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四一五 沙皇(2/2)
米洛斯拉夫斯基說道:「陛下,據我所知,在東部一些城市存在大量的奴隸貿易,哈薩克男人是主要的商品,這些人來自草原,很多人買回去當農奴,來避免我的審查,我派人調查了一下,雖然在內政是壞消息,但卻得到了一個軍事的好消息,那就是絕大部分的哈薩克男人被流放或者被將領們私下買賣掉了,沒有十萬哈薩克騎兵了,陛下。」
「哦!大公,這是我半年來聽到最好的消息了!沒有比這更令人愉快的事了。」費奧多爾長出一口氣,對米洛斯拉夫斯基興奮的說道,兩個侍臣也是喜上眉梢。
米洛斯拉夫斯基說道:「但是有一個壞消息,黑穆斯塔法驅逐了我們派去伊斯坦堡的外交官,而在第聶伯河畔,他們殺死了很多哥薩克,把腦袋掛在河邊。奧斯曼已經兩年沒有這麼強硬了,一定是發生了什麼!」
「如果不想談,那就只能開戰。」沙皇說道,這並不是他的意志而是一句波蘭人的諺語,沙皇自幼學習波蘭語,對這個近前的敵人很熟悉。
沙皇說道:「亞基克夫有一個壞的預感,我本以為是他在胡思亂想,聽了你的壞消息,我覺得他的預感快要成真的了。」
「什麼?」
亞基克夫說道:「對俄羅斯來說,最危險的是敵人的聯合,中國如果與奧斯曼人聯合起來回怎麼樣?西起第聶伯河,東到西伯利亞,我們有數千里的邊境線全線告急,原本我以為只是一種不好的預感,但已經停戰近兩年的穆斯塔法忽然表示了強硬,大公,這絕對不是一個好消息。」
「不會吧,一個東方國家怎麼可能這麼快與奧斯曼人聯合起來,他們剛剛消滅的河中之地和哈薩克汗國都是奧斯曼人的附庸呀。」米洛斯拉夫斯基皺眉說道。
「這個時候,我不會再有任何一點樂觀的判斷了,我希望我的國家和我的臣民也沒有,在過去的四十年裡,我們被樂觀害的還不夠嗎?」費奧多爾認真的對米洛斯拉夫斯基說道。
「或許我該派人去試探一下來自中國的使團,他們還在莫斯科。」米洛斯拉夫斯基說道。
「是嗎,他們來了很久了吧,或許有兩年了。」沙皇疑惑到。
「不,不是來了許久,而是駐紮在了莫斯科。咱們曾經向我申請,在莫斯科城外要一片土地,修築一個使館,但是被我拒絕了。但是他們卻租了半條街道,一邊經商一邊與我們聯絡,而您希望對商人和平,所以我就允許了。」米洛斯拉夫斯基小心解釋道。
沙皇微微點頭,這其中肯定有賄賂、交易這種事,但他現在已經不在乎了,他在乎的是中國的態度,費奧爾多想了想,說道:「不,大公,這件事就讓亞基克夫去做吧,或許我該見一見中國的使者,我聽說他們的皇帝也是一位年輕人,我們年輕人之間應該有更多的共同話題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可以安排,就在一個月前,他們來了一位新的使者,名叫.......抱歉,陛下,中國人的名字很拗口,我也記不住。這個人是韃靼人的後裔,他的父親追隨國中國皇帝的父親征戰,也是一位公爵的繼承人,同時他也常年擔任兩位皇帝貼身侍衛。」米洛斯拉夫斯基說道。
「好吧,亞基克夫,請把他帶來吧。」沙皇說道,見米洛斯拉夫斯基猶豫,沙皇說:「最好現在帶來,我和大公一起見他。」
烏以風就這麼從莫斯科城的一個院子裡被找出來了,與他睡在一起的是個妖艷的俄羅斯女郎,亞基克夫看到那張臉,選擇了低頭,他記得那是一個伯爵的夫人,不曾想眼前這個強壯的男人這麼快就勾引到了莫斯科城內公認的交際花。
「沙皇陛下請您過去,使者先生。」亞基克夫鄭重其事的對烏以風說道。
「不,我已經來了莫斯科一個月了,我一直在尋找見到你們的陛下,可是他卻晾了我一個月,好吧,從現在開始,一個月後我再見他。」烏以風穿著褲子,毫不客氣的說道。。
亞基克夫以為自己聽錯了,大聲說道:「請您注意,是沙皇陛下請你!」
「我也說了,一個月後再見他!」烏以風回答的比亞基克夫都大聲,他用的是波蘭語,這是俄國現在的官方語言,想不到這個傢伙會說,難怪能和伯爵的夫人滾床單。
亞基克夫說道:「使者,如果惹怒的沙皇,你會後悔的。」
「最好驅逐我,我實在受不了這個骯髒無趣的城市了,你們驅逐我,我才能回去。」烏以風大聲說道,他不想在這裡過冬。
「您肯定是受了一些委屈,好吧,使者先生,您有什麼條款,請說出來,相信沙皇會替您解決的,有關米洛斯拉夫斯基大人也沒關係。」亞基克夫想到一件事說道。
烏以風微微點頭:「好吧,我的條件是見到索菲亞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