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五章:善即是惡(1/2)
這袁絨衣如此一繞,吳毅也分不清,她究竟是想要和自己一起去,還是只是將那六塵令給自己,讓自己一個人去。
於是乎,吳毅再問了一遍。
可以感應到,袁絨衣內心陷入巨大的糾結之中。
如果吳毅要是遇上這樣的事情,最多就是告訴對方六塵觀的位置,關於自己幼時與神尼的經歷,那是一個字也不會說,所謂六塵令,更是妄想。
能夠為此而糾結,袁絨衣無愧溫柔二字,但是很可惜,這溫柔二字,在修界之中,有些時候,並不是褒義詞,而是貶義詞。
如果不是如此溫柔,她也不會被這個世界傷害地如此深!
在幾乎所有人眼中,溫柔是罪!而吳毅更是自修道初,就一直處于謹慎與被迫害妄想症的邊緣。遇上袁絨衣這等存在,就如同一捧清水,潤澤過心田,一縷清風,撫過發梢。
吳毅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體會過這種感覺了。
即便是認定人性本惡,也不會排斥世間的善良,吳毅便是如此,袁絨衣的舉動,使得吳毅不後悔自己之前的決定。
猶豫了很久,袁絨衣長呼了一口氣,道:「反正我現在是孤家寡人,也無去處,便和前輩走上一趟吧!」
對於她的這個決定,吳毅也不知道該如何評價,世界用針刺我,以刀砍我,我卻仍然報之以溫柔。
正常人眼中,以德報怨,何以報德?必是以德報德,以直報怨!你以德報怨,別人卻未必會將你的德放在心上,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只會變本加厲地欺負你。
清澈的眼神,燦爛的笑容,吳毅險些忘卻了她之前還經歷過人生之大變!此女也不是積善派門人,為什麼要做到這一步,這樣對她有什麼好處。
人家積善派之人,日積一善,氣運累積,可以白日飛仙,袁絨衣又得到了什麼呢?
或許讓她走積善派的路子,會更好一些,吳毅想著深了,一時間愣了神,積善派乃是道門五大流派之一,沒有丹鼎派那樣,一重重,一道道的境界劃分,但觀其功德氣運即可。其餘流派之人,無故也不會對積善派之人出手,否則就是平白為自己惹來厄運因果。
吳毅以定運星盤觀袁絨衣的氣運,非常悲哀地發現,她的氣運,很微薄,功德也是寥寥,按理說,這種好人的氣運功德,應該比常人多才是!
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她的善良,被冰冷的現實所吞沒,沒有人領她的情,或許還會認為她是在惺惺作態,沒有人承她的恩德,氣運功德自然不多。
世界很真實,無論你承認與否,群眾都是畏威而不懷德的,所以吳毅無論是人身治理炎玄天池,還是心魔身治理明月界,都是恩威並施的,甚至於威還要多上一些。
觀音菩薩座下的金魚跑去危害人間,悟空得知金魚底細之後,跑去南海請菩薩出面,觀音菩薩故意以平凡妝容出現,並收服金魚。
百姓歡呼著菩薩仁慈,卻不知道菩薩是故意放出金魚阻止四眾西行,菩薩才是他們苦難的根源。
但是百姓不會知道,他們只會歡呼,並且在下一條金魚出現後,繼續等待菩薩的解救,要菩薩解救,香火錢(稅收徭役)是不是要多一些?否則為什麼要救你這個草民。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