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一十章 匯市魔王(2/2)
那他還不把全身的本事都使出來,往死了干啊!
否則怎麼能證明自己值得寧衛民如此相待?
總而言之,在這場堪稱匯市風暴,也是利潤最恐怖的饕餮盛宴中。
在佐川建一的輔佐下,北茂不負寧衛民的信任,以強悍的執行力,天才一樣的交易直覺,無限接近於完美的執行了他肩負的交易任務。
不折不扣的成為來一把寧衛民收割億萬財富的「最佳利刃」。
寧衛民的五百億日元的本金,被他以十五倍的槓桿,賺到了八百多億日元的財富。
也就是說,短短兩個月,北茂在國際匯率市場給寧衛民賺到的錢,已經足以覆蓋他這次來日本收購企業的和資產的全部耗費,甚至還有盈餘。
這是什麼樣的賺錢速度?
哪怕當初在泡沫經濟初期,北茂自己完全當家做主的時候,他也得炒個兩三年才能賺到這麼多錢。
要說起來,雖然仍舊比不上索羅斯的量子基金拿下的十億美元的利潤。
但相當於五億五千萬美元的利潤也足以震驚這個時代,讓北茂的名字再度傲嬌登頂,重新成為國際金融市場的風雲人物。
身為贏家的他,自然又可以在國際財經記者們的面前再度展露笑容,把他嘴裡的大金牙好好亮一亮了。
果不其然,伴隨全球各大財經媒體爭相報導,頭條標題極盡震撼。
《匯市魔王再度歸來!》
《狙擊英鎊狂潮!日本頂級交易手重回全球視野》
《從時代笑柄到市場贏家:北茂用一場完勝洗刷恥辱》
《八百億盈利落地!沉寂日本金融圈的頂級操盤手滿血復活》……
這場突如其來、堪稱完美的逆襲,徹底顛覆了日本乃至整個國際金融界對北茂的固有認知。
由於北茂以實際的戰果向所有對他落井下石的人再度證明了,自己依舊是那個可以在國際匯率市場叱吒風雲的頂級交易高手。
他讓整個日本都知道了,哪怕他輸光了身上的最後一個銅板,但只要給他機會,他依舊可以東山再起。
有關北茂的輿論風向一夜逆轉,昔日的負面標籤盡數撕碎。
尤其此前那些大肆鄙夷、嘲諷他的業內人士、媒體輿論、普通民眾,全部啞口無言。
儘管北茂自身也有點缺點——太愛嘚瑟。
贏了這一局,拿到數十億日元的分紅,他終究難掩小人得志的得意,又開始像泡沫經濟時期那樣對外大放厥詞,迷戀在媒體面前向公眾凡爾賽。
這傢伙絲毫也不懂得低調做人,居然說什麼幾百億日元的戰果只是基本操作,原本是打算賺上千億日元的。
他還公然批評日本銀行業的緊縮政策,抱怨自己本金太少,融資渠道太窄,不知道少賺了多少錢。
那番說辭的意思,就仿佛國際匯市是他的提款機似的。
但話說回來,他這番跳脫的表現,其實也是寧衛民樂於看到的。
畢竟金融市場這麼大的事兒不可能不引起人們的注意,有北茂這麼一個愛炫耀的活寶頂在前面演戲,吸引媒體的注意力,主動承攬下打擊英鎊的責任。
他這個躲在幕後的最大贏家才能更好的悶聲發大財,安安穩穩的享受成果,不是嗎?
這才是他真正想要的實惠,北茂完全是他求之不得的「頂缸俠」啊。
或許這也可以視之為一種建立在各取所需基礎上的性情相合吧?
而除此之外,寧衛民也沒有忽視資本運作對於實體企業的支持作用。
1992年的深秋,寧衛民還做成了另一件大事。
那就是他一手推動了皮爾卡頓華夏公司在港交所的上市。
其主要目的為了籌集資金,幫助皮爾卡頓華夏公司發展實體經營,同時提高自身估值。
然後再通過增發股票,合併換股等方式,來實現以小吞大,合理兼併日本皮爾卡頓公司的宏圖壯志。
說白了,就是打算用港城股民的錢,去平衡他們自己內部的利益關係,辦他們自己的事兒。
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日本人個體的消費能力,目前還是以十倍的差距,遠遠高於華夏市場的。
而且皮爾卡頓日本株式會社在寧衛民的操盤下,也開始了逆勢生長,馬上就會進入業績爆發期。
如果以華夏市場的消費能力來說,如果僅僅只靠按部就班,老老實實的經營,不想點其他走捷徑的盤外招。
那即便華夏公司擴張速度遠高於日本公司,但要是沒有十年二十年,華夏公司也很難趕上日本公司的規模,又何談收購呢?
當然這件事之所以能辦成,功勞也不全在寧衛民。
雖然他是這個計劃的主要制定者,還是親自參與的人之一。
但不能不說,港城霍家在其中做了很關鍵的工作。
要是沒有霍家的人脈和信用相助,沒有霍家相熟的證券公司擔任保薦人。
寧衛民和宋華桂、鄒國棟他們,就憑藉一家開設在大陸的外資企業,就憑前前後後只忙乎了一年的時間,就想要從港城股民身上融到資金,簡直天方夜譚。
沒有個三五年的忙乎,擺平這其中牽扯到的方方面面的關係,想都不要想。
說實話,倒不是因為港交所看他們是內地企業就故意難為他們。
關鍵是最大的麻煩,就是內地和港城奉行的法律不同,港交所對公司的管理,財務數據的披露,股票的交易等要求又很高。
但有了霍家在其中充當潤滑劑就大不一樣了,一切都是顯得那麼順風順水,水到渠成。
雖然比他們最初的計劃八月上市晚了幾個月,但終究辦成了,預計可以套回五六億的港元,已經足夠讓人喜出望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