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四八九 名字的重要性(2/2)
「把他帶進來。」達實巴圖爾想了想說道,很快一個牧奴打扮的傢伙進來,見了達實巴圖爾和桑結嘉措連連磕頭,達實巴圖爾對桑結嘉措解釋道:「這是我派去厄齊爾營中打探消息的探子,想不到竟然被他們抓住了。」
阿木連稱該死,說道:「主子,奴才偽裝成幫傭進去,向那裡的廚子打探消息,但廚子把奴才告發了。」
「你有沒有打探到準確的消息?」桑結嘉措出言問道。
「回大人的話,奴才確實聽廚子說了一些,但他又告發了奴才,奴才就不知道說的真假了。」
達實巴圖爾說道:「蠢貨,你只管說來,真假我自然會分辨。」
「那些人不是蒙古人也不是女真人,更不是衛拉特各部,他們說的話奴才完全聽不懂,廚子說他們是野人女真也有布里亞特人,是從北疆來的,說是那比漠北還北的地方,這些人生活在很哭寒的地方,布里亞特人因為叛變而被變成了奴隸而野人女真也是自願遷移的,但這些人在漠南被攔下來,大皇帝陛下把他們交給了厄齊爾台吉差遣。」
達實巴圖爾聽了這話之後,臉色大變,低頭沉思,而桑結嘉措問道:「你看到他們營中有僧人嗎?」
「有。」阿木說道。
桑結嘉措長出一口氣,說道:「那就好,那就好。」
阿木卻沒有一點慶幸的意思,而是說:「有是有,只不過........。」
「有話就說!」達實巴圖爾說道。阿木說:「奴才在營中見到了兩個佛爺,但......但都是在馬棚里,被鐐銬鎖著幹活。」
桑結嘉措詫異:「為什麼?」
「廚子說,那兩個佛爺向營中將士索要布施,被以敲詐錢財問罪,若非有章嘉呼圖可圖恰巧經過,就會被打死了。」阿木小心翼翼的說道。
桑結嘉措說道:「厄齊爾來者不善呀,漢人皇帝給了他一支針插不進,水潑不進的軍隊,所謀為何,台吉,你要做好準備啊。」
達實巴圖爾正要與桑結嘉措商議,低頭看了阿木一眼,說道:「你下去吧。」
阿木則是說道:「主子,奴才被人告發之後,被厄齊爾台吉打了一頓,送去了帝國使者那裡,使者大人請您過去一趟,而且還交代了.......。」阿木說著,忽然看了桑結嘉措一眼,又說:「說讓您一個人去。」
這種形勢下,讓達實巴圖爾一個人去,顯然是不合情理的,但達實巴圖爾看阿木的神色就知道了,對方交代的應該是不要讓桑結嘉措去,他點點頭,直言說知道了。
西寧城的綏靖將軍公署,理藩院藏務大臣塞布禮正與澹臺雲風、厄齊爾、綏靖將軍哈奇爾等說話,他年紀不過二十七歲,此時說話頗有豪氣,意氣風發。
塞布禮是滿洲郡王,愛新覺羅岳樂的兒子,早年就在歸化學堂學習,結業之後先後在雲中和黑龍江兩個綏靖區為官,三年前還是西寧綏靖將軍,後入理藩院任職,而在這裡,無論是准駙馬的澹臺雲風,還是厄齊爾,亦或者那三位呼圖克圖都顯的都對他很尊重,有些人表現的似乎有些諂媚。
原因很簡單,塞布禮這個藏務大臣是太上皇親自點的將,要知道,自從皇帝繼位之後,太上皇已經十幾年沒有插手政務,就連內閣首相這種用人大權都不管,單單提拔了塞布禮一個人。
人人都知道太上皇遊玩西南時,從四川到的關中,正好御前會議決斷藏務大臣這個職位,太上皇偶然看到備選名單,就挑中了塞布禮,而此前塞布禮根本沒有見到太上皇,讓很多人摸不著頭腦。
塞布禮本人也不知道為什麼,但就是發生了,被眷顧的塞布禮一時成為了紅人,當然他的能力毋庸置疑,不然也不會上備選名單。
而解釋這件事其實也很簡單,關鍵就在於名字,按照理藩院的一般用人規則,藏務大臣絕對不能是藏人和和碩特人,最好也不是蒙古人,而在剩餘的人選之中,對藏地事務熟悉,對黃教熟悉又不虔信黃教,且能適應藏地生活的,只有兩個人,塞布禮和他的同父異母兄弟。
塞布禮擔任過兩年的西寧綏靖副將,兩年的西寧綏靖將軍,對藏地的適應是有目共睹的,而他的兄弟則常年在理藩院來往藏地得使團之中擔任使節,也是合適的。
雖然二人合適,但塞布禮更相信他的兄弟更有資格成為藏務大臣,原因很簡單,二人雖然都信愛新覺羅,但他的兄弟卻是漢女所生,比之他更容易獲得信任,而且在理藩院多年,關係也夠硬,事實上,理藩院總裁常阿岱主推薦的就是塞布禮的兄弟,但因為最後的二選一名單偶然被李明勛看到了。
塞布禮的兄弟叫:愛新覺羅愛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