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七章 三年E版馬庫斯老師(2/2)
教廷的典籍文獻記載,神明雖然沒有降臨,卻啟發了無數的靈子降生在這個世界,宣告著聖靈的榮光。
這也是歷史學家目前無法解釋的一個現象。
在當前的歷史發掘中,就在神靈時代的末期,從極圈地帶,出現了無數神奇的幼童。
這些兒童出身自各不相同的家庭,卻能夠頌唱同樣的詩歌篇章、背誦同樣的宗教典籍,並且在政治、文化、神學乃至軍事上,擁有難以解釋的造詣。
注意,不是天賦,而是造詣!
簡單來講,就是在那段時間裡,憑空出現了一群「生而知之者」,這些人還有著共同的信仰!
這就有點厲害了。
曹劉孫想法各不相同,卻生在同一時代,因此造就了傳唱千年的三國時代。可要是這三個人沒由來的共同信仰社會主義,會不會早一千八百年就把紅旗插遍寰宇了?
目前史學界主流觀點,也認為有著這麼一批不講道理的開掛神童,幫著聖靈教會將聖光播撒到大陸的每個角落,但這個東西本來就很反正常邏輯。
更奇怪的是,這些宛如天降聖賢的靈子只擁有常人的壽命,他們的出生從神明時代末期一直延續到聖光時代中期後,呈現逐年減少的現象,期間還造成了許多的黑幕與醜聞,直到徹底消失。
在近代,每年還是會有無數的虔誠家庭,上報靈子降生在自己家的消息,但聖事部的神父卻只能遺憾地回報,這些兒童沒有一個能成功通過聖靈的檢驗。
靈子的消失,似乎也成為了教廷由盛轉衰的一個關鍵時刻。
教廷內部不斷有人認為,這是由於神父長期以來的褻瀆與懷疑,信徒們的傲慢與怠惰,導致聖靈徹底放棄了這個世界。
在這部分人中,演化出了改良傾向的潔淨派與新靈派。
潔淨派認為過於寬鬆的刑罰縱容了罪孽滋生,試圖恢復原始的宗教審判機制,對有罪之人進行制裁,從而獲取聖靈的寬恕。後來宗教裁判所掀起的腥風血雨,都與他們的激進主張有關。
而新靈派則主張更徹底的改革。他們指責潔淨派形而上的意識形態,制約了本該繼續發展的教義停滯不前,因此應該從意識根源改良出新的聖靈教義,和蓬勃發展的經濟進行融合,自然能得到聖靈的垂青。
在我看來,靈子是否存在我不清楚,但是聖靈教會內部的分裂已經再明顯不過了。
…………
表情包小馬被我趕走後,就跑回了野馬群,和高出它不止一頭的殺馬特野馬們交頭接耳、竊竊私語,帶著委屈的表情不停地回頭看我們。
我本以為表情包小馬只是在抱怨自己被趕走,也沒放在心上,等它去玩一會兒就該忘了。
可過了一會兒,講課講到一半的我們,忽然感覺陽光驟然黯淡了下來,四匹高頭大馬竟然團團圍住了我們。
我一抬頭,就看見野馬們臉上都表達的一個意思:
(﹃)!
(吃的呢?給我一口!)
「……」
都說了這沒有吃的!
你這個小馬到底在想什麼啊!(╯°Д°)╯︵┻━┻!
又費勁九牛二虎把它們都趕走,課桌周圍才再一次安靜了下來。
優好奇地說:「馬老師們為什麼又過來呀?」
我黑著臉說道:「看錯課表走錯教室了吧,沒事我們繼續上課。還有,它們不叫馬老師。」
優和梅一起抬頭問道:「那應該叫什麼呀?」
「叫kevin老師吧。」
你看它們那個支棱的頭型!叫tony老師也行啊!
好吧,接著講課。
結合手稿後面的篇章,南部海岸托拉斯集團的發展逐漸壯大,潔淨派想通過軍事和政治的優勢,繼續保持對遼闊疆域的統治,因此主動開展清洗。
而新靈派已經赤裸裸站在了托拉斯集團的一方,認識到了眼下的窘境,想通過內部改革的方式主動放棄部分權利,適應新時期的發展需要,保證在思想上的主導。
這一篇比較深奧,我也是費盡了心思,在向兩個小孩解釋什麼是政治鬥爭。但是人就是這麼奇怪:小的時候,讀不懂什麼是政治鬥爭;等長大了,又不敢懂什麼是政治鬥爭了。
反正這麼大的一個集團,內部出現的分裂其實是再正常不過,兩頭下注也是合理手段——真沒腦子的組織早一百年就該滅絕了。
在兩個派系鬥爭極其激烈的末期,戰鬥終於演變為了武力糾紛。
潔淨派在教區的接壤處陳兵、新靈派也裝備了最先進的武器,兩者的戰鬥終將決定這個大陸下一個時期的歷史走向。
這場戰鬥的結果,不僅被記載在書籍和報紙上,也記憶於大陸人民的口口相傳中。
那一場大戰的上午,潔淨派先是占據了上風,但在駐地遭到了突襲。長期的宗教清洗讓他們陷入了腹背受敵的困境,新靈派的武裝趁機將戰線拉回持平階段,最終獲得了戰爭的勝利。
手稿的篇章在這裡告一段落,因為歷史的發展總不如人意。
沒有人能想到,戰勝的新靈派失去了價值,後續很快被托拉斯集團拋棄,聯邦的雛形也應運而生。
而戰敗的潔淨派,最終改變了當初的想法,並聯合了重新回歸的新靈派,兩者合併成了全新的再臨派系,主導了直至今日的教廷政治。
嘖,真是骯髒的政治啊……
我剛剛把書本合上,兩道白色的影子就像是利箭一般射向這裡,轉瞬即至!
下一刻,兩隻毛絨絨得白色雞崽就出現在了課桌上,小眼睛左顧右盼,似乎在搜索著什麼東西,急躁地「嘰嘰嘰」叫喚著。
我一轉身,果然看見表情包小馬鬼鬼祟祟地躲在倉庫門口,往這裡打量著。
「……」
都說了這裡沒吃的!你不要到處傳謠了啊!
優好奇地指著阿爾法雞說道:「馬庫斯老師,它們是雞老師嗎?」
我沉吟了片刻。
「不,要叫雞大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