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賽亞（1/2）

晨光熹微，一縷縷朝陽紫氣自天際噴發而出，揮灑在高樓大廈之上，帶來數不盡的溫暖與柔和。五彩繽紛的霓虹燈布滿一棟棟高聳的廣廈樓層之間，一條條風味各異的街道車水馬龍，整座鋼鐵叢林般巨大的城市仿佛欣欣向榮、似有蒸蒸日上之意。

但就在著繁榮昌盛的背後，隱藏著無數苟且偷安的齷齪之事。

伴隨著夜幕降臨，許多不為人知的陰暗胡同中，正上演著種種陰暗的一面…

「你知道嗎小伙子。倘若你現在就轉頭滾開，也許我會放你一馬。畢竟、你媽媽也不想讓你年紀輕輕就早夭吧哈哈。」灰暗潮濕的小巷內，三個手持匕首的幫派成員一邊圍在巷邊醉酒的女子旁，一邊放著瘮人的狠話。

為首的肌瘦男子壓低帽沿、揚了揚手中那寒光逼人的開刃匕首，斜著眼、戲謔地盯著眼前這個妄想英雄救美的年輕人。

少年吞了口吐沫，右眼餘光瞥了眼三人後方倒地不醒的女子，手腳雖然止不住地抖，卻仍是硬著頭皮開口說道：「這樣做…不太好————」

話還沒說完，另一個染著銀髮的青年臉色逐漸猙獰、對著男生那白淨的臉便是一巴掌呼了上去！

「啪！」少年踉踉蹌蹌地後退了兩步，身子倚靠在紅色瓦牆上。他蒼白的臉上通紅無比，右臉火辣辣地疼了起來，微微有些發腫。

「外地來的？」青年砸吧著嘴，嚼著那並不存在的口香糖。

少年別過頭，目光中似有倔強、看來被那人猜對了。

「抽。」輕描淡寫的一句，青年轉過身去，繼續擺動著地下的女子。

銀髮的男人似乎很喜歡欺負人的感覺。使勁叫罵著，對他又踢又打。

兩個人一擁而上，動作利索直接、很可能是剛出獄的慣犯。

少年無力地捂著頭，身體如同蝦米一樣蜷縮在一起，任由他們施暴。

男孩的眼角不知什麼時候濕潤了起來，白牙死死地咬在一起，拳頭緊緊攥住，卻又無力鬆開。

青年將板磚扔掉，似乎是隨口般地說道：「愣頭青，打你一頓讓你長長記性，這再也不是你賴以生存的溫柔窩了。不管你在別的城市是如何，但在這裡、在哥譚！你只能成為我們的一份子，再沒有別的出路可言！你懂了嗎？」

銀髮青年最後再看了眼近乎暈欠的少年，丟掉了板磚，警惕地環顧四周，再次抽出了腰間的匕首出來。

「我放風、你們動作快點兒，別讓別的幫派截胡了。」第三個男子蹲在巷口，從口袋裡摸出一根皺巴巴的煙，陶醉地抽了起來…

消瘦的男子草草了事，他提起褲子，拍了拍守夜的男人，示意該他了。

「嘿，不是小丑半月前把城區大鬧一番，各大幫派不得不緊急招新，這條街又怎麼會有咱仨的份子？」銀頭髮的青年慶幸地說道，隨後跟上守夜的哥們兒，準備扛起女人撤離。

「蝙蝠俠不會饒恕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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