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二女現,收司徒(1/2)
司徒平向著那兩個女子鞠身拱手,謝了又謝。
那兩個女子擺了擺手,隨後問他那信的來由。
他將身挺直,先是嘆了一口氣,方才接著說道:「家師剛從九華山回來,到家後便匆匆忙忙寫了這封信,派我駕起劍光,等候方才那個和尚,說他是我的師叔法元,並叫我與他不要見面。我等了一會,才見他落在文筆峰下,所以將信掉下。」
「誰想兩位姐姐會被信拾了去,我藏在旁邊看的很著急,還以為姐姐可以還他。後來見雙方越說越僵,我怕動起手來,或者把信拆看,我回去便要受家師的責打,所以才出來說情。多蒙姐姐們賞臉,真是感恩不盡。」
那藍衣女子聞言,遂答道:「我適才同師妹在此閒玩,忽見幾道紅線飛來,便知有異派之人來此。此峰乃是我師父餐霞大師賜我的練劍之所,異派中人素來不敢輕易來此。我覺得此人膽子不小,正想去看是誰,忽見你駕劍光跑來。起初以為你跟上年一樣,偷偷來和我們玩耍。」
「後見你並不停留,擲下一個紙包,我便知道那紙包決不是給我們的,否則不會那樣詭秘。朱梅師妹出去搶包時,那和尚已到眼前,我才知道信是給他的。等他自報姓名後,我就知道他的來歷底細,因為常聽我師父說起。我們哪裡是要看人私信,無非是逗他玩而已。你今年為何不上我們這兒玩?」
這藍衣女子名喚吳文琪,乃是餐霞大師的門下大弟子,劍法高強,深得乃師真傳。
因為她飛行絕跡,捷若雷電,故而人將其稱之為女空空。
而那年幼些的白衣少女,也是餐霞大師的弟子,人稱女神童,與嵩山二老中的賽仙朔矮叟朱梅同名同姓,亦喚朱梅。
其姓名上犯長者之諱,其中另有一番因果。
司徒平見吳文琪詢問,劍眉緊蹙,那清秀的臉上露出些許愁苦之色,答道:「我想我是這天底下最苦命的人,父母雙亡,全家慘死,好不容易遇見家師,收我上山學劍。以前時常帶我到此拜謁大師,得向諸位姐姐時常領教,多麼好呢。誰想去年因家師出門,心中覺得煩悶不過,來看望諸位姐姐,不料被師弟薛蟒告發,本不要緊。」
「後面因我說錯了一句話,故而被家師打了我五百牛筋鞭,差點筋斷骨折。調養了數月,才得痊癒。從此更是不肯教我深造,也不准我到此地來。每日只是做些苦工粗活,待遇大不如前。今日家師不准我在此峰落地,想來是不願意讓我同姐姐們見面吧。」
吳文琪、朱梅二人聽了,都替他感到難受。
朱梅更是開口問道:「怪不得去年一別,就不見你來了。你是說錯了什麼話,以致令師這般恨你呢?」
司徒平正要答言,忽見不遠處的空中,有一道青光飛來。
他一看見那道飛來的青光,立即嚇得渾身抖戰,連忙說道:「兩位姐姐快救我吧,我師弟薛蟒來了。倘若被他看見我在這裡,一定回去告訴家師,我命休矣!」
說罷,司徒平不等她們答言,便自行鑽到峰旁洞中去了。
沒過一會,青光自天而降,現出一人,也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
吳文琪、朱梅二人一見到來人,臉上均是不由現出一種十分憎惡的神色。
那少年生的身形矮短,穿著一身紅衣,足登芒鞋,頭頸間長發散披,打扮得不僧不道,滿臉青筋,二眉交錯處有一塊形似眼睛的紫記,掀唇露齒,一口黃牙,相貌非常醜惡。
這人便是萬妙仙姑最為得意的門徒,三眼紅蜺薛蟒。
薛蟒走到了吳文琪、朱梅二人的跟前,不住地東張西望。
吳文琪、朱梅二人也不去理他,有意說些不相干的閒話,好似才剛出洞門,並未發生過事情一樣。
薛蟒看不出動靜,不住地拿眼往洞中偷覷。
過了一會,他實在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便開口詢問道:「二位道友,可曾見到我師兄司徒平麼?」
朱梅正要開口回答,吳文琪急忙搶在她的前頭,說道:「司徒平麼?我們還正要找他呢。去年他來與我們談了半天,隨後便把我輕雲師妹的一張穿雲弩借了去,說是再來時帶來,直到如今也未送還。我師父又不准我們離開這裡,無法去討。你要是見到了他,請你給帶個話,叫他與我們送來吧。」
吳文琪說話之時,神色甚是自如,看不出絲毫端倪。
薛蟒雖然疑心司徒平曾經到此來過,到底無法證明,口中自言自語,說道:「這就奇了,我明明看見紅線已然飛往西南,他怎麼會不見了呢?」
吳文琪見他話里出錯,便連忙說道:「你說什麼紅線?是那個女劍仙到黃山來了嗎?」
薛蟒暗道不好,知道自身的話己是說漏,也不敢答言,便要怏怏而去。
吳文琪面露不悅之色,口中嘟囔道:「你看這個人,他向人家問話就可以,人家向他說話,他連話都不答,真正豈有此理!」
薛蟒明明聽見吳文琪的埋怨,卻是裝作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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