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個世界的故事(23)(2/2)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蘇杭神魂神識盤坐在神海之上,讓天火神雷鍛鍊著,終於大放神光,再無一絲碎裂之痕,神魂上下混元一體。經過這大化意念一切根本法的修復,終是把受損的神魂修復完成,再無神傷。
是時蘇杭睜開雙眼,神海之上和天火神雷也頓時煙消雲散,歸於無形。
他內視,看著自己無暇的神魂,終於放下心來。如若神魂留下神傷,怕是以後再也難登絕頂,現在已經修復完成,他又重新擁有問頂的資本。但一想到,他要催生血輪叩開命宮,他就頭大。雖然現在他知道那人給的大化意念一切根本法能幫他叩開命宮,但是一想到那海量的資源,他就不由一陣頭痛。
但資源這東西,不是說有就有的,現在就算再怎麼頭大也沒用,只能想辦法,發動他在人間留下的後手,看看能不能找齊這海量的資源。
當即他從閉關中醒了過來,走出小築。卻不想在小築外面竟然見的迪桑正坐在小築外,支灃下巴,像是在等他。一邊還無聊地在地上劃著名圈圈,嘴裡還念叨著什麼。
蘇杭見的迪桑如此無聊坐在外面,沒有修練。雙眉一皺,但是再細細一看,臉上不由露出一絲笑容。
而這時的迪桑也見到蘇杭走出來,忙在從地上跳起來,也來不及掃乾淨屁股上粘著的灰塵,忙是跑了過去蘇杭身邊,一臉傻笑地看著蘇杭說:「公子,你這次怎麼在裡面那麼久才出來啊?」
「很久嗎?」在修復神魂的時候,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少時間。對於他來說,他閉關從開始到完成像只是過了不到一刻鐘而以,但是卻聽的迪桑說用了很多時間,他也想明白自己倒底用了多久。
的迪桑聽了點點頭,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蘇杭說:「嗯嗯,公子,你在那裡呆了快一個月了。我都在外面等你有七八天了。這才見你出來。「
呵呵……蘇杭不由自笑了一下,想不到這次神魂受損竟然要花這麼長時間才能修復,但想想又明白了,他的神魂是何等強大?這個世上沒有任何修詭秘之人的神魂能與之相比,而且他這次神魂受損的已經出現神傷,現在卻只花了不到一個月卻能修復完成,已經是逆天之舉了。如若是別人的神魂受到如此大的神傷,要麼是直接身死道消,要麼是一輩子留下道傷。沒有人能在神魂受到如此重傷的情況下還能修復完好的。他還要慶幸,他能得到那舉世的道法。不然,他神魂必將留下道傷。
」說吧,你在這裡等我做甚?「蘇杭想罷,卻開口問的迪桑,雖然他心裡知道的迪桑來找他所謂何事,但是他卻想藉此之機敲打一下的迪桑。讓他明白一些道理。
」嚇,公子你主瓣把神海開拓成海之後,要來找你的嘛。我早在七八天前就已經把神海開拓成海了,只是不見你出來,又不敢打擾你,只能在這外面等著你。「的迪桑小心翼翼地說著,生怕蘇杭找他麻煩。
蘇杭看了的迪桑一眼,的確的迪桑體內神海如海,不再是以前那小小的小水塘。看來他閉關這段時間,的迪桑並沒有落下修練。」很好,在刀座上的感覺如何?」他知道的迪桑經過靜心塔的歷練之後,心智之堅已經遠超他人,但心智不代表什麼,但要在這短短時間內,能把神海開拓成海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完成的,就算他有金刀戮體訣也不知。必是藉助那刀座中的銳金之氣,才能在極短的時間內,刀刀破開神海。
見蘇杭一提刀座,的迪桑小臉不由泛起蒼白,可見這刀座在他的心中留下多麼可怕的印象。
「那個公子,只有痛苦,真的很痛苦,比靜心塔第一二層痛苦的多了。我都不敢回想。」的迪桑一臉後怕的樣子,現在他想想刀座上的那幾天,他身體都忍不住發抖,那種可不是肉體上的痛苦,而是直接作用在精神上的痛,如果說靜心塔第一二層無論是火還是冰山,是把人一片片切下來,那在刀座上,那就是一絲絲把人剝離出來,那種痛苦可是比靜心塔還要痛苦百倍。
見到的迪桑這白煞的臉色,蘇杭冷哼了一聲:「你剛才說你在這裡等了我七八天?那就是說你至少浪費了七八天的時間,沒在刀座上繼續開拓你的神海啦?」
「額~~是,是……」讓蘇杭這一逼問,的迪桑只能哭喪著臉,心知這下不好了。自己怎麼那麼笨,跑來這裡等公子,這下又有罪受了。
「你覺得神海如海就是極致了?你可知當年你先祖神海如天如海,你可知我的神海多大?」蘇杭一步步逼問著的迪桑,「你看。」蘇杭繼續邊說,邊展出他的神海。
那無盡無邊的神海頓時展現出來,鋪天蓋地,如淵如獄,壓的人根本透不過氣來。就算現在的迪桑神海已如大海一般寬廣,但是在蘇杭的神海之下,就如同是一個真正的海洋與一個小水塘一般,根本沒有可比性。
蘇杭展現的神海,翻起參天巨浪,捲起的白浪如剛雪崩一樣,向四周壓下,任何人在這神海面前都覺得自己渺小如塵。
「你覺得你的神海如何?」蘇杭收起自己的神海,看著已經愣掉的的迪桑,再一次逼問。
的迪桑讓蘇杭這一說,才從愣神中醒來,臉上顯現出不可思議的神情,這還是神海嗎?他自己開拓的神海如海,已經讓他暗笑,他也從藏經樓里,看過一些記載,這修詭秘一脈中,能把神海開拓如海的修士無不不是未來不死,都是絕頂的大能。所以他一直以自己能開拓出如海神海自傲,本想在蘇杭面前邀邀功,但是蘇杭這一手,顯現的神海,直接把他在蘇杭面前那一點點自傲直接打碎,而且是打的體無完膚,自己那自傲的神海,與公子比起來,完全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完全沒有可比性。
但是他又怎麼知道,在這個世界上,就算從亘古到現在,也沒人能做到像蘇杭這般神海。但是他卻不知,只是見到蘇杭的神海後,心中不免有些失落。
但在失落歸失落,在蘇杭的逼問下,的迪桑也知道,這個世界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就算自己覺得自己的神海已經算是舉世少見,但是不代表沒有,這不由讓他在心中,暗暗下了個決心,一定要做到讓公子滿意。
當下的迪桑不敢再言語,只是默默站在一邊,聆聽著蘇杭對他的教訓。
蘇杭右手微握,在的迪桑頭狠狠地敲了一下。痛的的迪桑直接抱著頭蹲了下來,眼角還閃著淚花。
「你要知道,這個世界永遠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切不可自滿。就算如我,也不敢將天下視為無物。雖然修士無論是誰,我都沒看在眼中,但是別忘了,這個世界還有一個高高在上的賊老天。但是你又怎麼知道賊老天上面還有沒有別人呢?所以永遠不要小瞧了這個世界,更不要把自己看的太高。」
蘇杭敲完的迪桑,看著蹲在地上的他,意味深長地說著:「修詭秘之人,如同逆水行舟,不進則退。別說你這樣浪費七八天,就是一天也浪費不起。我們在這裡,雖然第一次打退了靈犀派的人,但是別忘了,那只是靈犀派中最基層的弟子,如若有更強大的人過來,你要如何應付?」
「你只有快點強大起來,才能面對一切的危險。要知道,我不可能一直在你身邊做你的護道人,如果像這次,我不在這裡,你覺得你有幾條命能在那些靈犀的弟子手中活下來?你若是死了,你覺得你的母親,是否能逃的了那些人的屠刀?」
蘇杭越說話音越冷。而的迪桑的心神也越聽越心驚。之前他還沒細細想過,因為有蘇杭在,他覺得就算天塌下來,也有公子頂著,一切的危險對於他來主產,好像都很遠,但是現在經由蘇杭這麼一說,他細想之下,才覺得後背發冷。如果真像公子說的那樣,如果不是有公子在,只怕自己早就遭那些靈犀派的人的毒手了,就算是自己的母親只怕也避免不了。
又聽到修詭秘之人如同逆水知舟,他還在為自己之前那點沾沾自喜產生了懊惱。不過只是一點點成績就自滿,像公子這樣的人物都那麼低調,自己有什麼資格自滿?
當下便也不覺得蘇杭敲打自己有什麼不對了,也不再敢抱著頭,忙是跪下,向蘇杭拱手一拜,一叩到底。
「行了,起來吧。我說了以後少叩頭。人一旦跪下,想再站起來就難了。」蘇杭見的迪桑心中知錯了,便也沒繼續再逼他。只是淡淡說了一句,之前他就已經交待過的迪桑,少跪少叩。
「不,這次的迪桑一定要,是的迪桑不懂公子的心思。還望公子原諒。」的迪桑執意再拜,邊拜邊說:「這個世上,如果說除了先祖還有母親,還有誰值的我跪拜,那就只有公子。就算是天地,也壓不倒我的脊樑。」
蘇杭見的迪桑執意如此便也沒說什麼,等的迪桑拜叩完。讓他起來,又給他說了一些神海開拓的極限的事。明顯的迪桑在神海在他看來,還未到盡頭,還有可繼續的可能。只要還有可能,便要繼續向前,路永遠沒有盡頭,只有是否真的已經努力了。
但就在這時,四風谷空中傳來一道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