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三七六 躲事(1/2)
這一日,李君威剛進了宮,直奔太上皇所居宮殿而去,半路經過小花園的時候,卻忽然見到皇駕到了,連忙閃身躲在竹林之後,卻不知道李君華是早已等在這裡多時了。
「竹林里的刺客,出來!」李君華坐在御輦之上,高聲喝道。
李君威一言不發,李君華道:「好吧,烏以風,讓侍衛往裡面打槍,不出來就直接打死了。」
侍衛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紛紛拔出手槍,卻是被烏以風挨個摁住,李君威連連呼喊:「別開槍,是我,是我呀。」
李君華瞥了他一眼,問:「老三,你在林子裡做什麼?」
「這個.......撒尿,嘿嘿,撒尿而已。」李君威腆著臉笑嘻嘻的說道。
「那你來宮裡做什麼?」
李君威一本正經的說:「這不爹罰我閉門思過幾日,我尋思著也思了三四天了,就來問安。」
「那你怎麼不去御書房問我的安?」
「這不皇兄國事繁忙,而且那個那個........我就不便打擾了麼。」李君威悻悻解釋。
「既然來了,就隨朕來吧。」李君華平淡說道,李君威耷拉著腦袋去了御書房。
進了御書房,李君威看了一眼凳子,也不知自己是該坐還是該站著,踟躕之間,皇帝點了點桌上的一摞文件:「看到沒有,這段時間告你狀的,都這麼多了。」
「是嗎,我看看那些狗東西告我刁狀。」李君威一聽,跑過來就要掀那些文件,卻是被李君華擋住了:「你看了豈不是要鬧翻天,不看也罷。」
李君威憤憤不平,忽然笑嘻嘻的說:「我不看,不看行了吧,二哥,你行行好,悄悄跟我說說,是誰背後說我壞話,我保證不報復,哎呀,你不是也常說嘛,這個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為了二哥的皇上顏面,也得私下跟我說一聲呀,我好有個防備。」
「嬉皮笑臉,沒個正經形狀,站好了!」李君華一拍桌子,嚇了李君威一跳,他臉一橫,擰著腦袋不去看李君華。
「別人說的,我不去管,你自己說說,這段時間你幹了什麼,自己從實招來,坦白從寬。」李君華冷著臉問道。
李君威嘟囔著:「沒幹什麼呀,就是行走江湖,行俠仗義,鬧玩唄,又沒招惹什麼人,我能幹什麼呀,都是針眼大小的小事。」
「是嗎,這個犯人你給藏哪裡了?」李君華抽出一張通緝告示,放在了桌子上,上面用簡筆畫著一個女子。
李君威看了一眼,眼睛骨碌那麼一轉,跳腳說道:「皇上,你說說,現在的官員都怎麼了,一個個的不明是非不管正邪,就瞎給人定罪,你就說這通緝告示上的余宛若姑娘吧,多標緻的一個小美人,那真是人見人憐,花見花羞,就這麼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申京治安廳愣說人家是殺人犯,誰信呀,她能殺誰呢?」
「我沒問你她做了什麼,我問你她在哪裡,她上了你的馬車,然後不見了,在你的王府還是安排在什麼地方?」李君華知道自己弟弟什麼德性,滿嘴的騷話根本不能信,但也不能不信,如果不是這一點完全繼承了父親的話,李君華早就罵他了。
李君威攤開手:「她又不是我老婆,我怎麼知道她在哪裡?」
「你這是欺君!」李君華怒道,李君威抬起頭悄咪咪的瞧了兄長一眼,見是真的生氣了,腦袋一耷拉,跪在了地上,但他跪也沒跪個好模樣,直接是一屁股坐在自己的小腿上,跪了一會,揉了揉屁股蛋子,索性身子一側,坐在了地毯上。
李君華嘆氣一聲,這世界上最讓他無可奈何的就是眼前這個兄弟,打不得罵不得說又說不過,但若是就這麼罷了,又是不行,每次都是退一步越想越氣,忍一時越想越虧。
「......其實余姑娘是過失殺人,也是被迫的,人家本是賣藝不賣身的,是那王八蛋迷暈了她,半途醒來,把狗東西那活兒給咬斷了..........嘿嘿......哈哈哈。」見兄長真的生氣了,跪坐在地上的李君威低眉順眼的說了起來,但是越說越覺得好笑。
「你還笑,出人命了還笑!那種死法,你也有臉在這裡說。」李君華見御書房侍奉的女官捂著嘴不敢笑,立刻罵道。
李君威道:「那有什麼呀,爹爹說,不是傳言成吉思汗也是這麼死的麼,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嘛........,咳咳,咬斷了嘛,也找人給治了,結果沒止住血,狗東西是某個議員的兒子,有些權勢,就告到了治安廳,我當時恰好在附近玩,宛若姑娘不小心逃我車上來,二哥,你也知道的,我這個人什麼都好,就是心軟,她梨花帶雨的一哭,我就正義心爆炸,就覺著吧,監獄那種鬼地方,這姑娘進去還不定能成什麼樣呢,就帶一艘江面的畫舫安頓........,我這可不是包庇哈,我是替治安廳暫時拘押,查清楚了是非之後再想,沒想到她上了一艘出洋的海船,就不見了.........。」
「哦,你就這麼君子,坐懷不亂?」李君華冷笑問。
李君威苦著臉說:「我原本想著,我救了那姑娘,冒了那麼大風險,想我裕王風流倜儻,玉樹臨風,她怎麼著也得說一句,救命之恩只能以身相許的。可結果啥也沒有,說來也怪皇后嫂嫂,她那時候坐月子,我瞧著吃的挺好的,就嘗了嘗月子餐是什麼味,結果吃了臉上起了這麼大一個包,毀了我的光輝形象.......結果余姑娘說,說我的救命之恩來世做牛做馬才能報答........,皇上二哥,我是真的什麼便宜都沒占呀。」
「沒便宜占你會忙活?」
「這不是爹一直教育我們要有仁心善心嘛,我這行俠仗義的,替民伸冤,也是爹,哦還有二哥一貫教誨的。」李君威厚著臉皮,笑嘻嘻的說。
李君華臉一黑,敲了敲桌上弟弟那些黑料說:「是嗎,行俠仗義,可是為什麼每次你行俠仗義,裡面都有年輕漂亮的姑娘是受害者,是不是受害者不是漂亮姑娘,你就不管了?」
「我時間多寶貴呀,不得揀重點的來嘛。」
「還胡說八道,你就是饞人家身子,你好色!」李君華罵道。
李君威攤開手,滿臉委屈:「你說說,這不誤會了不是,這不是冤枉人麼,我什麼便宜也沒占著呀,像是余宛若姑娘這種要來世做牛做馬的還算給面子,有些姑娘,求我的時候梨花帶雨曖昧十分,轉頭就和什麼窮書生小白臉跑了,我是擔著惡名做著好事,成就了別人的好事,我委屈呀。你說媳婦一個沒撈著,認了一大堆妹妹,我虧不虧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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