一個禮拜一周這類單位,所以定下了一月三旬的制度,似李君威這等幼稚園的孩童,一旬不過上六日半的課程,而李君華這樣初等學堂的正式學生,每旬就有七日的課程了。

「好,待我吃完了,再去陪他玩一會。」李明勛接過了李香君手裡的湯品,又問道:「今早老三來鬧騰,說在家裡不好玩,還是上學好玩,看來老三也是個愛學習的。」

李香君卻是笑了:「他哪裡是愛學習,是喜歡熱鬧罷了,這宮裡人多,卻沒有一個和他年齡相仿的,他自從上了幼稚園,見了那許多孩子,早就是樂不思蜀了。」

李明勛頗為無奈,前朝時候,皇帝的兒子還有同齡的太監一起長大,如今宮裡不用太監了,自然沒有同齡的孩子了,也幸虧兒子有學可以上,不用童年孤獨了。

二人有一句沒一句閒聊著,李香君卻總是嘴角含笑的看著李明勛,她知道李明勛心裡想問問關於毛皮的事的,不然也不會戴著那帽子來,可總是不想開口,聊了一會,見李明勛終究下不來決心,李香君說道:「前些時日,京中的勛貴和官員命婦來宮中走動,理藩院總裁家的夫人帶來的貂皮,說是孝敬臣妾的,還有一些勛臣家的夫人,嘰嘰喳喳的聊的全是關外的毛皮,臣妾知道他們用意不簡單,但到底也沒明著說,也就順著她們的意思,收下了這些禮物。」

「她們都說些什麼?」李明勛笑問道。

李香君道:「一開始還是家長里短的,不算什麼,後來就說起羅剎人的事了,說是好毛皮都在羅剎人那邊,還說現在關外的毛皮一日不如一日了,若是再任由羅剎人占著好地方,日後就沒有好毛皮用了,臣妾聽了這些話,感覺不對,這些人怕是要打臣妾的主意。」

李明勛道:「你想的不錯,關外的商賈紳民是籌劃著名對羅剎宣戰的事情,你日後不要摻和這些事了,那些不懷好意的,也該敲打敲打才是。」

「是,臣妾也跟她們說了,這不是女人該摻和的事。」李香君微笑說道。

二人感情本就和諧,李香君也無意牽扯國事,對於李明勛想問自己,又不好意思開口的態度,她已經非常滿意了,二人說了一會閒話,待小廚房送來給李君威的飯菜,李明勛親手提著,一起去了童趣屋。

「明日皇后娘娘要去昌平,君威不知道怎麼聽了,也吵鬧著要去呢。」李香君略顯頭疼的說道。

李明勛擺擺手:「老三去摻和什麼,他不懂事,天又冷,豈能去昌平。你別擔心,待會我說他就是了,前些時日,黑龍江綏靖區鄂倫春供來的雪橇犬到了,我已經讓人做了爬犁,明日帶老三去滑雪,他自然也就不摻和這事了。」

兩日後,昌平戰犯管理所。

朱妤姝看著已經大變模樣的兄長,眼眶通紅,幾欲哭了出來,而朱由榔也很激動,到底是心中期盼太多,又見了好些年沒見的妹妹,更是難以自抑,朱妤姝拉了拉跟在身邊的李君華,說道:「快些,給舅舅見禮。」

朱由榔也知道李君華如今是新朝太子,連忙去攔:「不敢,不敢。」

三人親熱了一陣,朱由榔本就穿的暖和,會客室里溫度又高,只覺得腦袋發熱,不由得摘下了帽子,朱妤姝看了那光頭,笑了笑:「兄長這個模樣,倒也不是太醜。」

「哎,階下囚徒,受剃髮之刑,也是不得已。」朱由榔摸了摸自己的腦袋,不由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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