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一三八 父子傳承(2/2)
「昭稷,是不是那個傢伙,你確定了嗎?」李昭承尋了個空隙,問向身邊的弟弟。
李昭稷點點頭:「就是那個傢伙,我剛才還專門留意了,厄爾的額頭有一個黑痣,不錯。」
李昭承立刻說道:「好,今天哥哥幫你出這口氣。」
「正式場合,涉及外藩,別胡來。」李昭稷雖然痛恨那個當初給了自己屁股一棍子的傢伙,但還是很識大體的。
李昭承忍住不笑:「放心,絕對讓他出大糗,還讓人看不出一點痕跡來。」
「發生什麼了?」小威廉問。
李昭承低聲把李昭稷在公園和人打架的事說了一遍,小威廉問:「那你準備怎麼對付那個少年。」
「請他吃東西。」李昭承雖然一直保持著儀態,但是想到接下來的場面,還是忍不住壞壞一笑。
「吃什麼?」李昭稷擔心會出問題。
李昭承道:「煎鱈魚。」
威廉忽然想到,剛才李昭承親自吩咐了廚子做這道菜,而就到了宴會的賜酒環節。
但凡到北方來,宴請這些外藩,皇室代表總會安排這群草原人品嘗一些帝國擁有,他們卻沒有見識過的外域特產,以展示帝國的強大。當然,未必是食物,在十年前,李君華就在獵場展示過一頭藍鯨的完整骨架,被很多草原貴族誤認為那是傳說中的『北冥有魚其名為鯤』。當然,隨著外藩的見識越來越廣,至少他們不會再把長頸鹿當成神獸麒麟了。
很快,李君威就賜給所有外藩品嘗各類廚藝烹製的鱈魚,對於外藩貴族來說,這是莫大的榮耀。而且李君威借鱈魚說的一番話,更是意味深長。
鱈魚雖然盛行於歐洲,但並非西方特產,李君威在介紹這種魚類的時候,專門提及了他的封地北美東海岸尤其出產,還有一道名叫鱈魚角的海岸線。而在場的貴族都來自外藩,無一例外的都是有封地的,顯然這是他們喜歡的話題,前來參加木蘭秋獵,就是想知道帝國中樞在這件事上的真正態度。
外藩子弟則要在宴席最後挨個見過李昭稷這個皇子,所有人排著隊,挨個向李昭稷敬酒,李昭稷早有準備,應答自如。這是李君威最滿意的一點,李昭稷到底是在宮中長大,被皇后、容妃教養的,在儀態這方面是合格的,至少李君威的那幾個孩子比不上他。
李昭稷會與前來敬酒的外藩子弟說幾句話,或者詢問,或者勉勵,正當他與察哈爾王的孫子說話的時候,排在後面的厄爾依舊錶現出了局促不安的狀態,他先是抓耳撓腮,繼而身體扭動,雙腿緊閉,已然是站不住了。
「厄爾,殿下面前,要有儀態。」與其相熟的外藩子弟提醒道。
厄爾此時痛苦難耐,因為他的腹部溫熱,一股滑滑的,軟軟的的熱流從腹部穿行而過,直衝菊花而去,無論怎麼控制都是要憋不住了。
「厄爾,你怎麼了?是不是生病了。」李昭稷站起身,看向厄爾,輕聲問道,心裡卻在打鼓,該不是昭承給厄爾吃的鱈魚里下了毒吧。
「沒有,回稟殿下,下臣沒有生病。」厄爾扭著身子,努力回應。
李昭承笑著說:「沒病就走兩步,走兩步。」
厄爾努力保持著,忽然捂住屁股,說道:「殿下,下臣內急,實在忍不住了。」
「原來是這樣,你且去更衣吧。本宮不會怪罪你的。」李昭稷大方說道。
厄爾捂著屁股,在一群哄堂大笑之中,忙不迭的跑出去了,過了好一會,厄爾才是回來,滿臉愧疚,向李昭稷告罪,剛說了兩句,就又忍不住了,又一次捂著屁股跑了。
幾次回來都是如此折騰,被人笑了很多次,索性不敢再進宴會廳。
「昭承哥,你不會給他吃了巴豆吧。」待宴席散了後,李昭稷心有餘悸,拉著李昭承問道。
李昭承搖搖頭:「別胡說,要是讓人知道皇室給臣子下毒,豈不是壞大事。」
「那究竟是下沒下?」威廉問。
李昭承哈哈大笑:「當然沒有,他們怎麼查也查不出的。厄爾如此狼狽,是因為他吃的不是鱈魚。」
「那是什麼?」
「油魚!那是一種長的像鱈魚,切了塊也像鱈魚,吃著也像鱈魚,但卻不是鱈魚的魚。油魚是括約肌無論收縮都無法限制的存在。」李昭承笑哈哈的說道。
李昭稷臉一黑:「那厄爾會不會有生命危險。」
「不會,只是讓他一天半的時間裡不斷換內褲罷了。」李昭承笑嘻嘻的說。
「昭承哥,你是怎麼知道這玩意的。」有人問到。
這下輪到李昭承臉黑了:「呵呵,咱們換個話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