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二女現,收司徒(2/2)
薛蟒明明聽見吳文琪的埋怨,卻是裝作不知。
他到了此時,已是相信司徒平不在此處,便想要往別處去尋找。
薛蟒剛要把劍光駕起,他的耳旁忽然聽見有個女子聲音說道:「你師父許飛娘與我紫雲宮尚有一樁因果,而司徒平與我紫雲宮有緣,已然被我帶走,收錄我師兄金須奴的門下。從此我紫雲宮與許飛娘因果兩清。你且代為傳話,告訴你師父。若是她心有不滿,可來紫雲宮尋我,我乃是紫雲宮主門下第七弟子秦紫玲。」
話音剛落,薛蟒的手中便多了一封仙箋,上面有數行文字,明述個中詳情。
吳文琪、朱梅二人並未聽見那個女子的聲音,又見薛蟒停下腳步,遂問道:「你是準備告訴我,是哪個女劍仙到黃山來了嗎?」
薛蟒聞言,也不答話,只是目中露出嫉恨之色,更是手中用力,將仙箋捏出了皺痕,倏地化作一道青光,破空而去。
吳文琪、朱梅二人見到他走,又等了一會,方才轉身,往峰旁洞中說道:「你的對頭走了,你回去吧。」
她們喊了幾次,未見司徒平走出,心中奇怪,便走進洞中尋覓。
吳文琪、朱梅二人走了進去,只見洞內空空如也,並未曾見到司徒平的蹤影。
師姐妹二人對視了一眼,面面相覷。
…………
南海,迎仙島。
司徒平被龍力子帶下去安置後,秦寒萼方才忍不住嬌聲說道:「姐姐,那司徒平這般沒骨氣,當真要靠他異日來助母親脫難嗎?我一看此人,總覺得不大穩妥。」
秦紫玲在旁,本是手捧著一隻白玉茶杯,正在品茗。
聽完妹妹秦寒萼之言,她不由杏眼輕抬,面帶輕嗔,柔聲答道:「妹妹莫要貧嘴,別以為自身幸得師尊垂憐,得享地宮仙福,便嘲笑別人之不幸。司徒平是那根器深厚,且在王寅年王寅月王寅日王寅時所生之人,乃是師尊在閉關之前,特意告知我姐妹二人的。你心存疑慮,是質疑師尊嗎?」
「且他的性情,是由於他自幼的經歷所導致。你與我在數日前已借伏羲鏡的妙用,將他先前的經歷逐一閱過,你當時還為他的苦難而感到心疼,怎麼見了真人後,反倒看之不上了?」
秦紫玲吐屬從容,聲音婉妙,倒是把秦寒萼說得玉頰飛紅,美目露出些許帶羞的神色。
她們姐妹二人奉命前往黃山,借著許飛娘引誘冬秀叛宮的因果,乘機便將司徒平引度入紫雲宮,到時拜入四師兄金須奴的門下,為首席大弟子。
法元剛到黃山文筆峰不久,紫玲姐妹二人隨後便架著無形劍遁到了。
故而,她們姐妹二人一直矚目著司徒平的一番行動。
對於司徒平的卑躬屈膝,二女反應不一。
紫玲一心向道,心無旁顧,司徒平為人如何,她並不關心,想著既然師尊安排他拜入四師兄金須奴的門下,到時師兄自會教化自身的徒弟。
而寒萼原就是一個心高氣傲之人,自身本就看不上這類人,又經過紀寧的言傳身教,更是看不上眼了。
不過,司徒平關係到其母寶相夫人的渡劫大事,生死攸關,她不敢任性妄為,更別提又有紀寧這個師尊的命令。
於是,紫玲姐妹二人見司徒平為了避開薛蟒,躲進峰旁的石洞之中,便降下遁光,現出身形,與其會面。
寒萼性子急躁,尤勝昔日的三鳳,一經現出身形,便將自身姐妹二人的名號及來歷道出。
紫雲宮,司徒平雖然並未去過,不過他在年幼之時,便在其父母的口中,有所聽聞。
緊接著,他命運多舛,屢經人生變故,在機緣巧合下,拜許飛娘為師,又在她的口中,多次耳聞紫雲宮,早已是心生嚮往。
司徒平心慕正道已久,一聽寒萼說要引度他入紫雲宮,拜其四師兄金須奴為師。
他只是考慮了半晌,便點頭應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