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石碑求道多波瀾(1/2)
陰風呼嘯,殺伐之聲時不時傳來,那是鬼物之間在廝殺,他們只要殺死對方就能夠奪得對方的凝鍊過後的陰氣,比起自己苦苦修煉效率來的快許多,但一味奪取對方的陰氣,會使得自己的陰氣雜糅不純,影響日後的進展。
所以現在廝殺的大多是厲鬼一級的鬼物,進階為靈鬼後靈智發明,知道這樣下去不行,自然而然的尋找陰氣精純之地精煉自己的陰氣,這也是靈鬼大多聚居在大槐鎮裡面的一個原因。
當吳毅調養完畢之後東方的天空已經露出了一絲亮色,哪怕這裡有即將晉升為鬼王的凶鬼,也無法完全阻止太陽的光芒,最多是將其遮住,天地之偉力當真是令人折服。
吳毅站起身來,面朝東方,他知道那個方向一個金燦燦的太陽正在升起,將為億丈大地播撒光輝。
見到太陽即將升起,鬼物們的態度則是截然不同,尖嘯著偃旗息鼓,逃往陰僻之地躲了起來,哪怕太陽的光輝被烏雲遮擋住,其實照射不進來,但懼怕太陽是它們的本能,特別是像它們這樣的厲鬼,太陽一照射到就是魂飛魄散,不入輪迴。
即便是步入超凡的靈鬼也不會喜歡在太陽底下行走,上次為了讓魖安心跟蹤那兩人,吳毅可是口舌廢盡,好好哄了一番魖。
太陽出來了,又可以做一番事情了。吳毅心中暗道,昨晚憋屈地被那隻鬼物破去假身術,什麼有價值的情報也沒有查探到,吳毅如何會甘心。
「法道的修為現在算是我最弱的一門了,《酆都要錄》中所需要的術法大多都涉及法道,卻沒有看見裡面有講述如何修煉法道修為的章目。難不成要靠氣力二道提升來帶動提高法道修為嗎?」
吳毅憤憤言道,腦海中《酆都要錄》的內容他看了一遍又一遍,真的是沒有找到一絲關於如何修煉法道的內容,就好像給了你無數琪花瑤草的種子,但卻不給你土,哪怕你明知道這些花草十分珍貴,但也無可奈何。
大槐鎮一事就目前來說靠他自己的修為,那是絕對不夠用的,哪怕他再自信也沒有自大到認為自己這麼幾天可以築基開脈,一旦碰見門中教授執事一級的鬼物那就是十死無生。
正路走不了,可以走側路啊,吳毅所奉行的一直都是實用至上,只要能夠幫助他渾水摸魚什麼方法不能夠用,而眼下最方便的法道卻被卡住了,當真令人心急。
靠他眼下這麼一點薄弱的法道修為,一縷心神被破去就要花上一個晚上的時間來修養,不知何年何月可以探查到大槐鎮裡面究竟發生了什麼,而眼下道觀中的上師即將到來,至少吳毅是認為道觀一定會派出上師來此的。
畢竟離道觀不遠,到時道觀周圍發生鬼禍,觀中上師不知要受到多少責備,甚至吳毅猜測可能王出塵都會來,畢竟如果真的有接近鬼王的鬼物,道觀中可是沒有其他人可以壓制的住。
「等觀主來了,我就不用待下去了,哼。」吳毅心中發狠,不再考慮這些雜事,心神完全沉入篆刻著《酆都要錄》的蒼涼古樸的石碑上,想從中找出修煉法道的法門。
蒼涼黝黑的石碑,直插雲霄,玄奧奇妙的碑文,演化萬千,還有最重要的是那股鎮壓諸天的雄偉氣象,都在證明著石碑的來歷不凡。
專心致志地看著腦海中演化出的石碑,吳毅心神繞著石碑轉了一圈又一圈,遲遲沒有找到自己想要的法道功法。
在這巍峨凜然的石碑下吳毅心中不由生出一股渺小之感,就好像一個凡人得到無字天書想要悟出其中所蘊含無盡真理,但卻發現自己什麼也看不見。
在石碑外盤桓許久遲遲無所得,吳毅心中不知為何生出這樣一個想法來:既然在外面看不見,那就進入其中,或許可以一探究竟。
心神靠近石碑,先是手掌觸摸,由於都是精神顯化,手掌穿過石碑表面,手掌傳來一股極度舒適的感受,吳毅下意識地就想全身完全進入石碑內。
裡面似乎蘊含有無窮的奧妙,天人之理,眾生之道,應有盡有,只要進去了,就能夠得到,而事實上,吳毅也是這麼做的,心神完全進入了石碑內。
此時,外界,吳毅的氣息顯得十分奇怪,若隱若現,似乎在逐漸和這片天地隔絕抽離。
吳毅,即將消失在這個世界中。
感應到主人與自己的聯繫越來越淡,甚至有消失的可能,一旁為吳毅護法的魖急得四處飛舞,看著安詳的吳毅不知如何是好。
連珠子中的黑甲蟲也感受自己身邊的火焰若隱若現,急忙停下手頭諸事,意識往外延展,立刻明白了發生了什麼,不由罵到:「這個蠢貨在幹什麼?他想進入冥界嗎?他自己找死去就好了,幹嘛要連累我。」不久,黑甲蟲的身軀也開始變得若隱若現起來,讓它欲哭無淚。
黑甲蟲和吳毅果然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
這塊石碑其實是一塊界碑,一塊橫亘在生死兩界之間的界碑,每一個有生靈存在的世界都有,但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夠看見,這是天地至理,大道顯化,有機緣者方可一睹,不得機緣便是成仙作祖也難得一見。
存在於吳毅腦海中的這塊石碑嚴格來說並不是真正的界碑,而是一個曾經見過界碑的大能創造出的功法中所包含的他對界碑的理解,但即便是這一絲理解,那也是對天地至理的探討,絕不是吳毅目下可涉足的。
吳毅的大意,不經意間牽扯動大道法則,死生之道,由生入死,是以黑甲蟲才會謾罵吳毅不知死活。
一般來說,修士只有到達金丹期之後才會初步感悟一絲大道的力量,俗稱法則,大道三千,無上下貴賤之分,缺了任何一道,世界都會出現破綻,運行不順。
而這塊石碑已經不能夠用一條大道來形容了,應該說是大道的結合體,看似目前糾纏住吳毅的只是其中一道,但實際上已經卻和其他的無數大道雜糅在一起,難分難捨。
金丹期後修士掌控一絲大道,平日鬥法藉助於大道法則也是常事,對手的法則之力盤踞在自己的身體裡驅散不出去也是常有,但那只不過是一道修士自身所領悟的法則罷了,花費一些心思還是可以驅逐掉的。
而牽扯吳毅的則是大道演化出的石碑,本質上就不一樣,除非吳毅自己有所領悟,否則沒有人能夠幫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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