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神乎其技(2/2)
「施法?我剛才不是都講了麼?」
「沒有!你只講到心神安居於夾脊竅,直至歸於大靜。後面就都是講水行法的好處了。」
「不是這一句,我是說前面五行術法的總綱。」
周慶只遲疑了片刻,便開口誦道:「以意引炁,以炁補神,再以神通法。是不是這句?」
「對!心神歸於大靜之後,便可以神通法。用在水行法上,就是感應周圍的水,然後再努力去操控它,如果是木行法,則是感應木,金行法則感應金,土行法感應土,只是所守竅穴不同。」
「術法練到極熟練時,便用不著那麼繁瑣,念之所至,術法自現。」說到這兒,李逸雲將背在身後的手往前一伸,手掌中間竟然驀地出現了一枚仿佛水晶般的水球。
也不見他如何動作,那水球突然就迸裂開來,然後又在空中凝成一面水牆,周慶好奇地用手指戳了一下,卻發現這面小小的水牆竟然硬如堅冰。
李逸雲哈哈笑道:「我這水牆別人拿刀都劈不動,你竟然想用手指來戳破它?」
周慶不信邪地將真氣運至指尖,用力往前一戳,那面水牆竟然一下又迸裂開來,重新凝結成數道筷子粗的水箭,疾如閃電一般往他面門射來。
好在他反應還不算遲鈍,匆忙間將上半身往後一仰,那幾枚水箭射到他臉上一尺高處,卻突然來了一個急剎車停了下來,然後「嘩」地淋了他滿頭滿臉。
李逸雲捉弄了徒弟一下,心情大好,又是一陣哈哈大笑。
洪亮的笑聲驚得院內老銀杏樹上的鳥雀四散奔逃,周慶見師父心情好,也打趣道:「師父,你這水行法看來也沒多大威力嘛,拿來洗臉洗頭還差不多。」
「沒多大威力?」李逸雲眼睛一瞪,就見那原本已經被周慶拂到地上的幾攤水竟然像活過來了一般騰空而起,在空中又凝成幾枚水箭,帶著風聲從周慶身邊一掠而過,「咄咄咄」地射進了不遠處的老銀杏樹幹之中。
周慶走近一看,那幾枚水箭已經徹底沒了蹤影,而老銀杏樹幹之上,卻多了幾個筷子粗細的小洞!
「真是神乎其技!」他由衷地讚嘆道。
「這不是技,這是術!」
技也好,術也罷,周慶都沒心思去了解,他現在想的是自己要多久才能將水行法練到師父這種地步。
「羨慕了吧?那就多用功。」李逸雲一揮大袖正要離開,突然又想起一件事來。
「剛才我說的五行術法,金木水土四行你都可以照此修煉,唯獨火行法不可以!」
「為什麼?」周慶茫然地問道。
他還沉浸在剛才那幾枚水箭的神奇之中。
「修煉火法之前,必先取火種於黃庭之中溫養,而你在築基之前這樣做,無異於自尋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