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論道(2/2)
「請國師賜教!」
梵清惠拱手請教道。
「我的道和寧道奇有所不同,況且這王朝更替慈航靜齋做得,難道我就做不得嗎?」
目視著面前的麗人,徐子驤話音則傳遍了眾人耳中。
聞言,梵清惠臉色轉白,瞬又恢復常色。
徐子驤看似直白至極的言語,卻在梵清惠耳中好似質問一般!
的確,難道這些事其他人就做不得嗎,更不提徐子驤自身武功已堪稱通神,普天之下鮮有人是其對手,他要做什麼,旁人的確難阻!
正是如此,饒是梵清惠平日能言善辯,巧舌如簧,卻在徐子驤這番近乎直白的質問面前無所反駁!
「天下興百姓苦,亡亦百姓苦,靜齋此前願助楊堅統一南北之舉明明如此果斷,為何今日卻要執迷不悟,暗暗匡助關中李閥呢?」
眼見梵清惠被自己言語堵得無話可說,徐子驤面色嚴肅道。
「好一個天下興亡百姓皆苦!」
聽到此番言語,一旁的宋缺則是眸中精光閃動,直接開口稱讚起來。
徐子驤這番言論,就連身為支持漢人血脈的宋缺也不得不開口叫好,誠然如此,無論這天下誰登上大寶,都是黎明百姓忍受苦難。
就算上位者能夠寬賦稅,卻不過只是讓農人家中多出些餘糧,一旦時局動盪,首先受苦受難就是這些百姓!
「看來宋兄也是明白了徐某人的一番苦心,天下興亡不能關乎於一己執念,隋室失德不假,可如今楊廣早已退位,隋室又占據天下其六,梵齋主為何還要執迷不悟呢??」
眼見宋缺認同他這番言語,徐子驤微微一笑又繼續說道。
「道不同,不相為謀!」
在徐子驤實則攻心的一席話面前,梵清惠只得搖頭道。
旁人不知慈航靜齋的苦處,身為齋主的梵清惠則是極為清楚,面對徐子驤的咄咄逼人,身為佛家的慈航靜齋早已退無可退,更不提南下嶺南之前,靜齋早已連同白道選擇支持了關中李閥,如今又怎能向徐子驤所說這般簡單!
更不提先後死在徐子驤手中的佛家高手,就算梵清惠此時有心想要和解,一眾佛門同道也不會答應!
「既然如此,日後本人會親自去踏帝峰走上一趟,身為佛家弟子,代發修行也就罷了,為何還要摻手皇朝更替,自始皇帝一同天下以來,還從有過這般滑天下大稽之事!」
明白僅憑言語是難以讓梵清惠退卻,徐子驤話說道這裡,已經多少有了一絲冷意。
若非顧及宋閥日後的選擇,對於這梵清惠,徐子驤根本不會多說這些。
「那鄙人就靜等國師大人他日登門賜教!」
心知他日一戰已經無可避免,梵清惠此刻面上也無其他表情,露出一雙白皙玉手向一旁的宋缺同時拜別道:「宋兄,若要有緣他日你我再見!」
一身黑色淄衣的梵清惠說道這兒,語氣也是頗為感傷,配合上她那動人的清麗之容,以及自帶的聖潔氣息,幾乎很難有人不對她這番語氣動容。
可是宋缺畢竟是一代人傑,梵清惠餘下的話雖然沒說,他卻已是十分清楚。
「有緣再見!」
沉默了片刻,宋缺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緩聲說道。
聽到這兒,梵清惠心中則是一涼,清楚宋缺為人的他,此刻已經明白此番求援之舉已被婉拒了。
早在二十多年前,二人明明已是情投意合,宋缺也極為鍾情於她,可唯獨在政見宋缺卻是極為堅持,為此哪怕與她關係疏遠也是不惜。
而今日亦是如此。
明白宋缺既然做下了這個決定,就絕不會改口。
梵清惠也只得幽幽長嘆一聲,略帶複雜看了一眼身旁的偉岸男子,獨自從磨刀堂離去了。
而面對梵清惠的離去,宋缺則是未有半分挽留!
曾有那麼一刻,他的確是心亂了,可當梵清惠故技重施,他的心便恢復了過來。
自始至終,梵清惠都沒有明白一個事實!
這便是二人當年錯過的原因之一!
目睹梵清惠黯然離去,徐子驤眼中卻是若有所思,似乎也是明白了當年他們二人當年為何沒能湊成良緣!
存稿問題,很慚愧,我幾乎都是現碼現發,所以有時候會有錯別字!
最後吐槽一下,今天的UFC中國軍團看的我真是窩火,一個能贏結果學嘴炮和黑龍裝13,擊倒了不補刀被判負,其他兩個人則是實力不足。
最後張偉麗打得什麼啊,上次差點被喬安娜高腿KO,這次結果還是重蹈覆轍!
我也是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