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十九章:自黑的武樞密(2/2)
「哪有,老子當年出征的時候,喝過更多,這點酒算什麼?」話雖如此,落在旁人眼中,就是武樞密喝高了。
吳毅突然明白,這一刻,自己成為了武樞密酒遁的引子,其他人都身份尊貴,只有吳毅,身份不高,被武樞密借來酒遁,弱小是罪呀。
作為首相的李相公,是個嚴肅的人,見不得武樞密在天子面前失禮,就請讓武樞密先行離場。
天子道:「今次閱兵,規模之大,實為數年所未有,你們都說過自己的看法,朕倒是沒有聽見武樞密的想法,不如武樞密離去之前,可否提一二點?」
李相公一口否決,道:「武樞密醉言,便是亂言,不足以入天子之耳!」
其餘人,也一併附和起來,竟然都不讓武樞密開口。
這一幕,倒是讓吳毅有些困惑,武樞密在諸人之中,地位也不算高,何至於被眾人排擠,僅僅是因為他粗蠻之氣多了些嗎?
「不,朕今日就要聽聽武樞密的說法!」官家也執拗起來,任憑其他幾人勸諫,也不採納。
現在,吳毅對武樞密會說些什麼,更加好奇了起來。
武樞密搖搖晃晃地行禮,而後大著舌頭道:「陛下有命,那微臣不敢欺瞞,這偌大的閱兵,不過是一場繡花表演而已,不堪實戰!」
聽聞這直接的言語,一直笑容滿面的天子,面色頓時陰沉下來。
兩府之人察言觀色,開口暴喝道:「大膽!」
「胡言亂語!」
……
吳毅悄悄地退了退身子,自己離武樞密太近了,被一眾目光看著,就像被炭火炙烤一樣,難以忍受。
天子雖然面色不好看,卻也忍住了責罵的想法,鐵著臉問道:「你且說說,這不堪實戰,是怎麼回事?」
武樞密一把扯住了正在往後退去的吳毅,大著舌頭道:「陳衍將軍也是經歷過戰場之人,陛下不妨問問他,戰場之上,可有這些花哨舉動!」
儘管在心頭,吳毅已經問候這位武樞密無數遍親人,這傢伙有毒的吧,自己只是一個新人而已,也不能夠像刷經驗一樣,使勁來蹭吧!
但是面對天子的目光,吳毅只能夠回答。
「陳衍,你說說,戰場之上,是如何對戰的?」
「與此差相似!」吳毅想要糊弄過去,不過顯然無法讓天子滿意,相似就相似,差相似是什麼意思,這是欺負他沒有上過戰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