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賽亞（2/2）

「蝙蝠俠不會饒恕你們的…」

寂靜的夜，微弱如絲的聲音卻異常刺耳。

三個男人同時扭過頭來，眼睛裡閃過一絲恐懼和慌亂。卻又瞬間消逝、惡狠狠地瞪著牆腳不斷喘息的少年。

「把他一併抬走，能賣個好價錢。」

是夜，小巷裡幽靜森然，只有醉酒女人時不時傳出的酩酊醉罵，如附骨之疽，不停迴蕩在其中。

少年的呼吸聲變的急促起來，顯然、他也聽到了。

「咔擦！」一聲清脆的骨裂突然打破了寧靜，伴隨著銀髮男那淒凜般地慘叫聲，像一把鋒利的尖刀、鑽入在場人的耳中！

順著微弱的月光，夜色里、漆黑的制服在光下搖曳，甲冑縞素、像極了天使那冰冷的蒼白。左眼外的鏡片中閃著惡魔似的光、那是惡魔的顏色。

男人痛苦地捂著手，臉被痛的扭曲，倒吸著涼氣。

「你、你不是蝙蝠俠。」

話語剛落，又是不知什麼時候，一道鬼魅般閃爍的拳頭瞬間印在了他的腹部，勁道巨大、青年的身子整個飛起、在空中滯留了足足兩秒才重重落地、趴倒在骯髒的地上沒了動靜。

剩餘的二人早已丟下女子，向巷外瘋狂衝去。

一剎那、四周的空氣似乎靜止。來人的拳頭仿佛標記了二人、身形化作一道串聯的殘影、抬手間便將二人擊飛在遠處的牆壁上、只落下磚塊兩三。

小巷重歸平靜，一切都如同從未發生過一樣，再無人聲。

少年目睹了一切。

他張了張嘴、幾欲開口————

「賽亞、那是我的名號。」

身影沖天而起，化作一道流星閃耀。

今夜的哥譚，多了點什麼、名為正義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