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個世界的故事(59)(1/2)
嬌氣本該是不想上台的,她本該對於先知就沒有興趣,但是他能夠感覺到站在台上的先知雖然看上在發呆,但是有一道精神力從她身上發出,落在每一個人的身上,顯然她不希望有人特立獨行。
當嬌氣的手落在天晶上面的時候,就感受到了意思莫名的親切感,可是明明是親切感,卻又一絲心悸。
都沒有將心神落在天晶上,嬌氣就想要將手拿開,還沒有等她付諸行動,一股吸力將她的手牢牢的吸在天晶上。又是一道刺目的紅光亮起,此次的紅光比之前臨帶來的更加濃郁,紅光甚至看上去都有了一絲實物的模樣。
「哦你叫什麼名字?」美婦聲音中聽不出任何的喜怒哀樂。
「嬌氣先知阿姨,我能問一個問題嗎?」
「呵呵是她的女兒啊!難怪了什麼問題你說!」
美婦本該懶散的站姿站直了一些,說明她對眼前的問題產生了好奇。
「聖女的選擇受我們自己的意志影響嗎?」
「有趣的問題,不過是她的女兒的話,我倒是不怎麼驚訝當然要你自己願意,否者的的話又怎麼可以很好的行使先知的職責呢?」
「那我拒絕!」
「哈哈哈一樣的選擇,不過你雖然拒絕,但是的仍舊給你和臨一樣的身份,預備聖女,十年後如果你還沒有改變主意的話,臨就是聖女!小丫頭能告訴我你拒絕成為先知的原因嗎?你這個年齡應該明白修道者擁有來世意味著什麼了」
嬌氣沉吟了一會,緩緩抬頭道:「我可以不回答嗎?」
「哈哈哈當然可以,你也不用那麼戒備我,你可以回去問問你的母親,我是誰」
美婦笑著完後,踏步消失在了空中,天晶也隨後消失。
只留下一道沒有根源的聲音:「小傢伙們,都回去吧!」
蘇杭看到眼前的伽藍關感慨萬千,他們在來的路上走了很久,近百個月的時間,從溫度適宜的神都一步步來到了炎熱的多蘭,路上的氣溫變化讓人的情緒也一併變得有些焦躁起來,自小活在苦寒的極南之地,對於這邊的燥熱極度不適。
一個修道者,雖說不至於周遭的環境無法影響到他了,但是寒暑不侵還是可以做到的,況且蘇杭還是體驗過差不多的氣候,在那個遇到皇甫蝶的地方,同樣的炎熱,但只有這個地方讓他很不舒服,也許是空氣中不時瀰漫的血腥味吧。
在沒有抵達目的地的時候,他對於執行之地有過許多想像,因為兩種信念的碰撞,他總以為這邊會是一個人間煉獄的模樣,後來彩鳳告訴他,所謂的執行之地對於古麗山來說就是一個試煉地,煉獄只是對於多蘭的人而言。
眼前的場景顯然不是那麼的輕易的,眼前的伽藍關幾乎是高聳入雲的,陣法的光芒也在虛空中不時閃現。修道者自從到了人階後天只有就有了踏入空中的權利,普通的防禦手段顯然是力有不逮,所以眼前的伽藍關顯得震撼人心。
現在蘇杭有些恍惚,他的人生經歷很淺薄,他對於戰爭和殘忍有一定的想像,但是他真的見到的時候,仍舊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緒,古麗山作為一個在戰場上實現碾壓的一方,仍舊是處處透露著殘忍與消極。
即便是通向古麗山內地的方向仍舊時不時有身著統一戰甲的人在來回巡視,可以在每個人的身上都感覺到明顯的血腥味和來自戰場的殘忍,最重要的是,蘇杭完全沒辦法在他們身上感覺到任何的情緒,每個人都都在機械的行使著自己的使命,麻木的如同木偶。穿過他們這條防線可以看到一些傷員在聊著天,能隱約聽到聲音,但並不能很好的感覺到他們的情緒,或許本來就沒有吧,說話只是為了證明自己還活著。
在一群人進一步靠近的時候,巡邏的人群中有一人踏空而來,速度極快。
「可有師長的印記帶來?」
來人似乎只看到了蘇杭一人,目光至始至終都只落在過他的身上。
當人來到蘇杭的面前的時候,他明顯感覺到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撲面而來,來人很乾淨,也許是血腥味已經融入到了他的氣場中。也許是攝於恐怖的壓力,蘇杭心裡沒有其他任何的想法,便順從的將caicaicai給他的信物拿了出來,與其說是信任還不如說是恐懼,提不起其他的心思。
他就這樣講信物拿出來,甚至都不知道收回,仿若是回到幼時,第一次站在學院老師的面前。
「跟我來!」來人嘴角帶起不屑的笑容,轉身向營地內走去。
行屍走肉一般的跟了上去,其他人也見狀也一併跟上。
他們剛剛邁出半步,男子突然回頭咧嘴一笑,明明威嚴方正的面容,笑容卻是帶著一絲陰森恐怖的感覺,潔白的牙齒上似乎還帶著血光。
一行十餘人竟是氣血流通不暢,停下了動作。
「你們是罪人,下面要去的區域,你們不配去!」
男子的語氣並不如何的強烈,但是誰都可以在其中聽出輕蔑來,修道者多是高傲輕狂之輩,更何況還是一群罪人,眼前的男子也不是如何的強,也不過是人階後天罷了,但是十餘人竟無人敢回一句嘴,更遑論出手了。
蘇杭就這樣鬼使神差的跟著男子走了上去,路過彩鳳身旁時,他的耳中有聲音響起。
「若有戰事,你需選擇隊伍,遠離我們願我重獲自由後能再見」
也一名終於在男子那血腥的壓力下緩過來一口氣,他有些驚於彩鳳竟然不受男子影響,正當他要回頭的時候,彩鳳的話語再次傳入他的耳中:「不要回頭,我們一行除了你,都是罪人,你剛剛能看到的那群傷殘也是罪人,罪人大部分都是殘忍瘋狂的,而古麗山講他們拉上戰場就愈發的放大了他們的獸性,我不希望他們知道我不懼怕他們身上的血腥味,你也要儘快習慣」
蘇杭將脖子硬生生的梗住了,低頭跟著男子往一個未知的方向走了過去,引路的男子發現了蘇杭的異狀,也感受到了他的低頭,所以他抬頭頭,嘴角的嘲諷愈發濃烈,果然是溫室中的花朵,他想起師傅告訴他的那個計劃,心中對於勝利愈發的期待起來。
穿過傷員,穿過大帳,貼著伽藍關的牆角,往一座山中走去,伽藍關建在兩山之間,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險峻,兩山綿延甚長,顯然不適合用來做突破點的,現在男子就將蘇杭帶向右側的一座山。
如同不適合做突破點一樣,這兩點也不適合用來做營地,蘇杭差一點問出來,但最終還是壓抑住了,他覺得彩鳳在害怕,她都在害怕的東西,他自然是不願意去觸碰的。
男子走到一棵巨大的古樹旁停下了腳步,右手連續在手上輕叩八次,三長兩短加兩次略重,當他停下手中的動作的時候,周圍環境輪轉,本該瀰漫在林間的迷霧變得稀薄起來,而後便能看到一座山谷,谷中景色宜人,與伽藍關後見到的傷員遍地和哀鴻遍野完全不同的是這裡,仿若是一片遠離戰爭的盛世之地。谷中各色年輕的男女或談笑,或練武,實在無法將不足五里地的那片煉獄聯繫起來。
見有人過來,谷中有一個俊逸非凡的男子走了上來,他上下打量了眼前的兩人,最後目光落在了蘇杭身上。
「哦,新人嗎?來自哪裡呢?」
蘇杭有些不明白,現在離戰區如此的近,谷中的這一群人竟然如此悠閒,禁制粗陋不堪,除了阻擋視線和隔絕聲音似乎沒有其他功能了,最重要的是,知道領路人將禁制打開,他們才發現有人接近,如果是敵人該是如何。
「今天方才抵達,我來自二號院!」無論如何眼前之人問得很溫和,所以蘇杭回道。
「二號院嗎?我是許久之前就覆滅了嗎?」男子疑惑道。
「哦領路的你可以回去,小兄弟跟我來吧!我叫彩塑邪惡,其他人也都是神都過來的青年才俊」
彩塑邪惡說罷將蘇杭引向谷中,並一一向他介紹周圍的人:「正在下棋的兩人是古麗山戰堂預備弟子,那邊站在半山腰一動不動兩人是正在比拼真元厚度的古麗山蔬菜所弟子,那邊在湖上踏浪而歌的漂亮師姐是古麗山長老弟子,那邊是幾人是古麗山」
「嗯到了,這座洞府就暫時作為你的居所吧,其他人需要你自己去熟悉了不過你真的是來自二號院嗎?那個本已經覆滅的二號院?」
彩塑邪惡本都已經轉身打算離去了,最終還是轉頭問道,看到蘇杭眼中的疑惑,繼續開口道:「你剛剛也聽到了,這個山谷中的人基本都是來自古麗山的,即便不是古麗山的直系也是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一個因古麗山而滅的二號院,竟然來到這執行之地前線,我很好奇,不過更好奇的應該是半山腰的那對蔬菜所弟子」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