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五十六章：仙人壽算，未來可期（2/2）

妖族魔族的情況基本上與道門一般，不再多提，接下來值得一提的，便是神道，神道神祇，若是香火不絕，則神力不絕，也就是不死，只要信仰自己的種族沒有滅絕，他們基本上不死。

似南斗北斗神君，莫不都是如此，神道信仰遍布諸天萬界，便是一方界域受到打擊，也能夠在其他界域得以恢復，比起很多的仙道修士要逍遙很多。

但是事實真的如此嗎？首先，似南斗北斗這樣地位的神君，到底還是少數，其次，作為香火神，他們神力大小取決於信民，而不是自身，若是信民不多，一個山野匪徒都能夠摧毀你的神廟，全無威信可言。

最後，香火神內部爭執激烈，更迭頻繁，一種神職，往往有著十數種神靈，理論上確實萬壽無疆，但是很多神靈，即便是有著王朝承認的神君天神，也活不過萬年，更不要說一劫了。

因此，道門修士不恥為神靈，仙道治下的神靈，都是一群唯唯諾諾的僕人而已。

神靈之中還有天生神祇，作為天地秩序的一部分，不為人所知，非天地大變，本源更易，基本上地位不倒，但是數量極其稀少，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計。

人道之中，便是貴為天子，也不能夠為自己延壽，但是若是文治武功過於諸帝，威名赫赫，則傳名後世，成為一種圖騰象徵，可持續發揮自己的影響。某種意義上而言，也是活著。

人道之中，除卻天子之外，還有著書立傳的諸子百家，他們的學說無視時空的阻隔，只要超凡勢力拋棄的地方，就能夠茁壯成長，並且長成人道，分邦建國。

諸子壽算亦不多，與凡人一般，但是其中開創一脈者，影響力可與聖人比肩。

人道的出現與發展，實在是中古及近古以來最大的變化，只不過被道門內亂及佛道之爭所掩飾，等到人道成長起來之後，才恍然發覺他們已經成氣候了。

不出意外的話，下一場諸天大劫，會是超凡力量與平凡力量的抗爭，順應了天地靈機逐漸歸於平凡的趨勢，也是人道發展的必然結果。

只不過，這些都太遠了，權作猜測便是。

很難想像，吳毅僅僅是看見一氣宗掌門清癯的面容，腦海之中就浮現出如此多的內容來。

其實從側面之中，也能夠反映出，吳毅開始思索死生之事了，一直以來，他都沒有思索這些，要麼是因為忙於他事，要麼是因為自信自己年歲小眾人者甚多，並不在乎。

只不過，吳毅現在思索的死，與常人所謂的死，完全是兩個概念，既是本源的隕滅，也是時空長河的停滯，更是命運長河的虛無，而不是簡簡單單，肉體的消亡。

毀天滅地，追星趕月，這些以往在腦海之中覺得不可思議的詞彙，眼下與之前的理解也全然不同。

或許，這就是成長吧！