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三七六 躲事(2/2)
李君威攤開手,滿臉委屈:「你說說,這不誤會了不是,這不是冤枉人麼,我什麼便宜也沒占著呀,像是余宛若姑娘這種要來世做牛做馬的還算給面子,有些姑娘,求我的時候梨花帶雨曖昧十分,轉頭就和什麼窮書生小白臉跑了,我是擔著惡名做著好事,成就了別人的好事,我委屈呀。你說媳婦一個沒撈著,認了一大堆妹妹,我虧不虧呀我。」
「你閉嘴吧,你那點屁事就別說了。現在問題是你的事兒被人送議院督察辦那裡去了,你準備怎麼辦?」李君華問。
李君威臉立刻黑了:「我知道了,哎,你說說蘇日安他能當官,我出了不少力吧,一口一個大哥叫著,交情不淺,可是他就要當那個包青天海青天,放出話來,非得辦我才行。我又不敢來求你,又怕爹爹知道了,所以我想著來宮裡問問安,準備去北面遊玩遊玩,出去躲一躲,要是能帶上爹就更好了,他蘇日安膽子再大也不敢到太上皇行在抓人吧。」
「你為什麼不躲宮裡來?」
「我打聽過了,咱們蘇青天膽子大的很,我躲進來,給皇上添麻煩不是,再說,你這宮裡多悶呀。」李君威老實說到,見李君華不說他,他心一緊,起來說道:「二哥,你今日在小花園裡截住我,不會要幫著蘇日安抓我吧,哎呀,你可不能這麼做呀,咱們是親兄弟呀,我跟你說,你要是這麼幹,我可跟爹娘還有母后他們說。」
「你覺得我會這麼做?」李君華眯眼冷笑。
李君威一愣,連忙給哥哥戴高帽:「不能夠,絕對不能夠,皇上孝名聞天下,怎麼可能為了一點小事讓父母不安了,而且一向兄友弟恭,也不會坑我的,不會,絕對不會。」
李君華聽李君威嘴裡一套一套的,年紀越大騷話越多,連忙擺手:「住嘴,住嘴,先把事擺清楚,我讓君弘查過了,你被余宛若騙了。」
「騙了?不可能!我怎麼會被一個丫頭騙了。」李君威很不願意承認這一點。
李君華道:「也不是全騙,她確實為人所辱,但並非受辱之後反抗,而是心懷怨恨,預謀報復。那死者苟一星是被余宛若色誘至青雲樓上,灌醉之後被戕害至死,這是預謀犯罪,與合法自衛和過失殺人一點也不沾邊。」
「真的?」李君威瞪大眼睛。
李君華點點頭:「治安廳、安全局和蘇日安三方都查過了,侍女雲香招認購買迷藥和剪刀的事實,她也不是臨時起意上出海洋船,而是原本計劃好的,這個女子早已和一位流亡日本不願身居新朝的文人私定了終生,那文人偽作倭人來申京祭祖時結識了她。用你的話來說,你忙活一陣,女孩又跟窮書生跑了。」
「另外......咳咳,告訴你一個更不幸的消息,這位余宛若姑娘也不是一個嬌滴滴的小美人,或許在你眼裡她看起來二八年華,實際已經三十三歲了,自幼在勾欄里長大,歷經朱明和滿清,當年在秦淮河畔也是和東林才子談詩論道的,到了新朝只能賣弄風情拉皮條,或許早已厭倦了。」
李君華最後說道,他相信這一點對弟弟的打擊更大。
傾城女變成老鴇子,反差實在是太大了。
李君威一屁股坐在地上,不住的說這怎麼可能?
過了好一會,李君威站起來,說:「我不會要坐牢吧。」
「應該不會,畢竟你也是受騙,但很多事未必有人願意相信,現在還沒有鬧大,但是你那位蘇大哥可是要抓住這件事不放,要通過你這件事震懾權貴子弟。」
李君威面如死灰:「那完蛋了,他那個性子,抓住不放,我找爹也沒用呀,罪名不罪名,坐牢不坐牢的倒是無所謂,要是上了報紙,丟的是咱們皇家的臉呀,哎喲我的天,怎麼成這個樣子了。」
「二哥,你得給我想想法子呀。」李君威求到。
李君華道:「法子簡單,你出去躲一躲。」
「躲,哎喲往哪裡躲喲,那是蘇日安,軟硬不吃的主,他那驢脾氣,我躲哪裡他都會把我抓回來的,還不如直接面對,估摸他也不願意讓皇室丟臉。」李君威撓撓頭,說道。
李君華說:「我替你想好了,派你個公差,去撒馬爾罕,躲到大哥那裡去吧,正好帝國也需要一個聯絡官處理南亞大亂的事,思來想去,你最合適。」
「這法子好,那裡山高皇帝........呵呵,那個遠一點,有大哥罩著,誰敢抓我.........。」李君威先是一喜,繼而看向皇帝:「二哥,你不會是為了讓我去大哥那裡辦差,故意忽悠我吧。」
李君華倒也不瞞著:「大哥那裡,你去最合適,但余宛若這件事上,也沒有騙你的,不信你可以去查一查。你若是願意去,以前的事一筆勾銷,回來不會有人算你後帳,你若不願意去,你的事秉公辦理,我也不會包庇維護你。」
李君威立刻轉了性子:「去去去,怎麼不去,我正想去呢,二哥不說,我也主動請纓,為皇上分憂,為帝國效勞。」
「你在我這裡請纓請不著,去跟父皇母后和李娘娘請纓去,一去少說兩年,時日太長,你可要想好。」李君華道。
李君威立刻說:「區區兩年怎麼了,去,我肯定去,總比丟爹的人要強。」
「好啊,到底是打虎親兄弟,關鍵的時候老三你還是識大體的。」李君華滿意說道。
李君威應了兩句,退了出去,忽然探頭進來:「二哥,那余宛若真的是老鴇子啊,不能夠,這麼好聽的名字,而且看起來很年輕呀。」
「真的。」
「二哥怎麼知道的,難道你........和她有過什麼合作不成?」李君威眉飛色舞,打趣道。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